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九瑶隐着身形靠近金道焜,将他的眉眼看的仔详细细,此时他眉峰间带着几分恶意,一双毒蛇般的眸子盯着的是关家的方向。
听他开口说道:“开了关晋的棺椁,想不到甚么都没有,关家的东西到底藏在甚么地方?”说完又仰头看着夜幕,“忽起雷电,又是为何,会不会跟关家有关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三爷,关家的人都死绝了,作何会跟关家有关系?”
“关家很有些邪门,听说关老爷子年少时也曾青天白日降下雷来。”
“您也说了是关老爷子年轻时,要是关家现在还有这手段,也不会被灭门了。再说,要是有这样的手段保命,还能落到这一步?”
金道焜闻言神色缓了缓,也是,是他想的太多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是,关晋的棺椁里没有他想要的东西,搜遍关家也没发现,那东西到底去哪里了?
注视着金道焜凝重的神色,围在他身边的人开口,“三爷,您说会不会在南冥王妃那处?关晋把人赶出去,未必不是做戏给人看。”
“应该不会吧,听说南冥王妃已经几年不曾踏入关家的大门。而且据咱们在南冥城的人说,南冥王妃在关熙禾活着的时候,跟关家的关系就不太好。这要是装的,那她几年前就开始装?不会吧。”
“那关家的东西呢?三爷筹谋这么久,金家那边的都等着呢,两手空空的回去怎么交代?”
“关晋的棺椁里没有,难道关老爷子的也没有?关老爷子的没有,指不定就在关熙禾的坟茔里,大不了去挖一遍。”
程九瑶听到此地早早已满面寒霜,呵,这些人真是恶毒俩字都不足以形容,简直是罪大恶极。
就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小纸的力场,转头看去,就注意到小纸在前,她后面跟着石宽,躲在巷子的暗处。
程九瑶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紧跟着口中念念有词,脸色慢慢地变的苍白起来。
“三爷,三爷您怎么了?”
入目的是此时金道焜双目凸出,鼻翼翕张,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偏一句话也讲不出来,双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颈。
四周的侍卫吓坏了,忙去掰金道焜的双手,他们也不了解三爷发生么疯,怎么自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一群人大呼小叫的转瞬间的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顿时就有人往这边冲过来。
等到人过来,注视着三四个人去掰金道焜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想不到也掰不开的时候,完全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
金道焜这是中邪了吗?
作何一副自己要把自己掐死的架势?
程九瑶站在角落里紧紧的盯着这一幕,看着人越聚越多,有点遗憾的扫了一眼,紧跟着众人就听到金道焜的脖颈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看着他头一歪断了气。
太诡异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个个面色惊悚。
程九瑶注视着一个个飞奔的黑影,这才抬起脚往小纸那边走去。
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关家的人来索命了,快跑啊……”
粉色的绣鞋踩在雨水里,溅上了一层污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