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给你的小教训
袁成释清楚曹发继的想法,但袁成释还是实言相告:“曹叔叔,是我自己,我就是想让你打两个电话,你说话管用,他们肯定会听的。”然后袁成释就把那两个人的号码和名字告诉给了曹发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曹发继听到这两个人名和电话,立即确定。袁成释给自己打电话一定是别人让袁成释来找他的;而不是如袁成释所说是自己联想到的,倘若真的需要自己出面袁家任何人都可以给自己打电话,袁成释的父亲或者秘书等等。
最不可能给自己打电话的就是这个袁成释,由于平时袁成释就喜欢做点小生意,更何况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很少公开利用家里的影响力。在经济上和家里人是彻底分开的,在政治上可说是向来可问、不参与、也不喜欢和此物圈里的人打交道,反而喜欢和金融圈的人混在一起。
“小释,我打这个电话,会把事情复杂化,你就直接给小吴打电话,他了解是你就可了。倘若不行,再给我说,我再给你出面。”曹发继说道。袁成释很明白曹发继的想法,可曹发继说得也对,如果把事情搞复杂了也许真的就不好办,众多事情可以做,但不可说。而且此物曹发继口里的小吴就是两个人中的一个,袁成释认识的那个,他叫吴军磊。
袁成释立即就给吴军磊打了电话,吴军磊在电话里一口承诺,只要是的确住在杜军长家的医生,而后准时送到军用机场,自己就可安排上飞机。袁成释长舒一口气,又打电话给刚才那样东西人,并把李岩的详细地址告诉了他。所有事情安排完后,袁成释依然是让林茜茜给李岩打电话,袁成释只是告诉林茜茜该给李岩说些什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岩在桌上给杜中康留了一张字条,就等着有人给自己打电话。接到电话后,李岩轻手轻脚地出了杜军长家的大门,一辆挂着军牌的霸道就停在不远处的路上,门外站着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年少人。相互确认了身份后,年轻人带着李岩朝军用机场飞驰而去。
年少人很怀疑李岩就是袁成释口中的杜军长的专职医生,自己为甚么向来就没有听说过?但李岩的确是从杜军长家中出了来。而且自己也好像听自己父亲说过杜军长的陈年旧疾很久都没有发作,说是被一个神医治好了,更何况杜军长的儿子也是被这个神医抢救过来的。
当时军区内都已经准备给杜家筹备杜晓军后面的事了,杜晓军被救活的事情在军区内传得很邪乎,虽然现在杜晓军还在昏迷,但据说是此物神医故意的,说是要让杜晓军更好的恢复。
开始在杜军长家门口等人的时候,他心里还很期盼,自己终究可注意到此物传送中的神医了,可注意到是一名和自己一样的年轻人时,他感觉自己被骗了。最后联想到肯定是被袁成释骗了,心里想着等见到袁成释后一定要让他赔礼道歉,一定要让袁成释大出血。但这次既然答应袁成释了,还是一定要要做到的。
李岩注意到此物年少人在确认自己就是李岩时,又打电话给袁成释确认后,就没有再说话。李岩也没有说话,霸道车通过几个检查口后直接开到了飞机下面。
不到五点一刻就到了帝京,机场内已经有一辆军车在等李岩。接上李岩后,直接朝市区飞奔而去,在半路上另一辆军车在路旁等着。李岩刚才早已从他们的对话中了解路边等着的军车里坐着袁成释和林茜茜。原来袁成释得知李岩早已顺利上飞机后,就让朋友开着车把自己接到李岩的必经之道上等着,然后李岩换车坐上了袁成释的座驾。
“师父,总算把你盼来了。”袁成释看到李岩后,想不到澎湃地留下了眼泪。
“袁成释,出甚么事了,搞得这么紧张。而且你为什么不自己给我打电话?”
“师父,我当时被禁足在家,没法和你联系,只有拜托茜茜了。”
开车的司机听到袁成释朝着李岩叫师父,而李岩也很自然地答应着,就觉得很奇怪。袁成释可是一名心高气傲的主,还没有哪个人被他放在眼里。可现在却是真心对待此物和袁成释年纪差不多的李岩。更何况看李岩的穿着也不像是望门家族出来的人,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地摊货。但袁成释和林茜茜见到李岩后都是非常的尊重,此物真的让他难以理解。
“师父,成释的脚伤了,您能不能给看看?”林茜茜很小心地问着李岩。李岩注视着坐在旁边的袁成释,袁成释朝李岩颔首。李岩很随意的伸手抓住了袁成释的右手,果不其然袁成释的左腿膝盖和踝关节位置的软组织都有损伤。李岩很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但故意在踝关节处还留了一点。
“动一动,我留了一点,给你一点教训。走路是没问题的,但踝关节处还有一些肿大我没有处理完,就是让你记住,什么时候学会开始威胁我了。”李岩松开手说。
袁成释动了动左脚,又在车上用力踩了几下。
“多谢,师父。我以后不敢了。”袁成释和林茜茜一开始只是为了结识李岩,然后让李岩教太极拳,更多的也只是为了多认识一名朋友。但随着接触,袁成释和李岩从心里真的把李岩当做师父。
开车的年轻人,听到了袁成释跺脚的声音说道:“袁哥,你的脚真的好了。”
“水头,好好开车。”袁成释用左脚踹了一下驾驶座位的后背说:“这就是用我的黄金左腿给你的答复。”
李岩刚想问袁成释让自己这么急赶到帝京来是为了什么?还一个劲地说救命?但袁成释悄悄地给李岩做了一名手势。
车子直接开到帝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地下室,袁成释带着林茜茜和李岩下车后直接朝重症监护室跑去。但值班医生根本不让袁成释三人入内,袁成释再一次试着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爸,我请的专家早已赶到医院了,求你给医院说一声,我们一定要立刻要进去给弟弟检查和治疗。”
电话里面没有任何嗓门,袁成释继续央求道:“爸,我求你了,只有你的同意,医院才会让我们进去。我请来的专家一定可以治好弟弟的。”
“好吧,我这就过去。”
“爸,现在赶时间啊,你先给医院打电话,只要让我们进到重症监护室看到弟弟就可了。爸,你现在就打电话。我们就在重症监护室门外。”
袁成释的父亲略微缓了一下后,答应了袁成释的恳求。很快值班医生让袁成释三人做了消毒后.进入到重症监护室内。袁成释的弟弟躺在病床上,全身被纱布包裹着,全身上下插满了各种管子和监视探头。
袁成释的父亲听到自己的儿子如此肯定,也知道自己此物儿子做事情从来都还算靠谱的,自己的小儿子早已被医院下了几次病危通知,现在也只是靠着昂贵的药物在维持生命。医生也很委婉地告诉袁成释的父亲,他儿子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让家属做好准备。
现在袁成释连夜找来了专家,还信誓旦旦地说一定可以救活自己的小儿子,于是他也急着让司机送自己往医院赶,并且让留在医院的秘书马上到重症监护室去,看看袁成释口中的专家到底如何?
就在袁成释的父亲的车子刚转身离去办公楼的大门时,秘书在电话告诉他,袁成释口里的专家没有看到,只注意到一个和袁成释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人男子还有袁成释的女朋友林茜茜。袁成释的父亲听到这些十分生气,他气袁成释做事想不到这样不靠谱。立即让秘书继续留在医院,好好盯着,而他自己又返回了办公室,最近部里的事情太多,所以自己就干脆住在了工作间的休息室里。
李岩看到眼前此物躺在床上的人如此情况,心想:‘这是出了多大的事?把人整成这样了?’这时李岩居然联想到了湖北的王总,看上去好端端地说走就走了,而跟前此物人,都不成人样了还在坚强的留着口气。
“师父,这就是我弟弟,您赶紧给看看?”袁成释把李岩拉的更近一点说道。重症监护室的值班医生把他们带到床旁边简单介绍了几句后就走开了,由于在他们眼里袁成释的弟弟已经是一个失去任何抢救价值的人,如果不是袁家人坚持要抢救到最后一刻,早就放弃抢救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岩用右手搭在病人唯一露出来的一点点皮肤上,闭上眼认真检查起来。袁成释注意到李岩只是这么随意地搭在弟弟唯一露出来的一块小皮肤上,开始担心李岩由于对自己的生气而没有认真地给弟弟检查治疗,但注意到李岩闭着眼一动没动,时而还微皱一下眉头,就忍住没有打扰李岩。
林茜茜注意到袁成释几次想要用手去轻推李岩,就故意站到了袁成释和李岩之间,这时候林茜茜要比袁成释冷静得多。
袁成释的弟弟伤得很重,但他的情况要比齐新元最后的情况要好一点,李岩怀疑这个人按道理所有的身体系统理应衰竭的很厉害才对,但现在看来衰竭的却相对比较慢。
李岩认为这可能是自我保护状态下先让身体所有的系统和组织进入完全放松的状态,并且接近于假死的边缘,最后在遭受强大的外力撞击时,就没有由于自己下意思的对抗而造成更大的伤害,并且在受伤后,由于新陈代谢的缓慢而让自己可以坚持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