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是过得挺快的,眨眼间,三天的时间就过去了。这三天时间里,琴香和诗香就跟着珑儿一起在赵可然的旁边伺候着。不得不说,这两人还真的是挺聪明的,就短短的三天时间里,她们就早已记住了赵可然所有的日常生活习惯了,更何况做得所有事情几乎都可以说是滴水不漏。就连月姑和珑儿都忍不住赞叹,这两个人还真是厉害。
赵可然对于琴香和诗香两个人还是挺满意的,不过这几天她都没看到琴香有作何离开过,有时候她甚至忍不住怀疑,琴香是不是早已忘记了她的吩咐了。不过,司徒旭送来的人,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才对,于是,赵可然从来都在静观其变。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说起司徒旭,他仿佛这几天都没有来过了,可,赵可然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在想他的。
这时,赵可然正在注视着书,之前的那副双面绣早已绣好了。月姑今天已经帮她拿出去装框了,所以赵可然还是挺悠闲的,一个人在室内里静静地注视着书。
“喀喀喀——”一阵敲门声响起。
赵可然头也没抬,只是轻轻地回了声,“进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听到了赵可然的应声,门外的人推开了门,走了进来,恭敬地向赵可然行了一名礼后,开口道,“大小姐。”
赵可然放下书,转头看向来人,真是琴香,“有什么事情吗?”
琴香恭敬地回道,“回小姐的话,之前小姐要奴婢查的事情,奴婢都已经查到了,现在向小姐禀报,小姐有时间吗?”
听到琴香的话,赵可然的眼里闪过一道讶异的光芒,这几天琴香的行动,她几乎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明明就没注意到琴香做了甚么,作何就真的查到了青竹的事情了呢?看来此物丫鬟不简单啊!
“那好,你说吧?”赵可然开口道。
琴香汇报道,“青竹,今年十岁,家中就只有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娘亲的一名只有七岁的弟弟,她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早已去世了,一直以来,家里的重担都是由她的姐姐一肩挑起的。”
“等等——”赵可然疑惑的问道,“不是说她家里就只有一名母亲和一名弟弟吗?作何又跑出一名姐姐来?”
听到了赵可然的疑惑,琴香继续说下去,“就在最近,她的姐姐去世了。”
“什么,去世了?”赵可然皱起来眉头,她宛如感觉到琴香接下来的话才是最重要的,于是示意琴香继续说。
“她的姐姐,本名叫青玲,”说到这,琴香看了赵可然一眼后,才继续说道,“后来进入太师府当差,改名玲儿,一直是太师府大小姐的贴身丫鬟。不过,就在前一阵子,这个玲儿由于盗窃变卖御赐之物,被老爷处以杖毙之刑。”
“什么?”赵可然大吃一惊,“于是说,这个青竹是玲儿的妹妹。”
其实,之前听到青玲这个名字的时候,赵可然就觉着很熟悉了。后来听琴香说下去,她才记起,当初玲儿的本名的确是叫做青玲,只是后来自己把她的名字改了而已。可是,更让她吃惊的是,青竹竟然是玲儿的亲妹妹。既然这样的话,那青竹又为何会对自己怀有敌意呢?玲儿的事情是她咎由自取的,和自己又没有任何关系,为何此物青竹会对自己这样呢?还有,上次自己叫珑儿去送银子的时候,他们家人的态度就很奇怪了。
赵可然继续问道,“那你了解她为什么会到太师府来当差吗?”
琴香颔首,继续说道,“青竹和她的家人从来都都以为是小姐你害死玲儿的。所以,青竹进入太师府,是希望能找到机会为她的姐姐报仇。”
“什么?”赵可然感到不可置信,“到底为何他们会这样认为呢?还有,她又是怎么样混进那些丫鬟里的呢?”
琴香继续说道,“奴婢不了解他们为何会有这样的误解。可,奴婢打听到,二小姐旁边的闲云曾经去过玲儿家里,还有这一次,也是闲云安排那个青竹进入挑选行列的。”
听到琴香的话,赵可然终究明白了,怪不得当初赵可人会一直劝说自己留下那样东西青竹呢!还有,那样东西青竹对自己的敌意是哪里来的,现在都已经一清二楚了。没想到,赵可人为了要害自己,竟然还得把玲儿的家人都拉进来了。没联想到,玲儿的死不仅没有让她有所收敛,居然还变本加厉了。不过,没联想到,玲儿不聪明已就罢了,她的妹妹想不到比她还蠢,这样就相信了。
联想到这,赵可然不自觉勾起一抹冷笑,“还真是我的好妹妹啊!为了要对付我,想不到连这样的脏水都往我身上泼,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看到赵可然的样子,琴香问道,“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赵可然微微摇头,“暂时不要打草惊蛇。你和诗香两个人,只要一起盯好那样东西青竹就可以了,她要是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立刻向我禀报,绝对不能擅自行动,知道吗?”
琴香应道,“奴婢遵命。”
“好了,你先下去吧!”
转瞬间,房间里就只有赵可然一名人了。赵可然提起书,想要继续看,可是却一名字都早已看不下去了。
赵可然没联想到,赵可人为了要对付自己,竟然会把玲儿的死嫁祸到她的头上。看来赵可人还真的是很恨自己啊!可,究竟是为何呢?如果之前说赵可人恨自己是由于自己一出生就得到了忠义侯府的婚事的话,那么现在自己的婚约早已解除了。而她也如愿以偿,和林溪染定亲了。那么,现在的她还有什么理由恨自己呢?
其实,赵可然就一直想不明白,自己和赵可人是同年同月同日甚至还是同一个时辰出生的双生子,按理来说,她们之间应该很亲密才对啊!可是为什么,她们之间的积怨会这么深呢?上辈子,赵可人甚至还设法毁她清誉,逼她就死,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会让她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姐姐呢?
不过,上辈子的自己傻,才会被害死。现在的自己早已不是以前的赵可然了,赵可人,无论你使甚么诡计,我都不会让你得逞的。还有,那样东西青竹最好自己聪明一点,即使她是被赵可人拉进来的,但要是她对自己不利的话,那自己也是绝对不会姑息的。
想到这,赵可然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黄昏时分,月姑拿着早已装好的屏风回到了。赵可然注视着早已装好框的屏风,满意的颔首。
月姑注视着赵可然满意的样子,也是非常欣喜,“小姐,你还真是心灵手巧啊!你不了解,当天那些装框的人,一注意到你的绣品,都赞不绝口的。”
赵可然注视着月姑欣喜的样子,好笑的摇了摇头,“那有甚么好值得欣喜的。可就是一副绣品而已。”
尽管赵可然这样说,但是月姑还是感到十分骄傲,小姐可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注意到小姐现在这样的好,月姑还是感到很欣慰的。
陡然,月姑想起了今天自己无意中发现的事,连忙说道,“小姐,今天我去装框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怪事。”
赵可然注视着月姑神秘兮兮的样子,好笑的问道,“究竟是甚么事情啊!看你那样神秘的。”
月姑说道,“小姐,我当天在街上看到了闲云,她不知道要做甚么,看起来惶恐兮兮的,我怕二小姐又有什么阴谋诡计,就跟着闲云,可是却被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件大事。”
听到月姑的话,赵可然想起了当天琴香向自己汇报的事情,难道,赵可人又在打甚么坏主意了?
“什么大事啊?”赵可然皱着眉头问。
月姑继续说道,“小姐,你还记得,你在郊外有一座别院吗?”
赵可然虽不了解有甚么关联,但还是颔首,“我记得,可,那和今天你发现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啊?”
“小姐,你能猜到二小姐想要做甚么吗?”月姑问。
月姑点了点头,“是啊,二小姐在郊外也有一座别院,和小姐你的是相连的,不是吗?当天奴婢看到闲云在打听着卖家,二小姐想要把她的那座别院卖掉。”
赵可然摇了摇头,问,“是不是和郊外的别院有关。”
“甚么?”赵可然大吃一惊,“她疯了吗?那座别院可是祖父送的,要是卖掉被发现的话,那就糟糕了。”
月姑接着开口说道,“奴婢听说二小姐最近宛如很缺财物,还有,奴婢打听到,闲云最近去了珍宝斋,所以,奴婢猜测,二小姐理应是想要凑财物买下之前你提到过的白玉观音像。”
听到了月姑的解释,赵可然恍然大悟,而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看来赵可人还真的是好强啊!那尊白玉观音像可是要五万两白银啊!看来赵可人是凑不到钱,所以才想要把郊外的别院卖掉的。可是,她还真的没有想到,赵可人竟然这么大胆,就连祖父赠送的别院都敢卖掉。看来,她还真的很重视这次的宴会啊!
不过,赵可人的聪明才智都到哪里去了呢?自己可就是提了一下,她竟然就心中决定要买下白玉观音像了。要知道,这次的白玉观音像可是依渺表姐先看上的,赵可人要是买下在送给外祖母的话,那明显就是在打依渺表姐的脸啊!还有为了这尊观音像,竟然把祖父送的别院都卖掉了,要是被发现的话,那可是不小的事啊!还有,难道,她真的就以为,只要送来这么贵重的礼物就能得到大家的赞赏了吗?没联想到,像赵可人这样聪明的人,竟然会看不透这些问题。
“那小姐,我们要做些甚么吗?”月姑问道。
赵可然摇了摇头,“不用,我们甚么都不需要做,还有,你也把这件事情忘记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听到赵可然的吩咐,月姑不明于是,她还以为小姐会趁此物机会打压二小姐呢!可是没想到,小姐居然甚么都没做。
赵可然自然是了解月姑心里的想法的,可是,即使自己知道这件事,也是不能说出来的。因为这次白玉观音像的事情是自己告诉赵可人的,要是自己此物时候还跑去拆穿赵可人想要把别院卖掉的事情的话,自己了解了还跑去告状,那别人难免会觉得是自己的错。可是,要是赵可人自己偷偷把别院卖掉的话,自己全部不知情,再说,自己的确劝过赵可人别买那白玉观音像了,那么将来即使事情涌出了,也没有自己的什么事。再说,现在赵可人还没有把别院卖掉,即使是被父母知道的话,那也不会受到什么大的处罚的。说不定她哭几声的话,爹娘就会原谅她了。到时候,自己此物告状的姐姐,反而里外不是人了。
不过,赵可人既然想要卖掉那座别院的话,不如自己买下好了,现在赵可人正缺钱,理应会急着把别院卖出去的,自己正好占个便宜。可,该让谁出面呢?自己旁边的人,那是不可能出面的,要不然到时候查到自己身上的话,那自己也会被拖下水的。该找谁好呢?
赵可然想了一会儿以后,吩咐道,“月姑,你现在去把琴香叫进来,我有事情要吩咐她去做。”
月姑马上就把琴香叫了进来,很快,琴香就早已进来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一进门,琴香就上前行了一个礼,“小姐,你找我有甚么吩咐吗?”
赵可然笑着开口说道,“我想要和司徒旭见一面,你能帮我联络吗?”
听到赵可然想要见司徒旭,琴香有些诧异,但还是非常恭敬地回道,“好的,小姐想要什么时候见殿主呢?我帮小姐联络。”
赵可然微微一笑,“越快越好。”
听到了赵可然的吩咐,琴香询问,“那小姐,当天晚上可吗?”
听到琴香的回答,赵可然顿了一下,她是想尽快见到司徒旭,可是也没想到竟然可以这么快,不过,如果能是今天晚上就更好了,要不然的话,自己惊恐夜长梦多呢?
想到这,赵可然点了点头,“可以。”
琴香福了福身子,“那好,奴婢现在立刻去通知殿主,相信殿主一定会答应的。”
赵可然颔首,“那好,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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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时三刻的时候平常的此物时候,赵可然早就已经睡了。可是,今天晚上的这个时候,她却还没有就寝,静静地坐在床上注视着书,等着司徒旭来赴约。就连窗户,赵可然都没有关上,由于每一次司徒旭来的时候,都是从窗前进来的,她可被认为是当天会例外。所以,赵可然连窗前都没关。
没过多久,赵可然宛如听到了一丝声响,可是她却连头都没有抬,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来了?”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从窗户处一跃而进。刚从窗前处进来的司徒旭一进室内,就注意到赵可然静静地坐在床上看书的样子了。赵可然就这样坐在床上,身上套着一件月白色的外衣,娴静的看着书,就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撼动她一样。这样的赵可然,此物人都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睿智慵懒的力场,看起来就像一幅画一样。只要注意到这幅场景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司徒旭看到这样的赵可然,也不自觉看呆了,就连赵可然开口说话,他都没有听见。
就这样静静的,赵可然终究发现不对劲了,抬起头来,一看。入目的是司徒旭正眸子都不眨地注视着她。看到司徒旭眼中那股温柔以后,赵可然不禁脸红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赵可然开口道,
“司徒旭,我在和你说话呢!”
听到赵可然的声音,司徒旭终于有反应了,对于自己刚刚只盯着赵可然看的事情,司徒旭也不自觉脸红了,“你,你……”
看到司徒旭半天都说不出来,赵可然开口了,“别再你了,有甚么话就说吧!”
听到赵可然的话,司徒旭渐渐地地冷静下来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温柔的问道,“琴香和诗香伺候得还好吧!你还喜欢她们吗?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可再给你换两个。”
听到司徒旭的话,赵可然连忙摇了摇头,“不用了,琴香和诗香她们伺候得都很好,很尽心。还有,她们的本事都不小,看来对我很有帮助,谢谢你。”
听到赵可然的道谢,司徒旭十分欣喜,连忙应道,“你喜欢就好,我相信她们对你的帮助会不小的。还有,你就放心用她们吧!我向你保证,她们一定会对你忠心的。”
赵可然颔首,“我了解,她们都很好。”
听到了赵可然的肯定,司徒旭十分高兴,因为对于他来说,赵可然接受了琴香和诗香这两个人,那就说明,她对自己的心防又少了一层,要不然,她是不会收下两个丫头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对了,”司徒旭开口说道,“你这次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吗?”
司徒旭今天接到琴香传来的消息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十分兴奋了,这是第一次小东西主动要找自己。不了解是有什么事情。可,无论是甚么事情,自己都是十分高兴的,因为,这说明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进了一步了。他相信,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小东西很快就会接受自己的了。
听到了司徒旭的问话,赵可然想起来她今天找他来的原因了,“我还真的有一件事想要找你帮忙。我身边的人都没办法帮我办这件事,我想来想去,就只有你能帮我了,所以,我才会厚着脸皮找你来的,不过,要是你不愿意帮忙的话,我也不会勉强的。”
听到了赵可然的话,司徒旭连忙开口道,“你能找我帮忙,我很欣喜,由于那说明,在你的心里,我还是有一点位置的,不然,你是不会联想到我的。你说吧!无论是甚么事情,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会帮忙的,就算办不到,我也会全力以赴,一定帮你办好的。”
听到司徒旭的话,赵可然突然间觉得仿佛很热一样,她不了解,自己的脸早已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了。
“其实没有那么夸张。”赵可然开口说道,“其实,我就是想要你帮我出面,买下一座别院而已。”
“买下别院?”司徒旭这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看到司徒旭的样子,赵可然解释道,“我的妹妹,现在急需用钱,所以想把她名下的一座别院卖掉,我想要把它买下。可是,我没办法自己出面,也不能让我旁边的人出面,于是,我才想要找你帮忙。”
听到了赵可然的话,司徒旭笑了笑,“好,只要你想要,别说是一座别院,就算是你想要这天下,我也会为你挣来。”
只是,现在的她,并不知道,在将来,眼前的此物男子真的会兑现自己的诺言,把此物天下送给她做礼物,让她成为整个天下女人都羡慕的对象。而那时候的他们,早早已是一对羡煞天下人的恩爱夫妻了。
听到司徒旭的话,赵可然虽然震撼,可是却没有把他的话当真。13acv。
不过,现在的赵可然根本就想不到,她笑了笑,说道,“你放心,财物的方面,我会出的,绝对不会让你有损失的。”
赵可然觉得,两人根本就不是很熟,于是,坚持要自己出钱。
听到赵可然的话,司徒旭十分无奈,难道自己看起来很穷吗?就那么一点钱,都不让自己出,“不用,那座别院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间是眼天惯。
“不行,”赵可然非常坚持,“我要自己出财物。”
司徒旭没再说话,只是在心里暗想,他是绝对不会收下小东西的财物的,那样太伤他男人的自尊了。
注意到司徒旭没有回答,赵可然就以为他早已答应了,于是也没再说什么了。
司徒旭看了看外面,天色宛如也不早了,
“那我就先走了,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让琴香通知我。”
听了司徒旭的话,赵可然颔首。转瞬间,司徒旭就离开了,消失在夜幕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