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果不其然是一只肥羊,以美食海贼的眼光来看。
那是一艘相当大的船只,更何况是货运船,虽然船上会有一定的守备力道,但那是作何也比不过海贼船的战斗力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当然,倘若上面有阿虏此物级别的美食猎人的话,那另算。
货运船的一般特征是:货仓大、重量重、吃水深、速度慢!守备弱!这对海贼来说就意味着三条:个大!货多!易推倒!
美食海贼船的老大已经下令全速航行,追赶那艘货运船,倒也没空理会宋睿和小白了。海贼船一般都是中型船只,抵挡较高,动力十足,灵活性非常强!这艘船更是在环境允许的极限下尽可能提升了速度,为的就是追赶目标肥羊。
趁这个机会,三逗比提出先把此物骷髅架子丢仓库,省得在这里碍手碍脚,海贼老大手一挥,示意他们赶紧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师尊!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阿多斯道,他知道宋睿听得到。
宋睿眸子中倏地冒起两团蓝光,把阿多斯三人吓得一个激灵。
“哈哈哈哈……这是我的台词才对吧……”宋睿假笑了两声,咬牙切齿道,“你们三个逗比作何会出现在这里的?!”
“我们想去寻找黄金美味石……”
“陶家四哥将我们送到了这里……”
“出岛找了个船就上了……”
“没想到是海贼船……”
三逗比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在宋睿面前低着头排排站,一人一句将事情交代了个清楚。
宋睿不禁扶额,果不其然是上错了船啊!他就不该对三人的智商抱有任何期待!
“那么黄金美味石肯定也没找到对吧?”宋睿虽然不抱希望,但还是问了一句,主要是小白的异常表现,让他不想放过任何可能的机会。
“尽管我们没找到,但是这海贼船的老大好像收藏了一根羽毛,有一次喝醉了酒跟我们吹嘘过一次!”阿多斯顿时来了精神。
“哦?”宋睿精神一震,这大概就是小白异动的原因了,“了解他是在什么地方得到的吗?”
“此物就不了解了,但是时间应该不是很久,说不定就是上次出海得到的……”阿拉挠了挠头,神情有些赧然。
“那根羽毛在什么地方?”
“在他自己室内的保险柜里面,锁得很严实,不允许任何人碰的。”这点波尔倒是很清楚,此物船上所有人都了解船长会把自己的宝贝锁在哪。
宋睿坐在货仓中一名木箱子上,捏着下巴思考了瞬间,“我再确认一遍,你们三个没有参与过这个海贼团的任何抢夺、杀人行动对吗?”
“绝对没有!”三人胸膛一挺,异口同声回道,“我们太弱了,船长不让我们碍手碍脚!”
“这理由简直太nice……”宋睿虚着眸子道,弱鸡原来还有这好处的?
“那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处理完此地的事情以后,你们跟我一起走。”宋睿挥招手示意他们可以散了。
“是!师尊!”三逗比简直喜极而泣,终究可以脱离这个火坑了!
三逗比刚离开,这艘船仿佛撞到了什么东西,一阵猛烈的震动,想来是这首海贼船终于追上了货运船,紧接着外面就一阵喊杀声,惊叫声。
宋睿趁着混乱迅速溜出去,以极快的速度找到了船长的室内,一番破坏性地搜索之后,终究找到了三逗比所说的保险柜,看上去就是一个破破烂烂的木质箱子,上面加了一把大锁,锁上面还刻了一行字:People die when they are killed.(人被杀,就会死。)
宋睿摔,这TM不是废话吗?!
可这箱子的外表却让宋睿心中狐疑,一般谁会把宝贝会放到这种箱子里面?
他伸出手指,想将箱子切开,可是……
“嗨呀?”没联想到这箱子远不是表面注意到的破烂,至少内里的材质绝对不是木头,可这才合理,除非脑残,否则谁会把财宝放在木箱子中。
宋睿琢磨着怎么开箱子,毫无疑问钥匙在船长身上,“没办法了,最终还是得跟那帮家伙刚正面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这么念叨着,提起箱子,摇摇晃晃地出了门,小白不知从哪飞过来,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无意中扫了一眼,注意到小白翅膀上面宛如有一点红。
“小白,受伤了?!”宋睿将小白从肩上上抓下来,详细检查了一下它的翅膀,发现并没有受伤,估计是外面溅到的血迹。
给小白擦去翅膀尖的血迹,宋睿眸中的蓝光有些冷。
外面的甲板上没有一名人,海贼船上探出几条绳索和货运船相连接,那上面的喊声已经非常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载而归的兴奋欢呼口哨声。
宋睿面无表情地将箱子嘭地一声放到绳索前,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等着从上面下来的人。
“小白,你说我该作何处置他们?”宋睿抬起手指挠了挠小白的下巴。
“喵呜~”
“搜嘎搜嘎……都杀掉也不是不行……”宋睿捏着下巴,认真考虑‘小白的意见’。他这话也不是随便说说的,这艘船上的人,每个人周身都凝聚着浓重的血腥力场,手上绝对不止一条两条的人命。
“喵喵喵~”
“好!那就听小白的!可要留下一个打探消息的,就那个船长好了!”宋睿点点头,说的仿佛他真的能听懂猫语一般。
“喵~”
宋睿说得很轻松,但握紧的拳头和眼窝中微微透出的猩红却出卖了他的心情,他之所以坐在此地没上去,怕的就是倘若看到货运船上的惨状,自己会控制不住将所有海贼杀个干净。
宋睿在船长房间的时候注意到架子上固定着一点‘收藏品’,在透明的瓶子中装着的,一颗一颗的眼球……宋睿看得相当清楚,那是人的眼球!
浅蓝色、褐色、浓烈的绿色、淡金色……各种各样没有一丝灵性,空洞地在玻璃瓶中沉浮。
宋睿觉得很恶心,但是更多的是愤怒,他并没有什么行侠仗义的仁义情怀,可是这事既然让自己看到了,如果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地转身离去,那恐怕他一生都解不开此物心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