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物头很高嘛,你不会姓高吧?”
李越试探性地问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听到自己主子如此的问话,高大的亲喂也是一愣。
“回禀少主,我实在姓高,叫高深,我有一个哥哥叫高武,就在少主家府做事。”
高深非常恭敬地说道。
“很好,以后就跟在我旁边吧,可你可不能像柳明这家伙一样,干什么事都傻实在的,要多动脑筋,知道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越故作严肃地说完之后,随即转头向着一旁柳明看去。
这让原本还有些惶恐的柳明更加的无助了。
随之被绑在木桩上的五人就被人秘密带走了。
似乎真的如李越所说的一样,被安排在城外集中送往武昌府江夏城。
回到屋中的李越只留下了李香君一人在屋中,两个人围桌而坐。
“今日你去钱府有甚么别的发现没有?”
李越神情凝重,沉声问。
听到此话,李香君不由得回想起正午到钱府时所遇到的所有事情,一并详细地说明。
不过听完之后,李越却陷入了沉思。
“公子,事情就是如此,可我觉着他们家的老太爷很有问题,对外人说是病重在床,当我去看的时候,很明显他身体很是硬朗,不像传言的那样。”
李香君一脸肯定地开口说道。
“他卧病在床,可能只是营造出一名假象,而那个财物家二爷在外面搞风搞雨可能就是他授意的,更何况我觉着他们和江州商会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越满脸的疑惑地开口说道。
“公子,其实钱家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他们也是靠海运起家的,可和东洋人接触很是密切。”
李香君神情肃然地开口说道。
此话一出,李越陷入了沉思。
随之,脑子里开始回想前世所学的历史知识,感觉在明末时期并没有东洋鬼子的身影,最多是在朝鲜战场上。
一联想到此处,李越就觉得财物家不理应只是跟东洋人合作,更多理应还与北方鞑子有接触。
毕竟此时山海关之外,早已没有明朝的区域了,旅顺,大连等港口绝对是海运的绝佳地方。
如同和邱万生一样,都与后金鞑子有着某种协议,互通有无。
“他们不止跟东洋人有接触,我想他们应该是跟后金鞑子有着某种联系,毕竟现在发国难财是最挣财物的行当。”
李越冷笑着,看似很平淡,实则手早已将茶盏握碎导致手心被划破,鲜血直流。
李香君看到这一幕,急匆匆地将身上的手帕拿出为李越包扎。
“公子你为何如此澎湃啊,手都被扎破了,不疼吗?”
李香君一脸担忧之色的说道。
注视着自己的手,虽然被方巾包裹上,但李越还是觉得很疼。
虽然是手伤的伤,可疼的却是心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能不澎湃吗?大明这艘船虽然破旧,早已岌岌可危,可从来没有愧对过这些豪族士绅。”
李越一脸气愤之色地开口说道。
听到此话,李香君也是黯然神伤,觉着李越所说的事情确实如此。
如今的大明贫苦百姓食不裹腹,衣不遮体,易子而食,暗无天日。
可士绅豪族却过着夜夜笙歌、酒池肉林、奢靡无比的生活。
就是这样,也满足不了豪族们的贪欲,还要勾结外人,终饱私利。
“公子,你说的没错,大明的百姓只有快要活不下去的时候才会被逼得反抗,而这些豪族过着奢靡的生活,却还想把大明这艘船凿沉。”
李香君满脸疑惑之色,说话时的声音黯淡了些许。
“是啊,这些人他们会为自己做的事情而付出代价,到时别说是财物财,就连性命也是不保,可惜天下百姓了。”
李越一脸感慨之色,同时心中已经暗自决定要尽其所能,来保护这些可怜的黎民百姓。
“公子,既然咱们已经确定财物家与北方后金鞑子有联系,为何不上报给官府,让朝廷来解决他们呢?”
李香君一脸不解地问道。
“现在的朝廷想管也管不了了,毕竟多半个朝廷都被这些人把控着,就算有人想要改变这一切,也是无用的,这些反抗的人最后死的都很惨。”
李越一脸哭笑不得之色。
同时想起那个为大明又续上几十年寿命的第一首辅,死后之悲惨令人唏嘘。
“公子,还是跟我一起离开吧!钱家势大,我不知你要做何事,但与他们为敌,绝对不是明智之举,既然官府也管不了,你又何苦执着呢?”
李香君满脸担忧地开口说道。
听到此话李越,苦笑着摇摇头,看着眼前此物令人魂牵梦绕的女人,心中还是有着心生感触的意味。
“次日我就送你转身离去吧,此物地方不适合你待,但我不能走,我要把此地解决完,还要把整个南都解决完,不然这里几百万的百姓可就要遭殃了。”
李越神色坚定,说话的嗓门也非常坚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仿佛心中已经做好心中决定,要以自己的能力改变大明这数千万乃至上亿的黎民百姓之苦。
听到此话,李香君整个人都呆立在当场,仿佛在这一刻早已被李越的神情所感染。
感觉眼前的男人绝对是一名从天上下凡的神仙,专门来拯救深受疾苦的百姓。
“公子,我不想离开这里,想留在这里伴你左右。”
李香君满脸的期待之色,似乎就在等待着李越点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不过此时她内心深处还是纠结万分的,毕竟在南都还有一名侯公子等着她呢。
不过眼前此物李公子,比起她那样东西早早已结下情缘的候公子来说,要更加的有气魄,有能力。
两相比较之间,身体已经做出了决定。
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渴望地注视着李越,宛如已经做出了决定一样。
了解眼前此物女人早已有了归属,可怎么也无法理解为何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看到李香君如此的模样,李越心里也是有些发毛。
“李姑娘,你若是想跟着我也行,可在我身边会很危险的,毕竟我有些事情都是亲力亲为,很多时候都是身陷险境,跟着我不安全。”
李越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想要劝说着李香君打消跟着自己的念头。
可没想到对方就仿佛是发现新大陆一样,连连点头,仿佛对自己所说的事情有了误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