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
两个人就开始了现场创作。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大家都被此物小比赛给吸引到了,许多人都偷偷拿出移动电话录像,想看看这两位音乐才子在现场是如何创作的。
科罗特比较重视这场比赛,因为他要帮女神找回尊严,所以格外的慎重,并且绞尽脑汁的思考。
陆轩就比较魔幻了……
也不要本子去写,就坐在那里安静的撸猫,薅着猫咪的脑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倪梦甚至还有一种感觉,以后球球脑袋要是秃了的话,罪魁祸首一定是陆轩。
“好了,你赶紧写曲子,别闹了。”倪梦拍了拍陆轩的手,说道。
“硬写是写不出灵魂的。”
陆轩眯着眸子,从来都盯着科罗特的凯瑟琳,轻声道:“绞尽脑汁去写的曲子,只能是一窜窜音符和音调,算不上感觉,也算不上真正的乐曲。
从拿钢琴来进行创作比赛,我就知道这人智商不高。
或许他惊恐卡尔吧,有这家伙在威胁他,他就算不想这么做也得去做。”
“你说得对。”
卡尔也不否认,由于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心里多多少少装着坏水。
只不过卡尔更直接一点罢了。
他是真小人,但其他人都是伪君子。
陆轩做事直来直往,于是卡尔更喜欢跟陆轩聊天。
直接,不绕弯子。
我打可你,我就不吭声。
我要是打得过你,老子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卡尔笑眯眯道:“但我这么做也是想让他认清现实,既然喜欢,那就勇敢的去追,别躲躲藏藏扭扭捏捏的。倘若他真的惊恐面对现实,那还不如去死,否则跟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子有甚么区别?”
陆轩有些诧异,他还是生平头一回从卡尔此物疯子嘴中听到这种话。
好踏马有哲学道理啊,你确定你是个反派嘛?
陆轩笑了笑,他忽然发现卡尔也没那么讨厌了,就是这家伙比较喜欢作死。
唉,也怪他太过于强大,让别人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那你呢?你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杀人?”陆轩注视着卡尔,有些好奇。
“算是一部分吧。”
卡尔揉了揉肚子,现在连肠胃都感觉是疼的,也不了解陆轩那一肘用了多大力气。
卡尔含笑道:“大家都说我是个疯子,但在我的眼里,我比他们更加认清现实,也更加聪明。”
“奇怪的癖好。”
保镖小哥忍不住一声。
活着的意义就是杀人?
杀完人还在那处给自己洗白,说自己比任何人都要聪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卡尔没在意,倘若是以前,此物保镖早已死了。
但这是陆轩的人,他动不了,也不敢动。
……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科罗特满头大汗,但在这一刻渐渐冷静下来。
他把所有的情感,都放在这张稿子里。
他将所有的情绪,都注入到了钢琴里。
“叮。”
第一个音调下去,随即指尖在琴键上舞动着,许多人都渐渐进入佳境。
这就是科罗特的钢琴造诣,他能够转瞬间把人带进他的钢琴世界里,在这个世界里享受着一切美好。
陆轩注视着科罗特,微微点头,实在不得不承认,这小白脸弹琴还挺好听的。
“表白的情绪好浓啊。”倪梦忍不住低声道。
“只是他不知道,舔狗舔到最后,只会一无所有。”陆轩摇摇头道。
倪梦自然了解这个梗,但她看着科罗特和凯瑟琳两人,轻声感叹道:“权力,真有那么重要吗?”
关于科罗特和凯瑟琳的事情,倪梦也听说过不少。
她也对两人感到惋惜,毕竟真爱都不能走到一起,那样的生活实在是太痛苦了。
陆轩笑了笑,伸手揽着倪梦的香肩。
他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因为对于某些人来说,权力确实比生命还重要。
而对于凯瑟琳和科罗特来说,他们两人都只是家族的一枚棋子而已。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们的一切,都是背后那庞大的家族所给予,他们也要回馈给家族。
西方的贵族,有些时候也让人感到同情。
“喵!”
忽然,球球见到了一只可爱的布偶猫,眨眨眸子,朝着对方叫了一声。
布偶猫有些害怕,躲在主人的怀里。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陆轩注意到这一幕,心里有些怪异,球球该不会是真想找小母猫了吧?
“要不,回去我们就买一只?”倪梦也注意到了,小声提议。
“不用,带它去做小手术吧,永除后患,还能继续吃香喝辣的,多好。”陆轩摇头道。
“喵呜,你才去做小手术。”
球球听到了,反驳道:“我不是普通的猫,只是觉着那只猫有点好看而已!”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陆轩摁住球球的脑袋。
球球恼羞成怒,张开嘴巴咬着陆轩的手。
但它也不敢用力咬,生怕陆轩一使劲,自己的牙齿就先崩掉了。
……
诉说着美好的音乐,缓缓停了下来。
但许多人都没听够,他们想要继续听下面的故事,想要听到这个故事圆满为止。
凯瑟琳的眼眶微微泛红,她能够感受到里面所充满的爱意,也能够感受到那一股无力。
可她也在努力了,她在努力的往上爬……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摆脱命运的枷锁。
“啪,啪,啪……”
卡尔鼓掌,感叹道:“科罗特,不得不承认,你的曲子确实有一种魔力,写的很好。”
场上许多人都鼓起了掌,由于他们跟卡尔一样,有着同样的感觉。
“谢谢。”
科罗特站起来,朝着大家微微鞠躬,心里稍稍松口气。
至少,这首乐曲是成功的,打动了大家。
科罗特目光看向陆轩,抿了抿嘴唇,开口说道:“陆先生,到你了。”
“你这首乐曲叫甚么名字?”陆轩眯眼问道。
“……”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科罗特沉默了。
陆轩摇头道:“敢写曲子,却不敢写曲名,你确实如卡尔所说的一样,是个废物。”
“我……”
科罗特陡然抬头,充满愤怒的注视着陆轩。
卡尔说,那是他惊恐卡尔!
但他不惧怕陆轩!
陆轩淡淡道:“你的乐曲无非就是把自己所想象的世界描绘出来,但你却向来不敢走出这个虚幻去面对现实,你不是废物是甚么?”
“我送一首曲子给你,它的曲名叫……”
“梦中的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