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的愤怒,都集中在了这一击上,把刁寒打得一趔趄,而刁寒正要站稳时,那边杨沐华又冲了上来,两人谁也不让谁,愤怒烦躁的情绪都发泄到了拳头上。
待客室里的动静,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转瞬间公司的保安来了,把打在一起的两个人有些艰难的拆开,这次的动手刁寒可以说没捡到一点的便宜,警察来时,谁都看的出来是刁寒在找茬的,而后,事情的结尾就是刁寒被警察带走,杨沐华继续留下工作,他只是受了点皮外伤,稍微处理下就好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下班后,杨沐华到沙贞家里,一起晚餐。
当沙贞见到杨沐华时,登时惊住了,原本俊朗的面上挂上的淤青还有些肿。
“华哥,你这是…”
凭杨沐华的性格,作何可能会轻易和别人起冲突,一定是遇见什么过分的事了,沙贞担忧的看着他,隐隐的猜到了甚么,但又不敢去想,更不敢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呵呵~没事,今天刁寒到我机构去了。”杨沐华边说边把外套挂在衣帽间,像个没事人似的,往客厅里走。
沙贞听到杨沐华这么说,心里一紧,顿时心领神会了这是作何一回事。
“华哥,又给你添麻烦了。”
“添什么麻烦,我这也算是换个心情了。”
“你的脸…”沙贞作势就要拿东西给他处理伤,可被杨沐华拉着坐到了沙发上。
“我伤得不重,已经在公司处理过了。来,给你看样东西。”杨沐华说完,从兜里掏出一个证书,那是沙贞参加自学考试的本科毕业证书,想不到,杨沐华连此物都记得。
沙贞看着自考的证书,她觉着自己好像穿越了时空一样。
最近这段时间,从来都都在经历着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她干脆都忘记了自己有参加自考的事。
对于沙贞来讲,现在已经不做护士了,但有个学历还是会让她有点安全感。
“谢谢华哥。”沙贞接过证书,注视着那上面的几个大字,对杨沐华的感激一时间难以言说。
仿佛这小小的证书,打开了她对新生活的希望。
杨沐华不记得上次沙贞笑是甚么时候了,只了解她笑了自己也会跟着开心。
两人一起吃晚餐,而后沙贞想起了什么似的,道:
“华哥,这房子…我付房租,过几天我就出去工作。”这些日子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她不想总是闲着没事干。
沙贞不是不懂,其实这房子就是杨沐华的,他那时是怕自己不过来住,才说是朋友的,事后,她都发现了。她不喜欢欠别人的。
昼间一个人在家时,沙贞都想过,也用笔算过,去除前些天住院的费用,卡里的钱早已不多了,再不出去工作,估计水电费都是问题。
杨沐华抬头打量了一下沙贞,也明白这丫头看透了什么,坦言道:
“贞贞,何必这么认真呢?我对你,向来就没有计较过什么。”
“华哥,我不能总是欠你的。”
杨沐华见沙贞如此的坚持,眨巴了下眸子,道:
“这样吧,这房子空着也不好,你就当做是给我看家了,一名月两百怎么样?”
两百?
沙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了解是自己听错了,还是杨沐华说错了。此物年头,这个数字,就算是到外面的女生宿舍租床位也不会这么便宜的。
“哪里会有这种价格?”沙贞说着低下头。
现在住的房子,虽然和刁寒的别墅不能比,但在当下绝对是质量上乘的,沙贞之前因为身上的事太多,向来都没去找房子,前几天就想着要出去,但杨沐华和Lisa都说她现在的状态不好,不适合单独出去住,现在在这里,最起码杨沐华每天能来看她。
对于房费的事,沙贞见杨沐华作何样都不肯,便自己默默的记下,这财物一定要还的。
沙贞天生独立的性格,没过几天就又出去工作了,先前工作的剧院,由于有杨沐华的关系,于是没有被辞退,而是请假的形式休息的。夜晚也会抽空去做兼职的歌手,工作日常和之前差不多,有了进账,也没有了刁寒的骚扰,沙贞变得精神了很多。生活逐渐有了起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那天从杨沐华机构吃瘪回到后,刁寒的日子过得不好,做甚么都没心情,之前只是因为想沙贞又见不到而心烦,现在想想那天在杨沐华公司的丑事,自己也觉得丢人丢到情敌那边去了,作何想怎么咽不下这口气,他跟助理交代了点事,而后出门了。
刘冬接到刁寒电话的时候,就明白他这是有事了,不然的话,凭他刁大少的性格,作何会轻易的叫自己的兄弟出来呢?平日里大家都各忙各的,家里都有买卖要忙,就算相聚,也都是在年或者节的时候,小冬听说刁寒要他去eg市聚聚,便想着要不要带上大瞎,想起大瞎,刁寒就撇了撇嘴,上次见面的时候,大瞎就提醒过刁寒,别栽在小情人的身上,可想想,他自己现在不就是栽到了沙贞的身上了吗?这次他不想提上次的事。
一切都说好后,刁寒到了一家私人会所等候。
当小冬见到刁寒时,他早已在包间里喝起酒来了,电视里放着外国的mv音乐。
小冬见刁寒一副颓废的样子,就知道这事还挺大,他把外套脱掉挂到一旁,而后坐到刁寒的旁边,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就是一杯。
“你说你,大老远的把我叫来,都不说去接我。”小冬说完,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你新婚小少妇啊?还要男人去接。”刁寒说完,这边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注意到屏幕上的两个字时,眼睛都要红了。
面对发小,刁寒也不想再继续隐瞒了,他把酒杯搁下,给移动电话按下了免提键,而后电话里响起一个冰凉的女声,只听那女人的声音,都高过了室内里的音乐声。
“刁寒!你作何回事?汪水儿找你找不到,都问到我这边来了,你搞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