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傅辞言的声音,半死不活的嗓门打破了这怪异的气氛。
说是半死不活并没有夸张,由于他的脖子现在正被君清越掐着,他快要死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由于这一声“喂”,拉回了君清越的一丝理智。他竟然幻想着这个女人会有脑子?那是不可能的。
他将掐着傅辞言的手松开,于是耳边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但是他并不打算妥协,不然傅辞言此物小子以后可要将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君清越说道。这次他的语气变得和善了许多,这让夏琳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很久没有见到君清越发火了,她竟然忘记了对方是一头大魔王的事实,当天的事情是她太澎湃了。一想起以前君清越做的种种残忍的事情,犹如一股强大的力道从她的心底里生长出来,然后将她和君清越分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将她心底里的那个君清越彻底封闭起来。
夏琳就站在君清越和傅辞言的对面,与两人形成一名距离,从她的角度可以说是在看傅辞言,也可说是在看着君清越。
此刻风吹过来,掀起她一头栗色的秀发,掩盖住了眸子里逐渐升起的雾气,然后凝结。等风过的时候,夏琳和君清越之间竟然多了一层疏离感。
夏琳很明确地这样感觉到,君清越也是。
终究,在君清越的威胁下,傅辞言颤巍巍地说出了真相:“我不就是想开个玩笑嘛。”
他又嘟囔:“至于这么发这么大脾气?”
傅辞言这是委屈的嘟囔,他还是怕君清越的,虽然这怕有些丢脸,在夏琳面前,傅辞言特别想让自己的形象高大一点。
这样,他就可以让夏琳放心依赖了。傅辞言的内心是这样想的,可是他做的事却是完全相反的,他通过向君清越示弱来博取夏琳的关心和在意,借以明确他在夏琳内心的地位。
他需要这种确定,就像是他需要明确人生的价值,存在的意义。
总得来说,傅辞言现在就是一名矛盾体。此物矛盾在君清越掐住他喉咙,注意到夏琳眼里的惊恐无助之后,被彻底的分转身离去来。
让他彻底心领神会了自己到底需要做什么。
“你真的没事?”夏琳不可思议地注视着傅辞言,依然不敢相信。随着傅辞言咧开嘴,露出一名爽朗的笑容,她才真的相信是被耍了。
“你们!很好玩是吧?那你们自己玩!”夏琳心中一股火升起。暴力地拉过自己的拉杆箱,由于着急拉杆箱的轮子撞在路边的水泥墩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可是她急于转身离去此地,她不想见到这两个人,快速地离开了。
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男人,在才结束的这场战斗里,他们两个都是输家。于是蔫啦吧唧地返回各自住处。
君清越的住处是学校以吸引外来人才提供的特殊公寓,傅辞言也是一样。
很显然,他们两个在面临夏琳的时候都撒谎了。以至于为什么撒谎,两个人的理由竟然是出奇的一致,他们都想离夏琳近一点,期望和夏琳有一个平等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