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初见”陆父】
“来,让爹地看看。”陆泽城心疼抱起儿子,正准备把儿子放到车上的座椅上时,发现了里面的有个警察单手扶着腰才爬了起来。
陆泽城微微颔首,便放好儿子帮他检查脚伤,“以后别再偷偷跑了,爹地会担心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嗯,对不起,爹地,我以后不会带着妹妹乱跑了,爹地别生气。”程秋池懊悔不已,诚恳地道歉。
他越是这样,陆泽城越是难受,他并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
他宠溺地婆娑了下儿子的脑袋,“傻儿子,爹地没有怪你,只是希望你以后别再有甚么事瞒着爹地了,爹地说过,我的肩膀永远都是给你靠的。”
程秋池被感动到了,第一次,他感觉自己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父亲,那一片天终究有人帮他撑起来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妈咪是很疼他,可妈咪毕竟是女人。
自从妈咪生病后,他总想着怎么去保护好妈咪。
而如今,有一个人说他的肩上给他靠,坚强了许久的内心一下子就决堤了。
———
他直接开车去了医院,注视着后视镜里坚强的儿子,他忍痛难耐。
陆泽城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女儿回到了车上。
从儿子出生到现在,再过一个多月他就要过四岁生日了,他今天才是生平头一回将这臭小子抱在怀里。
对于两个孩子,他自认为自己亏欠他们太多了,如果时间可以轮回,他宁可什么都不要,也要陪着他们一起长大。
幸好儿子的脚只是拉上了软组织,上了药,回家好好养着就可以了。
回到别墅,陆泽城亲自下厨,做了儿子喜欢吃的牛肉三明治,为女儿做了糖醋鲤鱼,还炖了小七喜欢喝的西湖牛肉羹。
实则母亲却不知,前妻在与他结婚的时候就怀有身孕,而那肚子里的孩子并非他所有。
他边做饭一边忏悔,自己真不该自作主张带两个孩子去父母那处,母亲在心里从来都都偏袒自己的前妻,她总认为有别的女人插足了他的婚姻。
他与前妻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言,相完亲没几天就结婚了,那时的他还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中数学老师。
得知此事后他就想离婚,可是因为法律有保护孕妇的规定,所以他才等着那孩子出生后,过了哺乳期才和前妻离婚的。
他向来都没有碰过那样东西女人,那一年半载,几乎每晚他都留宿在学校里。
只是定期会回家帮那样东西女人把冰箱塞满,然后打扫完卫生就转身离去了。
离婚的时候,他没打算要孩子的,本来孩子也不是他的,结果母亲以死相逼,他不得不留下了这个名义上的女儿,前妻想不到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于是对于大女儿,他很少过问,只是很同情那样东西孩子罢了。
直到现在,他也一直瞒着所有人,这种事说出去,他脸上也不光彩,还有孩子,他不想伤害孩子,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程七诗和两个孩子待在室内里,她本来打算今天在咖啡店多待一会,好不容易不用陪孩子们,想多赶赶稿子,结果还没吃正午饭,陆泽城就带着两个孩子来接她了。
知道儿子受了伤,她不得不关了电脑和他们一起回家。
“疼吗?”程七诗心疼地注视着儿子。
小池摇了摇头,“妈咪,一点都不疼,这点伤我根本不放在心上。”
“哥哥吹牛,你不疼干嘛才抱着爹地哭呢!”小雨鼓着小嘴巴插了一句。
“你个小丫头了解甚么?那是我怕你被坏人带走,担心才哭了的,才不是由于受伤流眼泪的。”
程秋池立马反驳,要搁到平时他绝对不会为这种小事哭泣的。
只是那一瞬,看到平安归来的妹妹和爹地时,他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瞬间断裂,才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结果没想到这丫头想不到还妈咪面前揭穿他。
儿子的坚强程七诗一直都了解,只是当天的事情确实是他自己惹出来的,她觉着有必要对他进行一番教育。
“以后不可这么淘气了,幸好陆总找到了你和妹妹,你说你们真要走丢了,是不是以后就见不到妈咪了。”
程七诗的性格就是这样,再严厉的话语到了她的嘴里也变得很温柔。
“妈咪,恕罪,我以后不会了。”程秋池惭愧地低下了头。
不过当天的事对他来说确实是个意外,若是平时,他一定能自己找回家的。
“妈咪,我也知道错了。”小雨注意到哥哥道歉,她也跟着道歉。
她了解都是由于自己贪玩,哥哥让她在商店门口等他的时候,有一只小鸟飞过吸引了她的注意,她跟随小鸟跑到了房子的后面,后来小鸟飞走了,她才回来继续等着哥哥。
程七诗拉着两个孩子的手,意味深长地说道:“了解错了以后就还是好孩子,明天让你们的爹地带你们去爷爷奶奶那处,去给爷爷奶奶承认错误,他们肯定吓坏了。”
两小孩听到程七诗说让他们次日再过去一趟,彼此交流了下眼神,都没有说话。
程七诗不了解两个孩子在心里默默抗拒着,见他们不说话,只当是他们答应了这件事情。
陆泽城做好饭后就带着孩子们和程七诗来到餐厅,一家人正在享用美餐的时候,家里的门铃响了起来。
“爸,您作何来了?”陆泽城眼神慌乱,父亲很少来他此地,关键有小七在,父亲还不了解小七在他此地的事情。
“你在电话上说小池那孩子受伤了,我不放心,于是过来看看,本来你妈也打算过来的,只是依依在家没人照顾,于是就———”
陆父这样说着,他自己都感觉很尴尬。
明明是那老太婆不想过来,可是他不想让他们母子间心生嫌隙,只好在中间充当好人。
陆父说着走了进来,三个眼下正吃饭的一大两小都扭着头转头看向走进来的陆安淮。
程七诗瞬间惶恐了起来,陆总父亲的陡然到访,让她很不自在。
“小七?”陆安淮注意到程七诗吃惊地叫了一声。
程七诗的心陡然跳动了一下,作何回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陆总的父亲怎么会认识她呢?还知道她的名字,更是亲切地唤了她的小名。
出于礼貌,她很不自在地微微笑了笑,“伯父您好!”
“爷爷!”小雨看到了陆安淮,跳下凳子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虽然奶奶不喜欢她,可是爷爷向来都都对她很不错,她也很喜欢此物爷爷。
“唉,我的乖宝贝,爷爷终于见到你了。”陆安淮抱起小雨来到程秋池的面前。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搁下小雨,蹲在小池的面前注视着那只受伤的小脚,心疼地盯着,“孩子,疼不疼呢?”
“不疼的爷爷!”程秋池摇着头脆生生的回答。
“你这小子,可真是吓坏爷爷了,以后可不许这么淘气了。”陆安淮宠溺地刮了刮程秋池的鼻梁,拉开一张椅子坐在了他的旁边。
陆泽城赶紧吩咐王姨拿了一副碗筷过来,自己也坐了下来。
他的父母并不了解小七从Y国回来的事情,只知道这丫头这几年在国外读书,其他的一概不知。
陆安淮这时把注意力移到了程七诗的身上,看到她坐在轮椅上疑惑不解。
这孩子作何了?刚刚对他的称呼也不一样了,多了几份生疏,以前她都是叫他干爹的。
“小七,什么时候从国外回到的,干爹都不知道。”陆安淮不由地问了一句。
“啊!”
程七诗先是一惊,他们不过是生平头一回见面,此物陆总的父亲作何自称是她的干爹呢?
而且他一进门就唤自己小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程七诗不知如何开口回答,只感觉很尴尬。
“爸,您先吃饭,一会儿了我们再聊。”陆泽城注意到小七为难帮她解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从小七的反应陆泽城断定,她连他的父母也理应是忘记了。
“小七又不是外人,都是自己家人怕什么?你此物当哥哥的也真是,也不告诉我和你妈小七回来了,你妈要是知道小七在你这里,肯定比我还要欣喜,恨不得赶紧跑过来和小七叙叙旧。”
陆安淮说着扫了一眼桌上的那碗西湖牛肉羹, “这是你做的?”
他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舀了一小碗尝了一口,“还行,就是比你妈做的还差点,我依稀记得小七以前最喜欢喝你妈做的此物汤,没想到这么多年这口味还没变。”
“小七,下次让你干妈给你做,你阿城哥哥做的不怎么地道。”他搁下勺子开口说道。
尽管很莫名其妙,但程七诗还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伯———”父字没有说出口她及时收住了。
他都自称干爹了,她这一声“伯父”出去总归是不太好,抹了别人的面子还失了自己的教养。
可———
她接着继续开口说道:“当天两个孩子犯了错误,我在此地替他们向您说声恕罪。”
程七诗微微颔首,毕恭毕敬地开口说道,“干爹”她叫不出口。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和孩子们生甚么气,再说也是我这个当爷爷不够好,才把孩子给弄丢的,只要孩子们不怪罪我此物老头子就成。”
陆安淮说着,但心里百思不得其解:小七怎么替两个孩子向他道歉了,一名是自己的小孙女,一名是别人家的小孩,和小七又有甚么关系呢?
程七诗淡淡一笑,“您说笑了,孩子作何会怪罪您呢?您可是他们的爷爷,他们爱您还来不及呢!”
从几句交谈中,程七诗就感觉这个陆总的父亲是一个极好相处的人,没有架子,更不会摆出长辈的架势倚老卖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