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海川低下了头,看着手中握着的那颗子弹竟然开始逐渐融化了,一股十分刺鼻的气味从中散发出来。果不其然,之前那样东西家伙并不是随意警告他这么简单。
夕海川随即就将这东西给丢开,却发现还有一点东西凝固在他的手上,怎么也抠不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仔细看了这些东西几眼,夕海川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东西仿佛是一种很毒的精神类药剂,能够让人在半天内不断产生幻觉,极大的消耗人的精神,倘若注入量过多的话,可能会产生精神分裂。
可这种药物一定要进入人体的血液才能够生效,在皮肤上是全部没有任何作用的。夕海川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处的伤还没有愈合,倘若这东西沾到心口的血肉,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够抵抗住这种精神类药剂产生的幻觉。
不多做停留,夕海川身上的白色力场汇聚在手掌中,从皮肉的里面形成一道推力,从容地地将手掌上一块皮带着粘稠的药剂一同甩了出去。
这东西终归不能从来都粘在手上,不然待会他要是一不注意碰到了胸口那块肉,谁了解会出现甚么意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此时,远处另一栋大楼房某层,一名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架着狙击枪一只眼眯着,按住耳上的对讲机开口说道:“如队长所料,子弹无法穿透目标的肉体,不过还好,精神药剂沾到了他的手上,我们只要想办法将他手部创伤就有机会战胜他。”
“很好,你们都赶快撤回到,按照接下来的计划行事。”
“是。”
……
夕海川没有再停留,既然对方都已经发现自己了,那就索性直接迎面直上吧,随着身体四周空气的暴动,他整个人在上空中,化为流光向着远处的皇宫冲了过去。
就在他向着皇宫冲去的弹指间,地面上数百处角落陡然射来了红色的光线对准了他前进的轨迹。
“嘭嘭嘭……”
下方的地面上忽然无数声枪炮齐聚的嗓门炸响,无数的子弹向着他身上飘去,期间夹杂着上百颗小型炮弹,甚至还有某些激光性致伤武器。密密麻麻的袭击就像是一张网织在了天空中,看上去就让人感觉到头皮发麻。
“嗡!”
夕海川身上的白色T恤化为护盾,整个人直接向着那炮火织成的网子冲了过去,一时间上空中不断嗡嗡作响,烟雾缭绕,炮弹的碎渣也在城市中四散开来。
他身法非常的快,一路飞,后面的炮火一路追,整个上空他自动过的路线上都有烟火的残渣。
“这么强!?”
“废话!这家伙可是杀了秋冬将军的人!可别把他当成普通能力者看!”
“停火吧!普通的东西根本无法伤到他!把先前准备好的激光炮给他一发!”
“嘭!”
忽然远方的地面上一道巨大的蓝色射线冲出,直对着夕海川的头部冲击过去。
“嗡!”
夕海川脚下包裹着白色气息,直接一脚踢在这巨大的蓝色射线上,入目的是整个蓝色射线直接被他的腿部踢的散开,紧接着夕海川头也不回继续向着皇宫冲去。
“公主殿下!我们甚么都用了!没靠住啊!”一名西服男对着电话中大喝道。
“哼,本来也就没指望过你们都!”
“那公主殿下,我们接下来……”
“拉响警报,让大街上的人都去避难,接下来会有一场大型的战斗。”
“是!”
……
“嗡嗡嗡……”
就在这时,整个帝都响起了警报声,原本街道上无数游荡的人们开始慌张的向着安全区跑去,一时间整个偌大的街上停了无数车,车主都早已下车逃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夕海川的身影已经到了皇宫的顶部,就在他落下之际,一道从天而降的火柱直接将他整个人覆盖在里面。
而此刻,在皇宫的门口,一名穿着红色战甲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个大台阶上面,面无表情的啃着手中的苹果。
此人身材魁梧,浑身缠绕着红色的火焰异能,头发凌乱,像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将士。
他目光看着天空中被十几米的火柱包围的夕海川,目光显得百般无趣:“这样一名废物能杀了我弟弟?”
就在他话音落下后,一个不带感情的嗓门从他的背后传出:“所以说,你是陈秋冬的兄长?”
陈春夏啃着苹果的嘴停顿了一下,面上的表情笑了笑,说道:“说不定我弟弟死的并不冤。”
就在他欢迎落下的弹指间,整个人的周围火焰暴起,身影瞬间移动到了原地十几米之外,一脸冷笑的注视着不知何时站在台阶上的夕海川,手中啃到一半的苹果早已他自己给被捏爆。
“竹简卿在哪?”夕海川不想和他瞎扯,直接进入主题。
“呵,”陈春夏面上冰冷的笑容越来越浓烈:“谁知道呢,也许已经被丢进黑狱当婊子了吧。”
“黑狱在哪?”夕海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问的真多,作何不问问你自己该作何活下去!”
言罢,陈春夏身上的火焰猛烈涌动,百丈天空都是他火焰成海覆盖下来的样子,随着火焰的出现,四周的温度急速升高,连皇宫门外的台阶都早已开始因为温度而出现了裂口。
“我的火焰能力仅次于刃喧帝国的朱红海,它的温度能够超越岩浆,可瞬间融化钢铁,全力释放,距离可达700米左右。”陈春夏看着夕海川冷笑:“也就是说,我只要将能力爆发的弹指间你无法逃到七百米之外,你整个人就会变得连渣都不剩。”
“你弟弟尽管好色,但并没有你会吹牛。”夕海川说道。
“无知小辈!”
陈春夏整个人忽然一怒,背后的百丈火焰化为火海直接倾巢而下,看样子要直接将皇宫门口烧的片甲不留。
“嗡!”
夕海川脚下忽然一道巨大的冰墙升起,将从天上奔涌下来的火焰挡在外面,身上的白色力场开始蓄力。他似乎并不打算在此物时候动手,因为在另一边,他感觉到了有其他人在接近。
随着冰墙的出现,火海开始与其僵持了起来,两股能量的交界处,不断弥漫出大量的烟雾直冲天空。
陈春夏的脸上也在此时有了微微的变化,在他看来不理应这样才对,在这世界上能用冰属性和他抗衡的人可都是各大帝国有名的将军,作何会陡然多出来一个年少的小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陈春夏是陈秋冬的兄长,以火属性闻名各大帝国,其实力可是比陈秋冬的水属性强大不止一名档次!虽然夕海川能杀了陈秋冬,但其中陈秋冬有大意成分在里面,在陈碧琪看来,夕海川的实力顶多也就是和秋冬叔差不多,和春夏叔差远了。
而此时此刻,一辆运货的卡车停在了距离皇宫门口三十多米外的一处高台上,从上面下来三个人,一名穿着黑皮衣的陈碧琪,两名黑西服护卫。
陈碧琪注视着皇宫门口两道剧烈的能量冲击着,漂亮的脸蛋上浮现了震惊的神色,她尽管知道夕海川很强,可是能够强到和春夏叔抗衡,这让她作何也没想到。
在面前的这一幕却简直在打她的脸,根本和她想象的全数不一样。
“把那贱人给我拉下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陈碧琪恼怒的说道。
“咣当!”
转瞬间在她身边的两个西服男人就从大车厢里面拖下来一名全身沾满鲜血和污秽的女子,她宛如还在昏迷着。
陈碧琪狠狠的咬着牙,直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竹简卿的头发,将她那张布满各种刮痕的污浊脸蛋扬起,从裤带中抽出一把匕首顶在她的脖子上。
“夕海川!”
一声怒吼,陈碧琪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注视着皇宫门外。
夕海川早就注意到陈碧琪的到来,这也就是他一直没有动手杀掉陈春夏的原因,他很想知道竹简卿此刻到底在哪,可是如果他杀了陈春夏,给陈碧琪压倒性的绝望,说不定她死都不会将竹简卿的下落说出口。
还好,此物陈碧琪挺蠢的,为了解气竟然能把竹简卿直接给带到这边来。
看到夕海川的目光向着自己看过来,陈碧琪脸上的笑容越发疯狂:“夕海川!现在你给我立刻停手!否则我会让你看到她骨头一块一块被割下来的样子!”
“……”
夕海川皱了皱眉,其实如果近一点的话他可以直接一道冰刺把陈碧琪给杀了,但问题就出在此物距离上,三十多米的距离,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冒险的。
虽然他速度转瞬间,但想要在陈碧琪杀掉竹简卿之前杀掉陈碧琪,这很慢,更何况陈碧琪貌似也是一个不弱的能力者,他如果贸然冲动的话,想必最后的结果会有八成的可能会让他失望。
“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夕海川整个人向后一跃,站在高台阶上,身前的冰墙也随之化为雪花消散在空中,火海瞬间布满了台阶下的大地,发出叽哩啪啦的嗓门。
被抓着头发的竹简卿也被痛的睁开眼睛,她已经非常憔悴了,看上去就仿佛一口气没咽下去就会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