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爹味是什么味】
众人忙又问怎么参加她说的选拔,俞拂缇一一耐心回答,一应事宜都通知到大家。
过了两天,招聘正式开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村民们叽叽喳喳的排着队,陆遥和俞拂缇两人坐在长桌前,分别记录面试者的表现。陆遥正问着问题,俞拂缇精神些许放松,就听到有若干个年少女子小小声讨论,“陆老板好俊俏,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县城里的水可真养人。”
“是很俊俏,可是我觉得还是席家哥哥更好看。”
俞拂缇恍惚,她多久没见到席牧野了?这几天一忙起来,竟然都忘了3578矿的事。
“俞夫人?”陆遥问完,叫俞拂缇回了神,罗翠花狗狗祟祟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罗翠花眼神往后瞄了瞄,朝俞拂缇弯着腰神神秘秘的小小声,“后面那个穿蓝衣服的,面上有道疤的那个,你看到了没?”
有甚么特别的吗?俞拂缇隐晦的往那边看了一眼,迅速就捕捉到罗翠花说的人,“是那样东西瘦瘦,看起来年纪很小的那个?”
罗翠花疯狂眨眼,继续小声道:“就是她,年建家的媳妇,你打过年建我就提醒提醒你,我走了啊。”
年建?这都几百年前的名字,没联想到现在还能听到。俞拂缇想起小竹子说过,年建犯起浑来拿刀追着他媳妇砍。久闻,今日初见,实在想不通这个看起来乖乖的小姑娘,怎么会嫁给年建那样的泼皮无赖。
马上就要到小姑娘了,突然,一道嗓门传来,“白秧,白秧,你这个死婆娘,不给,给老子做饭,跑来这里干甚么?”酒气熏天。
年建满脸酡红,整个人摇来晃去,看上去像是随时都要倒,却准确的在一队人中抓到了白秧,拖着就要往家走。白秧苦苦挣扎,两脚在脚下蹬着,起了一阵飞灰。
有人看可去,出声阻拦,却不敢真的动手拦下年建。此物泼皮下手狠,不少人在他手里吃过亏。
突然,年建走着走着背后一凉,下意识的一抬头,酒都醒了几分。前方,俞拂缇正满脸冷漠的盯着他,他的脖子不自觉的开始泛疼,上次他就是被这个寡妇拿树枝抵着脖子。
年建下意识的往后退,步子稳健。白秧趁机逃脱,迈着步子就跑,生怕被年建反应过来会上去追她,逃命一样的,摔了又站起来。多么恐惧,才会这么不要命的逃命。
俞拂缇莫名觉着有些心酸,她对面的年建却恼火十分。白秧是个甚么东西,就是个他花财物买来的玩意儿,竟然也敢跑。无名的火不停的涌向心口,往日的恐惧渐渐被烧毁,年建狰狞着面目,再顾不得其他,他现在很火大,他要发泄。
“啊——”一声大吼,年建抽起一把锄头就要往俞拂缇身上砸,所有人都闭紧了眼睛不敢看。“砰”一声闷哼,众人睁开眼,面上担忧的表情瞬间转换为惊喜,飞出去的是年建。众人再看,席家的大郎不知何时出现在小竹子娘旁边,踢人的动作刚收起。
俞拂缇转向身边人,面上冷静,心中复杂十分。“你怎么来了?”
众人目送席牧野转身离去,刚才讨论陆遥和席牧野谁更俊俏的姑娘,此刻满面桃红,一颗爱慕的心作何也藏不住。村里的大爷大娘们,也都赞他勇猛。
席牧野依旧是言简意赅,“路过。”说完,过去捡起地上犹如死狗一样的年建,拎着就走。众人看得解气,刚刚他那么拖白秧,现在,席牧野像拎牲口一样拎他,现世报。
只有俞拂缇心中不适,过往和现在在不停的拉扯,空气中3578的味道在拉着她去往星际,想起闭眼时四周的黑暗;刚刚他站在她身边的行为,又抢夺着让她想起这个人给她抓蚯蚓、找树苗、熬糖、洗工具,沉默着支持她想做的事。
太复杂了。
她不想再想。
微微摇头,把这些思绪都甩了出去,俞拂缇重新组织村民排好队,最终花了半个时辰选出来二十名工人。
几家欢喜几家愁,东村酒厂也算是初步建立,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找人动工建厂,这一项陆遥找了专门人士,俞拂缇除了每日监工也就暂时再无其他的工作。
这天,俞拂缇正要出门,一打开门吓了一跳,门外,白秧浑身脏兮兮的直打着哆嗦,怀里抱着个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你这两天去哪了?”俞拂缇赶紧把人迎了进来,倒了热水找了块布,示意白秧擦脸。那天招聘结束她就去找过白秧,可是这小姑娘不知道藏到了哪里,她连着找了几天都没找到。
白秧红着鼻子,不确定的注视着俞拂缇,直到她重新把手里的布递给她,她才慌忙接过。她松开了手,俞拂缇才发现,原来她怀里抱着一只鹅,再具体一点来说,理应是一只天鹅。
原始位面就这点好,想看什么动物都不用去动物园,俞拂缇把自己逗乐了。趁着白秧在洗脸,又找了件厚点的衣服,给她披上。
小竹子见状,折回厨房端来一碗汤,白秧红着眼睛接过,狼吞虎咽几口喝完,好在小竹子是早已将它放温了再端过来的。
端详了一下整间屋子,白秧终于鼓起勇气,从凳子上直接下滑跪在脚下,“拂缇姐姐,白秧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求求你帮帮我。”白秧不停的磕着头,“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求求你救救我。”
俞拂缇赶忙拦下她,“你这是做甚么,有话起来好好说,跪着我一定不会帮你。”
白秧一听这话,着急想停下,奈何饿了几天,才磕头又卖力,反而控制不住的摔在了俞拂缇身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俞拂缇一把扶稳,刚要扶着她站起来,白秧陡然哇的一声放声大哭,嘴里还喊着,“你身上有爹爹的味道,呜呜呜呜呜。”
此情此景实在是可怜,叫人伤怀,小竹子却不合时宜的想起他娘说的,谁敢来挑衅,就要打得他跪下叫爹。
他娘这是打架打出爹味来了吗?小竹子赶忙道了两声罪过,又回厨房舀来了一瓢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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