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酒潇,我刚才起来的时候,她可能看到我了,更何况我还把衣服给掀开了。”
炎冬一听这话,顿时间有些无语了,而玉玲珑这话一说完,眼中的泪水再次划过脸颊,炎冬见此情形急忙开口说了一句:“玲珑没事的,你们都是女人嘛,看到了也没什么!只要不是被男的注意到就好!”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炎冬也说完这话,他突然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是炎冬想一想又觉着这本来就是一件很自私的事情,自己女人的身体本来就不理应让别的男人注意到。
玉玲珑一听炎冬这话,脸上的忧伤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犯了错被人原谅的那种喜悦之感。
听到玉玲珑这半信半疑的问话,炎冬便是毫不踌躇的回答了一句:“自然是真的,你不用多想了,我先拉你起来,而后你把衣服穿上。”
并且重新向炎冬问了一句:“你说的是真的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炎冬把这话一说完,便是把右手向玉玲珑的方向伸了过去,玉玲珑也把左手放在了炎冬手上,在炎冬用力拉玉玲珑的时候,玉玲珑直接把身上的衣服给扯开了。然后扑到了炎冬的怀里。
而后静静地依附在炎冬怀里,此时此刻的玉玲珑也越来越觉得炎冬是此物世界上最爱她的人了,而且没有之一,更何况他也在心中暗下决心,以后自己的身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别的男人看,这似乎是炎冬的心愿。
不过就在此物时候,玉玲珑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恕罪炎冬,因为他觉得就前一天在还有的时候,还有很多的男人盯着自己看呢,于是他就在心中很想,炎冬会不会生气,但后来事实证明她多虑了,由于他问过炎冬,炎冬说当时身上穿着衣服呢,没什么的。
而炎冬对于玉玲珑这一系列的问题也是感觉有些好笑,他觉着,玉玲珑宛如什么都不懂一样。
可是炎冬可以感觉到,他自己每说的一句,她都可以感觉到玉玲珑似乎都是牢牢的记在心里的。
“玲珑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刚才酒潇和我之间产生了一点误会,我希望你能跟他说清楚。”
“可是,她为何要打你?”听到炎冬的话,玉玲珑便是愤愤不平的说了一句。
“这些都是误会,没事的解释清楚了就好。”
“可是我还是想不心领神会,她为什么要打你?他说的强行非礼是甚么意思?”听到严重的话,玉玲珑还是满脸疑惑不解之色的问了一句。
炎冬一听玉玲珑这话。稍作犹豫,随后便是开口说的说了一句:“也就是前一天夜晚我给你做的那些事情,要是你不愿意的话,那就谁强行非礼,现在你心领神会了吗?”
听到炎冬的话,玉玲珑便是从容地开口说了一句:“哦哦,我心领神会了,那刚才你被打也就是由于我的原因吗?”
在玉玲珑说话的时候,语气之中还略带有一点自责之意,炎冬听到玉玲珑的话之后便是。笑着开口说了一句:“没事,你不用自责的,被她误会也正常吧,你先把衣服穿上,而后现在解释一下。”
“那……我应该这么说呢。”
“额,你就说昨天夜晚的事情。是你自圆的,额这样也不行,要不这样吧,你先把衣服穿上,一会儿我跟她说,你只要不要让她觉着我我不是在骗她就好,她要是问你什么的话,你就实话实话说!”
听到炎冬的话之后,玉玲珑点了点头,当玉玲珑把衣服穿好之后,炎冬便是和玉玲珑一同走到了室内门外,当炎冬打开房门之后,酒潇转头看向炎冬的目光也有了一些变化,看起来之前的怒火是消了不少,眼神之中更多的还是疑惑之色,更何况陈雪娟和舒淑还有梅小玲也在外面。
虽然炎冬好奇陈雪娟她们是不是酒潇传音叫她们过来的,但是炎冬也没有多问甚么,更何况炎冬还没有来得及多问甚么,陈雪娟便是向炎冬了解了一下之前的情况。
炎冬听到陈雪娟的话,便是直接让陈雪娟先进屋再说,同时炎冬也觉着庆幸,毕竟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一个误会,现在陈雪娟来介入这件事情,他解释起来自然要比他自己和酒潇解释简单的多了。
而酒潇也似乎是早已提前意识到了自己之前是错怪炎冬了,并且还向炎冬道歉。
炎冬本来就没有酒潇在这件事情太过于认真,但是当炎冬听到酒潇的道歉时,炎冬还是觉着这是一名挑衅酒潇的好机会。
因为酒潇一进门便是站在了陈雪娟的后侧,一直眼目低垂,没敢说话,在给炎冬道歉的时候,也是目光游离不敢看炎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