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注意安全,把所有的火器都带着,要心领神会一点,能远距离击杀就不要近身搏杀。”
李越一脸认真地说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知道了,少主,您就等好消息吧!”
祁同站起身来,立刻转身离去了山顶。
此时,李越注视着还一脸苦涩的刘同知也是哭笑不得至极。
“刘大人,我了解你跟魏家的关系密切,可是他们实在是谎报人口,的实在有错,要不这样,你再看看谁还有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越一本正经的小声开口说道。
“李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也就是用大错来盖小错,我手里有的是关于其他四大氏族的把柄,您在此地等着,这就去办。”
注视着刘同知如此的样子,李越也是不由得大笑起来。
刘同知被点拨之后显得十分兴奋,简单的交代几句急切地向着山下而去。
“哈哈,原本以为黄州如同一名铁桶,但没想却只是一盘散沙而已。”
李越不由得笑了起来,同时站在山顶望向四方,仿佛这一刻他如同站在了顶端一览众山小。
随之也急忙地下山而去。
三环山二十里外一百多人的商队被二百多名流寇围攻,两方手中都有火铳。
“父亲……父亲,不!”
一名只有十六岁的妙龄少女抱着一具早已凉透的尸体,大声地哭喊着。
“小姐,大人早已死了,你赶快撤吧,让他们抓到了下场会很惨的。”
一名十五六岁的丫头劝说着少女。
而这时商队的抵抗早已变得疲软,开始有人放下手中的兵器逃跑了。
有一名人带头逃跑的与此同时,四周的人也呼啦啦地全都散开。
原本还有百十来人的商队,瞬间只剩下十来个人,几乎全都是妙龄少女。
“小姐,老人早已死了,我们说什么也会把你护出去了,你不用怕,现在我就带你走。”
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惶恐地说道。
“不,我要杀了他们,是他们杀了我父亲,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妙龄少女拿起火铳对着冲过来的流寇就是一枪。
“砰!”
瘦弱的身体根本顶不住火铳所带来的后坐力,直接倒地不起,晕倒了过去。
“你们几个把他们给我围住,他们身上有重要的公文,这东西大帅有用,必须要得到。”
流寇之中,一名身穿铠甲的年少男子大声呵斥道。
“坏了,兰儿,你带着小姐赶快转身离去,这些人是冲着公文来的。”
中年男人掏出佩刀横在前面,宛如是以一人当关之勇,要挡住两百名流寇的进攻。
随着流寇向前的冲锋,十来个人只是弹指间就倒下了七八个。
只剩下三四名浑身是伤的士兵和晕倒的妙龄少女,刚才叫蓝儿的丫鬟早已惨死在当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哈哈,陈大人早已死了,这晕倒的女人应该是他的女儿吧,给我活捉献给大帅,剩下的全数杀掉。”
年轻的将领说完之后,周围的流寇都冲了上去。
而这时中年男子也到了力竭之时,身上多处的伤痕出的血液早已将他的衣服全部染红。
“陈大人,我尽力了……”
中年男人愤怒地呐喊着,同时挥舞着手中早已残破的佩刀砍得上去。
“砰……砰……”
无数的火铳之声响彻天际,原本已经是必死的中年男人随即双眼如铜铃一般瞪得溜圆。
“天不亡我呀!陈大人,是您在天保佑小姐。”
中年男人顿时血泪奔流。
这个时候祁同带着上百人直接在外围将流寇给团团围住。
虽然人数并不多,但是每一个人都带着四只火铳。
第一次的齐射就已经让流寇少了三分之一。
紧接着,第二次的齐射就让原本还有一百多人的流寇,只剩下不到一百人了。
李越其实也骑着白马,手持着佩刀冲了上来。
在他的旁边是十来名壮硕的兵丁,这些全都是从山贼中挑选出最为精悍的。
原本就被打蒙的流寇还没反应过来,损失多半,等到刚一反应过来时,十若干个骑兵就早已冲了上来,如收麦子一般手起刀落,流寇的人头是一个接一个地往下掉。
李越经历过一刀砍掉李忠山的手臂后,对于杀敌之事已经不再恐惧,此时反而更像是一个驰骋沙场的战将。
祁同看到自己的主子李越都早已冲了上去,也是杀红了眼,急忙带着兵丁也冲了上去。
骑兵冲杀过后,原本还剩的七八十名流寇被彻底砍翻,没有一个活口。
“祁同,打扫一下战场,这些人身上的衣服也都给我扒了,城里还有好多人连衣服都没有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越骑在立刻环顾着四周,这时还屹立不倒的中年男子,突然之间应声倒地。
“少主,刚才那个男人很厉害啊,一名人拼了十几个人流寇。”
祁同满脸感叹之色,李越也不由得产生了兴趣。
下立刻前去查看,发现跟前的男人绝对算是一个杀神,死在他刀下的流寇足有二十多人。
“此物人有点意思,把他带走,必须要救活他。”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李越显得有些兴奋,同时眼神又移动到了妙龄少女的面前。
原本还有几人护在少女身旁,可在刚才的混乱之中,若干个人早已经被人砍杀了。
注意到少女的长相极为秀丽,妆容精致,李越随即上前将其抱上了马。
等到众人回去之时,又在山上搜到了一点商队逃跑的人,而这一部分人也充实了李越的防护队。
三天之后,在木屋中休养生息的李越将加大版的爆竹研究出来了。
“我不是小的时候亲眼看到村里的张二叔被崩断的手,还不了解爆竹的威力有这么大。”
李越手拿着一尺长的竹节,很是兴奋地自言自语道。
三天来,妙龄少女一直都没有苏醒。
不过在李越的照料下也逐渐好转,闲暇无事用火药制作了一些超大版的爆竹。
“父亲……不!”
屋里传来少女的声音,李越急忙地搁下手中爆竹回到室内。
已经沉睡三天的妙龄少女妆容也有些失色,但整体的长相还是极为得艳丽。
注意到李越的一刻,下意识地将身上的被褥卷了起来,躲在床角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