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又用一种担忧的神色看向周安八个人。
当李越离开之后,七叔原本还笑盈盈地脸突然定了格,陡然间变得一脸肃杀之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们若干个,现在在我眼里顶多算是街头的混混,而不是一名真正的战士,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会把你们训练成合格的战士。”
七叔一脸严肃地开口说道。
听到这番话,周安等人也是十分地恭敬,急忙点头。
“很好,我喜欢你们这样的态度,可我现在告诉你,你们没有名字了,在此地只有数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七叔冷笑着继续开口说道。
“七叔,那我们现在叫什么呢?”
周安很是不解地问。
“看你的样子很忠厚老实,那你就叫一号吧!”
七叔很是随意的,说完之后又转头看向了吴岳和齐同等人。
“了解了,七叔,以后您就叫我一号,我的名字现在就是一号。”
周安非常恭敬地说道。
“很好,依次排序二号,三号,四号,你们记住自己的编号,我以后就叫你们的编号。”
七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完之后随即开始对几人进行加强训练。
回到府中,李越找来了悦儿,带着她亲自去往了后厨。
“悦儿,过些时日,我要离开府中,你就负责他们的吃住,尤其是吃的方面,不能有半点的克扣,一天的肉食,一定要管够。”
李越说话的同时,带着悦儿进入了厨房,而这时的后厨正在热火朝天的准备晚饭。
“了解了,少爷,不过这些人吃得这么好,当天就是这么训练的话,会不会让别人嫉妒啊?”
悦儿皱起眉头,小声地开口说道。
听了这番话,李越从来都有所耳闻。
毕竟他买来的家奴根本就甚么活都不干,只是一天到晚地训练,吃的跟主子是一样的,这让许多的下人都很有意见。
“不要理会他们,这些人,将来要为我卖命的,不把他们训练好了,到时候有危险那些嚼舌根子的能往前上吗?”
李越冷笑着开口说道。
“可是……可下面的人都在说您花钱养了一些废物。”
悦儿有些为难地说道。
“就让他们嚼舌根子去吧,不用管他们,把厨房的负责人给我叫过来。”
李越很是郑重地说道。
悦儿听完之后,立刻将一名40多岁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叫到面前。
“少爷,你有甚么吩咐?”
中年男子很是拘谨地问。
“我新训练的八名家奴,他们以后是我的贴身保镖,我希望你在吃食方面照顾得到位一些,自然费用不会少了你的。”
李越说话的与此同时拿出一锭五两的银元宝,直接给中年男人,随之离开了厨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拿到银元宝的中年男人随即愣在了当场,这几乎等同于他一年的薪酬。
第二天的清晨,李越安排了十来名家丁陪着她,转身离去了怀安城。
刚一出城的李越立刻就让家丁分为三路。
一路三人骑快马先行一步,在前面打点一切,另一路四人则是跟着他慢悠悠地在后面跟着。
而最后一路则是离他们不远,尾随其后,以保证给几人的安全。
“少爷,咱们轻装简行会不会引来那些流寇山贼的注意啊?”
说话之人年约20岁,身体健硕,看上去非常的精干。
“高武,你太过小心了,现在流寇虽然很多,但是咱们走的还算是比较安全的官路,相信这一带没有甚么山贼之类的。”
李越非常笃定,一路走来还在四处看着风景。
原本以为明朝时期的森林秀丽,可没想到也都是光秃秃的,很少能看见成片的树林。
“少爷,咱们都走了近三天的路程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到武昌。”
高武手持地图,叹声开口说道。
“是啊!不知不觉都离开家三天了,去往武昌之后直接沿江一路向西而行,我要看一看盗匪流寇到底有多疯狂。”
李越一脸兴奋地说道。
“少爷,咱们一路往西,绝对是危险的事情,老太爷走的时候也交代过,我们一定要保护您的安全,改变了线路会很危险。”
高武一脸愁容地开口说道。
“怕甚么,咱们就要去那样的地方,只有那里的人都饿疯穷疯了,那样咱们才能找到适合的人选。”
李越不屑一顾地开口说道。
“可就是咱们几个人,去那里安全是个问题。”
高武担忧地注视着李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同时,几人已经来到了一处小河畔。
“不用忧虑,甚么事情都有解决的方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有动乱的地方,才会有彪悍的人。”
李越淡然一笑。
在他看来,只有往西去,才能得到更优秀的兵种,尤其是大寇李自成的兴兵之地。
“少爷,你要这么坚持,那我必须要给老太爷书信一封,不然的话不管出不出事,回去我肯定是会受到责罚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高武非常的谨慎,说话的同时也跟随李跃下马来到了河畔。
就在此时,几人所走的官路上,迎面而来的是十几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之人。
这些人看上去就像是逃荒过来的。
面对清澈的河水,李越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此时正处于六月炎热之际,李越脱掉上衣就往身上撩水,看上去很是自在的样子。
“少爷,坏了,有流氓,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匪人,咱们还是赶快跑吧,看他们的人数不下数十人。”
高武惶恐地看着向他们走来的流民,手中紧握着佩刀,就连身上别的火铳也拿出来了,看上去如临大敌一般。
“这么惶恐干嘛,你没注意到这些人都是一点岁数不大的孩子吗?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歹人。”
李越淡然一笑,整理完衣服就走上前去。
这时为首的一名面黄肌瘦的年少人整理了衣服,大胆地走上前。
注视着李越,有些迟疑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为何会如此窘迫?”
李越淡然地注视着眼前的年轻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回官差大人,我们是从黄州逃难而来的,那里早已是哀鸿遍野,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逃出来寻求个活路。”
年轻人注意到李越几人穿着十分得体,每一个人都是人高马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