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长林像是瘫了一样坐在了地上,过来一名警察想要把他拉开,可是怎么都拉不起来,不得不由两个人把他架了起来。
“你没事吧?”章亮雨过来问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丁长林像是丢了魂一样,好长时间都没缓过神来。
章亮雨知道他被吓着了,让警察带了他去医院检查,剩下的人继续上山搜捕黑衣人。
在医院里,丁长林做完了初步检查,除了受了点惊吓之外,其他没什么事情,于是,检查完之后就准备回家,此时章亮雨也恰好到医院来看他,两个人撞了一名满怀,丁长林分明感觉到了对方那对肉球的柔软性,整个人被电了一下,但转瞬间就急忙往后退着,生怕又被章亮雨骂成龌龊。
丁长林边退,一边没好气地说道:“你急着去投胎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章亮雨用力瞪了丁长林一眼,这人作何总是拿她的好心当鱼肝肺呢,想损丁长林两句,却发现丁长林绕过她,拔腿就走,生怕被她粘住了一样。
章亮雨明明很生气,可还是跟了上去,从后面问丁长林:“你去哪?”
“回家”。丁长林的语气仍旧没一点好感,他对这个女局长是又怕又哭笑不得。
“我也要回去,和你一起吧,坐我的车回去,这么早,还没车呢”。章亮雨好心地开口说道。
此时,天才刚蒙蒙亮,折腾了一.夜的丁长林困倦的很,去他.妈的工作,去他.妈的冯道墓,老子不去了,又能作何样,等着你们开除老子完事。
这么想着丁长林没有理会章亮雨的好意,执意自己走着回家。
齐莉莉可能还没睡醒,他拿出钥匙开了门,进门换拖鞋,但是却发现门口地垫上有一名很大的皮鞋的印痕,那不是自己的鞋印,这会是谁的?
丁长林的脑子嗡的一下,像是炸了一般,顾不上换拖鞋,渐渐地向卧室挪去,卧室的门虚掩着,借着晨光,丁长林注意到床上睡着的只有齐莉莉一个人,他的心才放松下来,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心里怪自己多心了。
可是走到了门口,那样东西黑黑的脚印是那么的醒目,他把自己的脚放到里面,比自己的鞋大了整整一圈,想破了脑袋他也想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把衣服都脱掉,想着那样东西劫持自己的人……
“你怎么这时候回到了?”齐莉莉不了解甚么时候推开了浴室的门。
其实才丁长林回到时她就了解了,她的预感救了她,要不然就被丁长林堵在家里了,所以,她此时有些内疚,可是一看到丁长林这个颓废的样子就恼火,她打电话到文物局打听后才了解,丁长林所谓的上班是被派去看坟了。
“嗯,有点事,就先回来了,没打扰你睡觉吧?”丁长林睁开眼,眼球血红,问。
“没,没有……”
齐莉莉刚刚回到卧室里,正在想着丁长林为何这个时候回来了时,丁长林进了卧室,才坐在她的旁边,就把她扑倒在了床上。
“喂喂,你怎么回事啊,我今天不方便……”
齐莉莉想要挣扎,但是力气太小,一下子被丁长林扑倒在了床上,丁长林没有理会她的不方便,他了解她什么时候不方便,但绝不是这几天。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更何况齐莉莉仿佛是早已进行过前戏了,顺滑的很,这也是让丁长林疑惑的地方,但是这样的疑惑只是一闪而过,这一次丁长林格外的狠,好像是疯狗一样,直到把齐莉莉折腾的连连告饶。
“你到底怎么了?”事后,齐莉莉问道。
“没啥,人啊,活着真好,还是要好好活着,死了就甚么都没有了,完蛋了,谁也不会再记得你了,莉莉,我要是昨晚死了,你会记着我吗?”丁长林问。
“你此物死样,到底出什么事了?”齐莉莉问道。
“没啥,你上班去吗,我要睡觉了,把我移动电话关了,谁的电话也不接,他.妈的,他们爱怎样怎样,老子不伺候了”。丁长林说完蒙头大睡起来。
齐莉莉关了他的手机,可是家里的电话忘了拔线了,上午十点多的时候,他家里的电话没完没了的响了起来。
“喂,哪位?”丁长林问。
“哪位?我是崔金山……”
“不认识”。说完,丁长林就挂了电话,并且把电话线拔了。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多,这才坐了起来,打开手机,电话不少,都是一个号码打的,还有梁雅秋打来的一个电话和一条短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梁雅秋在短信中如此写道:“丁秘书,我是梁雅秋,我听说了昨晚的事,给你添麻烦了,能来我家里一趟吗,我妈想见见你。”
丁长林看着这条短信,想了想,这个时候去梁家合适吗,但是既然梁雅秋这么说了,自己要是不去,是不是显得自己太没人情味了,于是起身洗漱,到门外换鞋时,却发现那样东西大黑脚印没有了,看来是被齐莉莉刷掉了。
自己家离梁国富家不是很远,丁长林也懒得打车,于是在人行道上步行过去,但是走了没多远,背后传来滴滴的嗓门,扭头一看,路边停着一辆小黄车,黄.色的大众Polo。
“你去哪,甚么时候回到的?”座驾里的文思语低头看着车窗外问道。
丁长林看看文思语的车里没有其他人,遂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在了副座上。
“你去哪,我送你去。”文思语问。
“我去梁市长家里看看,自从出事后,我还没去过他家里,以前老去,这梁市长走了,我要不去了,人家该说我这人没人情味了。”丁长林低声开口说道。
“你的事工作间人都听说了,文物局那帮混蛋太过分了。”文思语说道。
“没办法,对于一名倒在地上的人,人人都有一种踩一脚的冲动,这是人的本性,无可厚非,思语,你说人死的时候,会后悔吗?”丁长林问。
“你说什么?”文思语一愣,她听心领神会了,只是想再确认一下丁长林才说的话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