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庆生看着周帆和冯伟聊得兴起,不禁插嘴说道:“我说周先生,冯工,现在最重要不是我吗,不是此物围廊拔步床嘛!”
周帆听到戴庆生的话,和冯伟对视一眼,两人哈哈大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周帆转头注视着戴庆生开口说道:“戴总觉得这床怎么样?”
“东西是个好东西啊,就是保存得不太好啊!里面的梳妆台,春凳,都没有了,要是全套的就好了”戴庆生看了黑漆漆的拔步床,微微摇头,有些可惜的开口说道。
“戴总,这可是好东西啊,缺的那些东西可以用周帆院子里的楠木料,找个手艺好的老师傅重新打制就行了!”冯伟也急忙插话道。
此物床卖不出去,他主持改造的计划也就泡汤了,冯伟心里比周帆还想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也没说不买啊,只是价格还是要商量一下,”戴庆生看周帆和冯伟二人慢条斯理地说道。
“那戴总准备出多少?”周帆平静的看着戴庆生,他怀疑这个戴庆生刚才说的那些是想压价,周帆反而不着急了。
好东西是不愁买家的!
“现在这样的清末民初围廊拔步床市场价一般在一千二百万上下,周先生你此物保存不是很好,我最多出九百万!”戴庆生眸子盯着周帆道。
“我看戴总诚心买啊,我也查了这楠木围廊拔步床市场价,好像和戴总说的差了好几百万啊!”
“这样,戴总如果诚暗想要,最低一千五百万,不能少!”周帆眼睛也盯着戴庆生开口说道。
周帆心里其实没底,他是生平头一回跟这样的大老板谈买卖,更何况还是这么大一笔钱!
尽管东西是好东西,但周帆没有和这种人做买卖的经验,这是他的弱点!
但周帆了解,他想要卖出高价,就得隐藏自己的弱点。
周帆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给自己打气:“老子又不跟你打工,又不求你什么,凭什么怕你,现在是你想买老子东西,老子是强势方,你才是弱势方!”
…………
“周老弟啊,你这做生意寸步不让!这是吃准了我看上这床了啊!”戴庆生站在院门外握着周帆的手苦笑地说道。
“要不是为了翻新我这老宅子,我是不会卖这床的。”
“戴总,这床以后只会越来越值财物!你赚了!”周帆看着戴庆生认真的说着。
“戴总,有句话说得好,“千金难买我乐意!”,而且这东西也值此物价钱,我并没有要高价!”
“唉,谁叫我喜欢呢,可周老弟,你那样东西廊柱式拔步床要是也想出手了,依稀记得联系我!”戴庆生稍显郁闷注视着周帆道。
显然,这次的行程并没有让此物家大业大的老板很满意。
戴庆生在接到冯伟电话的时候,跟他说的是有两张拔步床,但当天他只买到了一张床……
“戴总,我剩下的那张床你就别想了,现在卖你一张床我早已对不起祖宗了,我要全给卖你了,我老祖宗今天晚上得过来掐死我!”周帆一脸笑容。
“行,周老弟就别送了,咱们下次有机会再合作!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戴庆生跟冯伟握手道别后,上了宝马车。
注视着宝马车和东风箱货渐渐地远离视线,周帆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行卡。
“以前怎么不了解来钱这么容易呢……”
周帆随即又叹息一声:“可这财物赚得快,花得也快!”
冯伟听到旁边周帆的叹息,注视着周帆有些羡慕:“是啊周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别说一千五百万,就是一百五十万我都没见过,你可比我强多了!”
周帆听到,笑了笑说道:“冯工,说你不相信,我一名月前身上一万块钱都没有,但我现在准备花一千五百万去装修这个破宅子!我自己有时都不知道我自己怎么想的!”
冯伟瞪大了眸子:“我要像你此物年纪的时候,一下子有这么多钱,我还装修什么宅子,先去大城市玩他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帆我有些佩服你,这陡然之间,得了这么一大笔钱,也没飘,也不瞎折腾,你这个年纪有此物心性,很难得。”
周帆摇头笑了笑,摊了摊手,没有接话。
这其中原因,以现在和冯伟的关系还不能和他畅聊,他们的关系还没到可以聊些知心话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