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还是隐隐传了声声低吼。
“起床了!赶紧给我爬起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凌静姝迷糊的睁开了双眼。
一群女孩在屋子里吵吵闹闹的正在起床。
甲字房。
“我怎么会在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然你想在哪里?”甲七也早已醒来了。正在凌静姝旁边快速的穿着衣服。
见凌静姝呆呆的看着她,她问道。“你还楞着干嘛?睡傻了?”
不是我想坐着看她好吧。只是此物衣服….我是真的不会穿。我只能拿着衣服哭笑不得的望着她。
“你不会是不会穿衣服吧。”
凌静姝微微的颔首。
甲七无奈道,这丫头看起来并非出生于大户人家,竟连穿衣也不会,真是奇怪,莫非是自己眼拙?入目的是她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把凌静姝从床上拉了起来,开始给凌静姝着衣。这是自己生平头一回给别人穿衣服。
“赶紧出去吧。”看见室内都快没人了,甲七拉着凌静姝赶紧出去站在甲组的队伍里。
面前站着的正是晚姑姑。看见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真的很慎得慌。
过了一会。人都到齐了。
入目的是她摇着蒲扇说到,“很好”,接着脸色开始变冷“每组最后出来的五个人每人十鞭!”
说完她身后的白衣女子就向她们走去。凌静姝和甲七刚好是第五第六。白衣女子拉着我们就到了前方,从后面一脚踢来,她们就跪在了地上。
当凌静姝醒来时,发现自己呆在一个柴房里。甲七在凌静姝身旁不停的摇晃着她的身体,担忧的注视着她。
凌静姝生平头一回被鞭子抽打,疼得她哑口无言。连叫喊都没发出来,下一鞭就又来了。昨日又未进食,在打到第三鞭的时候,她就疼晕了过去。
“你终于醒了。你的伤已经给你上了药了。你当天晚上还得睡一夜晚柴房。明早出来与我们会合,开始训练。”
我终究发现了什么不对。甲七,这样一名冷冰冰的女子,竟是这样一个面冷心热的人吗?若清晨不帮我穿衣。她就会跟我一起挨打。当我晕厥关进柴房,醒来只看她。
甲七又从怀中拿出来一个馒头给她。
“吃了吧。不训练的人是没有东西吃的。这是我早上藏的。次日开始,你靠自己才有活下去的机会了。”甲七想着若是妹妹还没死…
说完就走了。
而凌静姝手里拿这那样东西早就冷硬的馒头,就着窗外的夜色和泪水吃了下去。
这个不知底细不明历史的地方,要做的无非是活下去。一个杀手作何可能那么弱。我再这样会不会死。
陡然,柴堆背后陡然有了声响。
“谁?出来”
只见柴堆慢慢的被拉开了一个小口,一张精致可爱的娃娃脸露了出来,粉*白的,小姑娘不满的看向我一眼。
“你是谁?”
她不吭声。“你是个小哑巴吗?”
这话刺激了她,恨了我一眼,“呸,你才是哑巴呢!”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本小姐不屑与和你们这种人说话。”
“我哪种人?”
她扭过头去不语。
“你是躲在这里怕被别人发现吗?再不说话我可叫人了啊。“
说着装做要往外喊的模样。她就像被吓到一样,直接从柴堆里跑了出来,捂住了我的嘴。
可手不小心碰到了凌静姝腰上的伤口。她疼得“嘶”了一声。
冷妙晴还没发现,而后认真的对凌静姝说到“我放开你,你可别喊啊。”
接着放开了捂住她的手。
坐在了凌静姝旁边的旁边。她端详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白净净的小脸,极瘦,一双桃花眼也并不明媚,五官小巧精致,若是胖些也是个美人了。不了解能在这锁月阁活几天呢?看这伤痕累累的。
凌静姝才动到了伤口,正调整坐姿想让自己好受一点。却发现那女孩盯着自己的伤口瞧。
她这模样真是可爱得紧。
“咦?”
“作何了?”
“你既已被关进了柴房,就不可能得到前三,自然不可能有药。你怎么会…”冷妙晴陡然发现她背上的伤居然都上了药。
“这药不是每个人都有?”
冷妙晴忽然笑了。忽然觉得有趣。
“看来有人拿了名次给你送来了。可,毕竟刚开始嘛。总会有善心。以后…你自求多福吧”
“你到底是谁?”
“我?我是锁月阁的二小姐。”
“二小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时外面吵闹的声音传了来。冷妙晴不爽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这些蠢才,终究发现本小姐不见了呢。“冷妙晴打量了一下凌静姝,”我得走了呢,偶尔闹闹能让母亲依稀记得我,可闹久了,母亲会不欣喜呢。“说完就像门口走去。可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下来,回头望向她。
“我叫冷妙晴。倘若你能活到最后,我就把你要来旁边啊。跟着我,本小姐保你有肉吃“她忽然笑了笑。她笑起来真是可爱,就像夜里的阳光。
她旋身出了去。
只听见门外传来她的怒骂“蠢才,锁月阁才多大,居然那么久都没有找到本小姐。阁中还要你们这些废人有何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冷妙晴是吗?
或许我能活到你说的那天吧。
闭上眼,一定要得睡觉了。这样才能应付我即将开始的生存游戏吧。
锁月阁阁主屋内。
“晴儿,你又胡闹!搅得阁中鸡犬不宁的!”坐在上座的阁主冷书雁,正对着下面的冷妙晴发着火,这个小女儿真的是很让自己头疼。
“我不闹这一出,您恐怕根本想不起来我吧!您眼中只有姐姐。”冷妙晴在下面十分不爽的看向自己的母亲。
“你胡说甚么呀!“
“本来就是,凭甚么姐姐就能得母亲的亲自传授,晴儿就要被遗忘在一旁!“
“我不是说过,你还小,不着急吗?“
“晴儿早已七岁了!不小了!姐姐可是五岁就开始学武了!“
两母女正吵着。有人却推开门走了进来。
“晴儿,怎么和你母亲说话的呢!“那男子气质若兰,举手投足中都带有着一股贵气。此人正是冷妙晴的生父墨羽,亦是弥月堂的堂主。
“爹,是母亲偏心!“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是,是我偏心!一颗心都偏你身上去了。让你不知天高地厚!“
“哼“
看见母女俩又要开始吵起来,墨羽只好开口道:“好了,晴儿,你先下去休息吧。”
冷妙晴气呼呼的出去了,墨羽走到冷书雁旁,轻搂住她哄到,“好了,雁儿,别生气了。”
“都你养的好女儿!”
“晴儿也不小了,学武就是要早,你就是让她学了又如何。”
冷书雁眸子一暗。
“罢了罢了,反正我也管不了她了,你既要管,就让她到你弥月堂去学吧。”
墨羽听得这话,知晓冷书雁就是不愿自己女儿学武。
“墨羽?”墨羽这才回过神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其实我也不是不愿意晴儿学武,我是打算让我们的女儿远离江湖上这些是非,再大些就让她跟你学些琴棋书画甚么的,找户人家嫁了。安安稳稳的度日。”
“雁儿,既然孩子想学,就由着她好吗,只有她开心才是好的不是吗?”
墨羽哄着冷书雁,温情暖语。
直到屋里传来那令人耳红的声音,才敲定了冷妙晴可学武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