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正所谓口渴有水来,困时有枕被,这简直是天赐的一样,只要有足够的粮食,一支几万人的军队就可以短时间地拉起来了。”
李越笑得很是神秘,宛如早已想好了如何应对新化县的事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一旁伺候的张二丫听到此番说辞,更是一脸的迷茫。
可就在这时,门外又来了一人,正是要离开的李香君,看到李越,显露出依恋不舍的模样。
眼角还有泪痕看得出,李香君似乎是天天以泪洗面,从心里不想转身离去李越的身边。
“公子,我当天就走了,不知何时还能见到公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越心中也是隐隐作痛,感觉有些不舍,尽管并非那种男女之爱,但也有一种视为知己之感。
李香君嗓门柔美,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很是心疼。
“先走吧,马上这扬州就要翻天了,你在这里确实不安全,你若是想回到南都也行,先去淮南府也可以,总之去哪里都比这里安全。”
李越显得有些哭笑不得,说话的与此同时,心中还是依依不舍。
此话一出,李香君更是忍不住的眼泪直流,那种望君而神伤之意显露无余。
“公子,等到此地结束,你会去哪里?”
李香君满脸恳求之色地问。
此时心也是纠结的,不知扬州的事情能否顺利解决。
注意到对方如此的样子,李越也有所不忍,默默地低下头。
就算解决完,等待他的还有一个更难的抉择,就是北上或南下,根本无法回到淮南府。
“此地的事情解决完,我会先回淮南再去江夏,随之,北上或是南下。”
李越一脸愁容之色地开口说道。
原本满心伤感的李香君听到此话之后,也是做出了决定。
擦拭着眼角的泪痕,淡然一笑如沐浴春风一般,让人感觉到了温暖。
“公子,那我就去往淮南,在那里等着你。”
李香君声音甜美却又令人感觉无比的清脆。
听到此话,李越也感觉到这女人确实对自己有了不同的想法。
“李姑娘去往淮南,我一定会安排好你,可你在那处等我,只怕是我一时间回不去啊!”
李越显得有些窘迫,感觉眼前的李香君似乎要跟定自己。
可是一联想到来扬州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救陈玲月和赵环。
事情还没有办好,又多出来一名女人,这实在是让人头疼不已。
而此刻听到李越如此地说辞,李香君丝毫没有在意。
只是淡淡地一笑,意味深长的眼神似乎全都懂了一样。
“公子,放心,就算守候这一生,我也要等到公子回来。”
李香君甜美的话语让李越却如同死寒风凛冽,心里阵阵打颤。
“好吧,你放心,我会尽早回去的,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早点出城吧,我早已安排了人,相信他们会安全的把你送到淮南的。”
李越一脸不知所措,说话时的嗓门都有些颤抖,像极了懵懂可爱的大男孩被情感所震撼的感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随之,李香君在那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停留的脚步离开了江都城。
李越又开始加紧脚步来布局,三天时间一晃即过。
在知府衙门的后堂之中,李越神情自若地喝着茶,宛如此时的知府衙门,他才是主人一样。
“国公爷,现如今,整个扬州都乱成了一团,原本那些大豪族还能控制了局面,可是这几天众多地方早已乱作一团,再这下去,整个江南都会动荡不安啊!”
顾海平一脸担忧之色地开口说道。
听到此话,李越慢慢地放下茶盏,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对方,不由得皱起眉头。
“我也知道,可实在很难,谁曾想这三义会除了三四万帮众还有二十万的家属,这些失去了生计,不乱才怪呢。”
李越显得十分为难,说话的与此同时已经站起身来,似乎是想要往外走,看样子并不想要蹚这趟浑水一样。
而此刻,站在一旁的赵通判一看出了李越宛如是想要离开,急忙走上前去,挡住了去路。
“国公爷,您这是要去哪里呀?”
赵通判满脸惊慌地开口说道。
听到此话,李越停下了脚步,倒吸了一口凉气,回头转头看向在后面坐立不安的顾海平。
“你们说这问题我解决不了,你不能逼我呀,除非你让这些人都离开扬州,亦或者说让凤阳府那边出人来安顿这些人。”
李越显得很是无奈,一副十分糟心的模样,说话时的嗓门都变得低沉了。
听到此话,原本还坐立不安的顾海平,顿时跟前一亮,与此同时又露出了揪心之色。
身为扬州知府的顾海平深知,若是真的让这二三十万人转身离去扬州去往凤阳,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可一联想到,李越所说的让凤阳的人前往扬州来,就地安顿这二三十万的人也是不可能。
而此时,自己因为失去了三义会总舵那些高层根本无法控制三义会下面的帮众。
更何况原本三义会是在每一名县城都有自己赖以生存的地盘。
可却由于高层被各大豪族侵占,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地方,此时如同流民一般。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若只是帮众,大豪族都能吸收进自己的体系内。
可帮众后面是一大家子的人要养,以现在这动乱的时候,没有哪个大家族敢吞掉如此多的流民。
一想到此地,顾海平就面如死灰,心似苦海。
“国公爷,你真的能够帮助扬州这二三十万的百姓脱离现在的困境,我可以答应你,让凤阳府的人进驻扬州救济这些百姓。”
顾海平十分为难地说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此话一出,李越神情一滞,随之又放缓了脸色。
看着二人渐渐地地又变得有些为难,实则心中却喜愉悦无比。
“顾大人,若像你所说的,那我也只能是勉为其难,让凤阳府来人救济这些穷苦的百姓了。”
李越显得一脸肉疼之色,仿佛救济这些百姓,会让他损失惨重一般。
注意到这一幕,顾海平也是一脸的为难之色。
“国公爷,我知道你很为难,但现在朝廷日子也不好过,北方战事吃紧,西北又有巨寇称王称帝,我也没有其他办法呀!”
顾海平一脸苦涩,话音一落,深叹一口气,仿佛是重担压得担压得喘不过气来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