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说完故事,晓鹏得意的看着所有人。
“嗯..作何说呢,尽管事情是挺诡异的,可是总觉得惊吓程度不够。”小楚边说着一边摇着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其他三人则一同点了点头,表示小楚说得对。
“切,这可是我的真实遭遇知道不,贵在真实!”晓鹏着急地开口说道。
“甚么嘛,要说真实的恐怖遭遇我也有啊。”小楚说,很显然接下来自然是轮到小楚开始说她的故事了。
以下是秦依楚的故事情节: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家小区花园中一颗年数很久的老榕树。高大弯曲的那种。
每天从外面回家时我的必经之路都会经过这颗榕树。
事情发生在一名周末,我那时小学五年级。
那天,亲戚们在我家附近的饭馆吃饭,由于聊得很欢于是向来都吃到很晚,我耐不住性子想回到看电视了,遂就一名人悄悄地开溜然后先回到了。
于是在进小区通往回家的路上必然还是要经过这颗榕树的。
可是就在那天晚上,奇怪的事发生了。我路过榕树的时候不了解为何抬头一看榕树的绿叶居然全变成了紫色。
好奇怪为甚么会变成紫色。然后我就联联想到之前有人告诉过我,紫色的树有象征着死后的世界。我那时候在想我是不是误入了地狱?
我急忙闭上眼,想着肯定是幻觉,而后睁开眼发现树叶的颜色又变了,这次变成了黄色。
树成精了!我当时只有一名想法,然后心里怕的不得了,就把把我带入到了异世界回不来了。哭着拼命跑回饭店,和大人们说。
大人们听完我说的都在笑话我,令我很不爽。饭局散了后我拉着父母来到榕树前,想证实我没看错,但是…那里确实一颗正常的…和平时一样的榕树好端端的树立在那。
然后我还被父母说是动画片看多了于是产生了奇思妙想。但是我确定,那肯定不是幻觉。
更何况在那之后,这颗榕树再也没有像这次那样变化过了…
故事完。
“嗯…我说小楚…”陈星颖听完故事后眉头一皱。而后问道…
“你那天说到和亲戚一起吃饭,是不是什么特殊的节日?”
“哦,此物依稀记得,国庆节啊。”小楚直接回回道。
“那八成就是附近的国情灯光正好一部分打到了你家小区那颗榕树上,而你那时候还小只能注意到一部分,正好看到了被打光的地方。一开始是紫色的灯光,然后切换成了黄色灯光…”
灵异的真相似乎被陈星颖就这样解开了…
“哎?想不到是这样的吗?”小楚睁大眸子惊愕地问。
“嗯…”众人纷纷点头,看来都是这么认为的。
“什么啊,我直到现在都觉着这是一件发生在我身上的最灵异的事件。”感觉仿佛很失落一样,小楚说道。
“嘿嘿,到头来你的也不咋样嘛。”晓鹏嘲讽道。
虽然很气,但是小楚一时半会儿也不好说什么。
“那接下来轮到谁?”小楚没好气地接着问。
“好,那就我先说吧,感觉晓宇和教授的故事压轴比较好。”辰馨回道。
“哦!小林姐姐。”不止小楚,大家都很期待林辰馨能讲什么样的恐怖故事。
遂辰馨端正了坐姿,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以下是林辰馨的恐怖故事:
那是我初中时经历的一件事,因为没过多少年,所以依稀记得特别清楚。
我以前的家是一个老宅,从曾祖父开始就住在此地。于是无论是外观还是内部都特别有年代感。可我爸妈好歹也是由翻修过。
也是和现在一样暑假的一天夜晚。
理应说是凌晨比较正确,那天半夜我不了解为何突然醒了过来。意识十分的清醒,导致我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想着算了干脆去上个厕所。
遂我起来,还可看了看时钟,是三点刚过几分钟。
在去厕所的路上经过客厅,隐隐约约耳边传来看女人的哭声。
我下意识的以为是我妈和我爸又吵架了,所以坐在这哭。
我步入门外一看,入目的是沙发上坐着一名穿着白色睡衣的女人披头散发在那处哭着。
“妈?你作何了?”我叫了一下她,可是没有反应。
可能在情绪中所以没有注意到我喊她。我想着先去上完厕所回来再说。
可是当我回到后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已经没了人影。
可能苦累了回去了吧。我这么想着,不了解为什么强烈的睡衣突然袭来。所以我想次日再说吧。于是回到自己床上爬下倒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妈上班前进来帮我叫醒关照我一点事的时候,我就问了。
“妈,你昨天是不是和爸爸吵架于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哭?”
我妈一脸诧异地说:“没有啊,你爸昨天机构饭局,吃到很晚才回来。回到洗洗就睡了。”
“啊?那我昨天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注意到一个女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哭,难道不是你吗?”
我惊愕地问。
“你大概是做梦吧,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呢?”我妈这么说着然后就上班去了。
这件事情把我吓得不轻,从今以后我几乎不敢半夜起来上厕所,直到一年后我们搬去新家。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直到最近,我听亲戚说,之前我的姑婆因为和自己出轨的丈夫闹离婚所以回到我家,整天以泪洗面,而且身体也不好,最后生了一场大病郁郁而终。
于是我想,我那天见到的会不会是我姑婆的亡魂?
但是现在老家早已拆了,也无从考证了。
故事完。
“嗯,这是听到现在质量最高的故事。”晓宇点头说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靠,小林姐姐,你真的看见这东西了?”小楚惊讶地问。
“此物嘛,自然用错觉来解释也不是不可,毕竟人半夜醒来的时候意识是否真的保持清醒也说不好。”
辰馨等于在那里自圆其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