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明亮的眼睛对上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
白熠熠的光芒刺的人毫无睡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潘晓思遮住自己的眸子想从无比柔软的大床上爬起来,只是,刚挪动脚,却撕的一声刺痛从大腿上传来,痛的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依稀记得,昨晚她出了车祸,被一辆私家车撞伤了腿。
只是,现在她身处何处?
潘晓思捏住被角,想爬起来,却听到一声异常好听的嗓门传来,“终究醒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男子的声音平仄没有波澜,可他的嗓门却透着致命的诱惑,那嗓音穿过耳膜时,潘晓思呆愣一秒,心里早已在暗暗揣测,房里的人是怎样一名神秘莫测的男人?
“请问先生是…”终究看清坐在自己床对面男子的面貌,潘晓思惊愕的眸子重新散出诧异的雪光,跟前的男人真是颠倒众生!
五官精致,锐利的眸,挺直的鼻,削薄的唇,面部尊贵优雅,却总让人觉着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强势和霸道,混合了优雅,慵懒、冷漠、孤独的气质,无形中给人内心压力。
“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恩?”才两天的时间而已,潘晓思这么快就对他没有印象?
御威驰很不满挑眉,面上多了一丝寒气。
“我们是不是在那见过?”听眼前男人的意思,她们宛如认识一般。
潘晓思努力回忆,然,却作何也想不起来她在那曾偶遇过这般尊贵优雅的男人。
“星光高级酒吧。”看着潘晓思拧眉回想的摸样,似乎怕她想不起来,御威驰忍不住给她一些提示。
对上御威驰冰冷的眼睛,联联想到星光高级酒吧她喝醉酒的那天夜晚,潘晓思猛地打了个寒颤。
眼前的男人,是他?
那个变态男?!
“你是…是那天夜晚的那样东西男人?”潘晓思即刻像刺猬一般竖起刺来,恍恍惚惚中,她记得那天晚上在女厕所,有个男人对纠缠不休,恼怒下,她便教训了那个男人一下下。
可怎么也没联想到,当天自己却被那晚的男人所救。
“很好,终于让你想起来了。”御威驰咧嘴,森冷的笑意噙在唇间,那冷冷的笑意,仿佛让潘晓思掉进冰窖里一般,忍不住打寒颤。
“你…你…想怎么样?”看着御威驰俯身轻压向自己,潘晓思越发的底气不足,高大健硕的御威驰每逼近一分,潘晓思便往身后的床铺倒下一分,直到自己的后背直抵住床头,无处可退才止住。
可那眼眸还是带着一丝胆怯,强装镇定瞪着御威驰。
“还是那句话,做我的女人。”双掌霸道将潘晓思困在他张开双掌的胸膛内,御威驰再次重复那天在酒吧说的话。
他看上的女人,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我拒绝!”想也没想,拒绝的话脱口而出。
以前,她多爱凌志翰,最后换来甚么?
换来阴谋,背叛,害爸爸坐牢,潘家败落,负债累累!
现在她没有任何心思谈情说爱,更何况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她更不会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