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么大的动静,老太爷怎么还不醒过来呀?他这样子我好忧虑啊!”
悦儿十分不解地说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爷爷身上所中之毒早已渗入五脏,需要慢慢调息才能恢复过来,现在需要把他带出去。”
李越神情惶恐,原本以为见到老太爷之后交代完事情再进行一些布局,然后离开。
但此时的情况,却已经让他无法再做到将老太爷留在这里。
“把老太爷带走的话,福伯肯定会知道的,到那时整个李府就会乱套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悦儿担忧地开口说道。
“没办法,为了爷爷的安全,就算整个李府没了,那又如何?”
李越脸色镇定,随手将李老太爷的衣服穿上之后,一把将老太爷抱起,大步流星地向外面走去。
紧跟在后面的悦儿,宛如是想起了甚么一样,急忙将老太爷所枕的瓷枕抱起,一并拿走。
俩人才出了老太爷的房门,就发现灯火通明,几十个人将老太爷的室内围得水泄不通。
“哪里来的贼啊?敢对我们家老爷不利,搁下老太爷,饶你们不死。”
李忠山不知何时来到李府,而且旁边全是带甲的士兵。
手中利刃寒光四起,甚至还有十来名手持长枪火铳的士兵。
“少爷,这些人好像是知道咱们来了一样,特意先隐藏好的,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啊?”
周安脸色惶恐地开口说道。
“看来我还是小看福伯他们了,没有想到咱们的人里想不到还有他安插的眼线,姜还是老的辣呀!”
李越眉头紧皱,原本想摘了面罩与李忠山对峙。
可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道道的火箭,从天空射了下来,顿时之间火光冲天。
随之而来的是,数十名黑衣人也都从院落外翻墙而入。
每一个人手里都拎着煤油罐,在落地的弹指间,就将煤油罐砸向了李忠山所在的兵营前面。
这时的煤油罐将不少的兵种身上都染上了煤油。
只见一枚带火的箭失,直接射在了脚下,刹那间火烧连营一般,几十名兵勇身上都燃起了大火。
这时,黑衣人中一名一瘸一拐的人向着李越疾速而来。
尽管腿脚并不利索,但速度却比平常人还要快上一些。
“少主,咱们还是赶快走吧!他们外面还有上百名代甲士兵,这些要是全冲进来,咱们肯定是跑不了的。”
说话的黑衣人竟然是七叔。
听到这话,李越也没有半点踌躇,直接将李老太爷交给了周安。
“七叔,你们搞得还不够乱,要乱就让他们乱个痛快,这样才能逃出去。”
李越手里也拿着若干个瓷瓶冲着李忠山那里就扔了出去。
瓷瓶砸在脚下所散发出来的粉末,尽管不能让李忠山瞬间晕厥,但也能让他思维变得模糊。
突如其来的变故,原本让李忠山以为可将李越等人当做歹人,一并乱枪打死。
但此时却发现周围火光冲天,自己带的人都被火烧着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们这些废物,要是让老太爷被人劫走了,你们都别活着了,给我冲上去,把人抢回到,谁敢拦着就杀了谁。”
李忠山大声怒吼道。
可他的话才说完,就是一头晕地栽倒在地。
尽管没有昏迷,但早已是站不起身来,四周的士兵也是如此,没有若干个能够站立稳当的。
就在此物时候,李越带人猛然地向着他们冲杀出去。
原本七叔以为李越要带着众人走后门,但没想到直接向着李忠山而冲过去。
“少主,直接冲过去很危险的!”
七叔大声地喝止道。
可没联想到李越根本就没听他的话。
手里拿着长刀,直接冲向李忠山,想将不天边的李忠山直接砍了。
“你们不要管了,带着爷爷冲出去,谁拦着杀谁!”
李越脸色狰狞,话音一落的同时,几个箭步就已经冲到了李忠山面前。
如同杀神一般的他双手反握刀柄猛然地向下一扎。
这一刀很明显是冲着李忠山的心脏刺过去。
可没有联想到的是原本早已是处于迷离状态的李忠山,却下意识地向一侧翻滚,躲开了致命一击。
但与此同时,后门也冲出了几十名的兵勇。
这些兵勇明显是李忠山事先安排好的,就怕有人从后门冲出去。
但没联想到的是,李越根本就没有上当,直接反向冲锋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一刀未果的李越并没有放弃,双掌紧握刀柄又是一刀,猛然地砍了上去。
而这一回的李忠山却没有躲过去,一刀下去,右臂直接被砍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穿越过来以前他就没有动过刀子,最多也只是给青蛙做手术,但此刻却实实在在的杀人砍人。
一股腥热的鲜血溅在了李越的脸上,随即就蒙了。
被鲜血浸染的李越瞬间就蒙了。
原本可再补上一刀,直接取了李忠山的命,可没想到这时他却无法再提起长刀。
“少爷,赶快走吧,他们人越来越多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悦儿一脸担忧地使劲摇晃着李越,这才将愣住的他给摇醒。
清醒过来的李越,眼中充满着懊悔。
此时被砍断手臂的李忠山,受到疼痛的刺激已经恢复了神志。
一名旋身就站起身来,手中也拿着佩刀与其对峙。
如此一来,已经失去了绝佳的机会。
李越愤恨地看着李忠山,并没有多说什么,一把拉着悦儿就向着门外跑去。
而这一路七叔所带的黑衣人死伤过半。
李忠山所带来的兵俑死伤了更为严重,几乎是五比一的战损比例。
逃出来的众人直接向着府宅远处的巷口跑去。
而这时还有几人牵着战马等待着,他们一人一匹马逃跑的身法极快。
李忠山所带的兵俑刚刚追出来的与此同时,众人就已经没了踪影。
黑夜中,几十个人策马而行,惊动了不少的人。
但由于此时的环境非常混乱,没有一个敢出来看上一眼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家都关好自家的门窗,不敢多惹闲事。
如此大的动静,早早已引得县府衙门的注意。
几十名衙役都不敢有任何动作,毕竟出事的地方是李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