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考虑了一下,然后才道:“做生意最忌讳意气用事,现在我们依旧还有人员缺口,既然这些人要回来,也不是不可以,但要重新考核,择优上岗,那些技能水平不够,人品不好的,就算是回来也不要,这件事田师傅你把关就好。”
其实不光是后厨,其他例如服务员、保安都是如此,甚至跟着徐东走了的那些主管也都想回到。可对于这些人,萧山肯定不会网开一面,普通员工看不清楚这次徐东的阴谋,这些主管一定知道,所以对于这些吃里扒外的家伙,萧山不会心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田师傅注意到萧山同意,随即就要回去张罗,他是老实人,心善,架不住别人哀求。萧山看他要走,就拦住问了问珍珍的情况,田师傅含笑道:“现在一天比一天好,只要恢复足够,就可出院了。”
下午的时候,萧山接到了司徒婉儿的电话,从她那兴奋的声音里萧山就明白她也得到消息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饭店和人一样,很快,徐东倒霉的消息就传遍了,那些没走留下的,此刻都是暗自庆幸,而且由于这件事他们全部都涨了工资,有的还被提升成了小主管,眼下见到之前那些人倒了霉,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也因此人人都是干劲十足。
“萧山,晚上我请客,咱们不醉不归!”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司徒婉儿自然欣喜,这才短短几天,聚仙楼就早已慢慢步入正轨了,这都是萧山的功劳,现在徐东终究也被整倒了,徐东一倒,他那新饭店肯定开不成,而这件事那些背后投钱的金主肯定也饶不了徐东,可说徐东这辈子算是完蛋了,想要重新踏足餐饮界是绝无可能。
眼下聚仙楼发展势头良好,她自然是比谁都欣喜,于是打算好好庆祝一下。
萧山挂了电话,正准备去核对一点事情,结果电话又响了。
提起来一看,是严冬打来的,萧山估摸肯定是严冬也听到消息了,接起来一听,果然如此。
“萧老弟,你得请客,我一会儿就到,哈哈,对了,张总也来啊,你得整点好酒!”
“行,行,来吧来吧!”萧山挂了电话,陡然想起来夜晚和司徒婉儿还有约,可想了想,大不了一起,反正都认识,人多也热闹。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严冬的车就到了,张福鸣还没来,估摸是一会儿单独过来。
“严哥,你先去楼上等我,我一会儿就到!”萧山还要去一趟后厨,于是只能先打个招呼。
“行,我今天正好想和你说个事,你一会儿赶紧上来!”严冬知道萧山现在忙,也没多说,直接自己上了三楼。
等到萧山忙完,才去找严冬,这家伙正在悠闲的品茶,看到萧山来了,哈哈一笑:“兄弟,你现在这总经理的位子可是坐稳了。”
“得了吧,这可是苦差事,我这总经理也是给人服务的。”萧山呵呵一笑,也给自己倒了杯茶,这段时间他天天给员工开会,布置任务,已经是像模像样,说话的水平也是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我今天来找你,就是说你那东家!”严冬这时候反倒是严肃了一下。萧山不明于是,等待严冬的后话,后者问了一句:“哥哥问你一句,你和你那个东家,司徒家大小姐司徒婉儿,是甚么关系?”
“她是我老板啊!”萧山一愣,不了解严冬甚么意思。
“只是这样?”严冬的模样很八卦,看到萧山很确定的颔首,他才继续道:“那就好,我是怕你和她有其他关系,我叔叔家的儿子好像在追求她,而且声称两家早已有了婚约,上次我还以为你们是……算了,不是正好。”
司徒婉儿有婚约?
萧山眉头一皱,他还真不了解这件事,但是仔细想想宛如这件事和自己没什么关系,所以也没有继续询问。只可不知怎么的,知道了此物消息后,萧山总觉着有些不爽,最后萧山只能归结于男人对于美女的一种本能的遐想,只要是男人,都巴不得世上最漂亮的女人都是自己的,而在知道一个漂亮女人和别人有关系时,总会觉着有些不爽。
又过了一会儿,张福鸣也来了,虽然他岁数不小,可是在脾性上却是能和严冬萧山他们这帮年少人聊在一起。
了解今天夜晚司徒婉儿也要来,严冬和张福鸣也无所谓,就是严冬偷偷瞅了萧山一眼,暗道倘若自己和老张不来,莫非就只有司徒婉儿和萧山两人出去庆祝,这可是有些耐人寻味了。
晚上六点多,司徒婉儿才姗姗来迟,她穿着紧身牛仔裤,将修长芊细的长腿展露无疑,踩着一双黑色长筒靴,一件宽大但很有型的外套配上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挎包,随即是彰显出一股特有的韵味。而且她当天也明显是化了妆,短发配合俏丽的五官,更是忍不住让人多看几眼。
注意到严冬和张福鸣也在,司徒婉儿微微一愣,倒也没说什么,但隐约之间还是可看出有那么一丝丝灰心。至于萧山,脑子又蹦出司徒婉儿婚约的事情,不过他没有问,这件事司徒婉儿从没有和他说过,依着萧山的性格是不会问的。
四人开车到了东城一家很有名的餐厅,此地经营极为地道的土耳其烤肉,还提供很有劲道的啤酒,以前司徒婉儿来过几次,对这里的印象不错,所以这次也是将位子定在了这里。除了吃喝,还有特色风俗表演,包括飞刀,喷火和杂耍表演,在满足口腹之欲的与此同时还能过足眼瘾。
四人落座,刚刚烤出的各类肉食也是一盘一盘端了上来,自然少不了麦芽啤酒。
“感谢司徒总的款待,我年纪最大,就仗着年长大家几岁,先敬一杯,希望聚仙楼的生意更上一层楼,财源广进,发大财!”张福鸣这次来,一来是和萧山联络关系,因为他有事要求萧山,此外,也是想要通过司徒婉儿,和司徒家建立交情,抡起实力来,司徒家的实力明显要比他强一点。
“那就借张总吉言了,以后可要多光顾咱们聚仙楼!”司徒婉儿场面上也是拿捏有度,毕竟从小就跟着父母出席各种饭局,早就练出来了。
“一定,一定!”张福鸣哈哈一笑,喝了一口酒。
严冬也是说了几句场面话,接下来萧山也活跃了一下气氛,转瞬间四人就随意起来,一会儿就有所有笑起来,不过老练的张福鸣以及严冬还是看得出来,司徒婉儿和萧山之前,宛如并不是普通的上下级那么简单,有好几次,都是司徒婉儿主动给萧山加菜加肉。
“靠,有问题!”张福鸣和严冬两人对视一样,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想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与此与此同时,在东城郊的一片豪华别墅区内,一个相貌威严的中年人将手里的一叠报纸丢在桌子上,说了一句:“胡闹!”
旁边坐着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此刻却是劝慰道:“文钧,青竹她也是为了茵茵,你干嘛发这么大脾气。”
“我自然了解青竹是好心,可是也不能病急乱投医随便相信街边江湖骗子的话,财物是小事,可这种来历不明的药膏是绝对不能用的。”叫做文钧的中年人这时候说道。
对面,林青竹低着头没有说话,她也了解自己当天做的有些离谱,可是她当时真的是想尝试一下,哪怕是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想尝试一下。
只是现在被父亲这么一骂,她反倒是清醒了,的确,自己这是病急乱投医关心则乱,妹妹林茵茵面上的伤,连最好的医生都说不可能不留下疤痕,自己从街边摊花八百八十八买回来的三无药膏,又作何可能有用?
这根本就是自欺欺人,就如同父亲所说,万一这药膏一用,反而出了问题,那就是自作孽,倘若因此而再害得茵茵她受苦,那林青竹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就在几天前,妹妹林茵茵外出游玩的时候出了车祸,性命尽管无忧,但面上却是被金属和玻璃碎片划破,虽然经过手术,早已矫正到最佳状态,但无论怎么愈合,脸上都会留下难看的疤痕,可说就是毁容了。
这对于爱美的妹妹来说是不可接受的,甚至,家里人都不敢将此物事情告诉她,怕她想不开。
也因为如此,这几天家里的气氛有些消沉,心疼妹妹的林青竹更是心情低落,当天外出偶然遇到有人卖这种可治疗外伤祛疤的药膏,才会一时兴起买了回到。
“好了,一会儿杜神医就来了,杜神医医术非凡,师承大国手王散源王老,那可是医学泰斗,尤其对外伤诊治有极深造诣,咱们司徒家尽管也不弱,可还请不动王老,不过杜神医是王老的得意门生,尽得王老真传,由他来替茵茵治伤,彻底痊愈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林青竹的父亲林文钧这时候说了一句,也是让林青竹放心。
说完,林文钧话锋一转:“青竹,当天黄家来的那个孩子叫甚么来着,哦对,黄明,也是高等学府毕业,和你还是同学,他们黄家生意做的也是很大,据说他们还是京都黎家的一个旁支,黄明的姑姑好像就是黎家的媳妇,这可是一名天大的靠山啊,最难得是那孩子也很懂礼貌,很优秀,听说,他在追求你?”
当即林青竹脸色微红,司徒家家教很严,这还是父亲头一次问她这种问题。不过对于黄明,林青竹只当是普通朋友,毕竟感情这种事,实在是强求不来,父亲既然问起来,她也只好实话实话:“爸,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