【077 情人节的殇(12)】

慕皓然也没心思再和他耗下去了，绕来绕去都是这几句话，再扯下去也没有意思了，他摆摆手：“李成祥，没有意义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你说不说都已经走不出这个地方了，主动交代和我们往上写，那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你可以再思考一名夜晚，我们给你时间。可是我劝你还是早点开口，这对于你也是一种解脱。”

李成祥低着头眸子转了转，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慕皓然和李铎相互看了一眼，这正是心理防线动摇的表现，他们乘胜追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慕皓然轻咳一声：“小张，把他带回去吧，今天就先这样。”

小张回答了一声：“是。”

随即慕皓然和李铎从椅子上站起身，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李成祥叫住了他们：“等等。”

“作何，想明白了？”李铎问了一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成祥点点头：“能给我支烟抽吗？”

慕皓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烟递给他，李成祥从里面抽出一支，手指有些颤抖的放在嘴边，慕皓然拿出打火机帮他点着。

李成祥大口的吸了两下，他抽烟的动作很笨拙，像是很久没吸了，慕皓然从饮水机旁倒了杯水，将他手中的烟拿过来：“别强迫自己，没想好我们可给你一名晚上的时间，你可好好想想。”

李成祥抬起头望着他摇摇头：“不就是那点事吗？说不说的也不差什么，说出来了我晚上还能睡个安稳觉。”

“那就开始吧。”慕皓然和李铎坐回位子上，开始记录。

李成祥向来都垂着头，他也觉得这些事儿不太光彩：“我从十年前开始就喜欢看那样的节目，觉着很刺激，在外面玩儿的时候也结交了一点不三不四的朋友，他们开始带列去黑酒吧，我真正的体会到了甚么叫快乐，听她们嗷嗷的叫，这心里此物爽快。”

“我越来越不喜欢回家，外面的那些J我也玩儿够了，走在街上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学生更回的吸引我，我第一个搞的学生还是我女儿的同学，就是你们在黑屋子里发现的那堆肉泥，她不好好玩儿，最后拿了钱还说要报警，说我/强/她，说好的玩儿刺激的，她也拿了财物，还要反咬我一口，我不弄死她还等什么。”

慕皓然的拳头紧紧的握着，他极力的隐忍着：“你们都玩儿些什么？”

李成祥的笑意味不明：“还能玩儿甚么，挑刺激的来呗，反正片子上有的，我们基本上都玩儿过。”

李铎想要记录的手都早已不知道怎么下笔了，总不能把他那些肮脏龌龊的词语都组织成话写上去吧。

慕皓然提醒他：“照他说的写，一名字儿都不落。”

李铎红着脸低头记录，李成祥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口味过重，即使有刘耀的那个案子垫底儿，他也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为何把她们若干个都杀掉？”慕皓然继续问。

“我喜欢掐着她们的脖子，她们想求饶还说不出来，到最后没有一点力气了，手也不动了，脚也不踢了，那种感觉，你们没有体会过是不会了解的。”说着李成祥的脸上还露出了意犹未尽的表情，他沉浸在了自己的那些幻想和梦境里，女人在他心里不过是一个可随意拆解的人偶玩具，生命在他的意识里微不足道。

“其他的那四个人都被你藏在了暗室里，为何杨欣鑫你从楼上扔下去了。”慕皓然问。

“这个就是个意外，我想把她拖进暗室里的，可是我听到走廊里有响动，我就一时慌张就把她从窗前扔下去了。”李成祥的表情云淡风轻，好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李铎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火，从椅子上蹭的站了起来身冲到李成祥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个人，她都早已死了，你还那么做，她和你女儿差不多大，你也下得去手啊！”

接下来李成祥又说了句欠揍的话：“可她不是我女儿啊！”

“你大爷的。”李铎挥起拳头就要往他身上招呼。

慕皓然连忙抓住了他的手：“放开，为了这么个人搭上自己的前途值得吗？走吧。”

慕皓然向看守的人使了个眼色，看守连忙将李成祥带了出去，李铎恼怒的搁下拳头，嘴里还振振有词：“老大，这样儿的人他就是欠揍。”

慕皓然扫好他一眼：“我看你是欠揍，去报结案报告写了，过年了该去干嘛干嘛，喜欢人家就赶紧去家里拜访一下，免得过完年了，人家相了个亲，我看你哭都找不到地方。”

李铎挠了挠头，还有些不好意思：“你说甚么呢，听不懂。”

慕皓然对着他的肚子捶了一击：“成天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转，你当群众的眸子是瞎的啊！”

“我的意图有那么明显吗？”李铎一副惊恐的表情，他难道隐藏得不够深？

慕皓然轻拍他的肩上：“早已到了路人皆知和程度。”

慕皓然先他一步离开了审讯室，留下了李铎一名人茫然失措，他的这个意思是要鼓励他从丈母娘入手吗？此物家伙看起来人模狗样儿的，心里头一肚子坏水，陈妍熙和他在一起，算是羊入狼圈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慕皓然心里的石头终究放下了，他向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迫切的想要休假，过惯了单身汉的日子的他从没有像如今这样渴望婚姻。

还剩下几个小时天就亮了，他突然觉得睡意全无，开着车到了一家比较大有24小时便利店，他准备次日一早就去拜访未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尽快将他们结婚的事情提上日程。

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大车的东西，最后还是在营业员异样的眼神中结束了大扫荡，他也不知道买些什么东西，总之是名烟名酒，各地特产，甚至连一些生猛海鲜都买了遍。

在结账的时候小姑娘还特意问了他一句：“先生，你们大夜晚的聚餐啊，买这么多不得几十个人吃啊。”

慕皓然摇摇头：“没有，就我们一家四口。”

凌晨三点慕皓然开始在陈妍熙家楼下苦等，一个被情迷住的铁血硬汉，为了一个心爱的女人做到这样，也是令人佩服了，要了解慕皓然长这么大除了前任女票以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这样用心过，从前慕皓源说过坠入情网之后的男人都傻子，当时他还不信，现在的他简直比傻子还傻。

临走时营业员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暗想，见过能吃的，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可他这身材保持也太好了，如果她这么能吃，又能这么sou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陈勇富下楼买早点，远远的就看到了慕皓然的车，他也是被这小子的热情打败了，看那排气管下面凝的水珠就了解，他在外面坐了多久了，真不了解他那女儿走了什么狗屎运，让她遇到了这么好的男人。

走到车前敲到着车窗，慕皓然迷迷糊糊的睁开眸子，注意到陈勇富后立即降下了车窗，亲切的喊了一声：“陈叔叔。”

“甚么时候来的？”陈勇富问。

“前一天夜晚结案了，睡不着，就溜达过来了，想着接她一起去上班。”慕皓然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还给陈勇富点了棵烟。

“嗯，上去吧，我给你买早饭去，那丫头可能还没起来呢！”陈勇富颔首说。

“那我去吧，这么冷，我开车一会儿就回来了。”慕皓然还是很会来事儿的，哄得陈勇富心花怒放。

陈勇富摆摆手：“不用，我溜达一会儿，你去找她吧，心都没在肝儿上，不耽误你们小孩子啦。”

慕皓然的俊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朝着陈勇富离开的背影无奈的耸了耸肩，他这未来的老丈人有点不太好斗。

将车上的货卸下来，几乎是全身的零件儿都被调用了才把这些东西搬进了楼。陈妍熙的妈妈李霞美出了给他开门，看到眼前的慕皓然被吓了一跳：“皓然，大清早就去逛商场啦，谁家开门这么早啊！”

李霞美就算是和陈妍熙的情商在一个调调上，也明白了他的用意，向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这孩子，来就来呗，还买这么多东西，让你叔叔注意到了一定会批评你的。熙熙在房间里还没起来呢，你去叫她吧，一会儿你叔叔回来了我们就吃饭。”

慕皓然先把东西拿进屋才开口：“要过年了嘛，来看看您和叔叔。”

虽然很迫切的想要注意到她，可是慕皓然还是矜持一下：“她还没起，我进去不太好吧！”

李霞美很开明的笑笑：“都一家人甚么好不好的，我呀恨不得你立刻把她娶走，我就省心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丈母娘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甚么呢，娶呗！推开门走进房间，这姑娘的睡姿还不是一般的差啊。

在她的唇上用力的啄了一下，将她唤醒，陈妍熙迷迷糊糊的睁开眸子，傻傻的笑着：“你作何来了。”

“来把你带走啊，叔叔阿姨都快被你烦死了。”慕皓然坐在床边逗她。

陈妍熙叹气：“我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啊，要这么迫不及待的把我赶走。”

“理应是充话费送的。”逗逗她，一整天的心情都变好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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