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人心难测】

罗凡渐渐地的倒下，像一名婴儿卷缩着，不一会身下地面被血液浸染

“小子，你了解你为什么没死么？”赵得柱走了过来，拿了罗凡的储物袋，顺手将他师兄弟的也一并收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罗凡没搭理他，他也无法搭理，他口腔鼻腔都充满了血。

“小子，我可以救你，只要你点点头。”赵得柱伸手试了试罗凡脉搏，就像罗凡当初对鲁铁一样。

罗凡⋯⋯

“我了解一定想用真元修复身体。你别努力了，你的心脉是我故意伤的，你的真元不能直接汇集到心口，等你将真元从周身调过来，还没起作用，血就会流干。”赵得柱很有耐心，渐渐地的刺激罗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罗凡⋯⋯

“你现在是不是觉着有点头晕，眼睛看天地是不是发黄？那是血液不足，无法支撑生机所需，久了脑子都会坏掉的。”赵得柱边描述，边比划。

罗凡⋯⋯

“我喜欢看人绝望的样子，特别是临死人无助的那种绝望。只要有空，我就会去杀几个，好好的欣赏。”赵得柱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山，宛如想起了甚么。

“了解我又为何喜欢看人绝望吗？我曾无助绝望过。”赵得柱咬了咬牙。

“那是一名寒冷的冬天，一伙强盗杀进了我们的村子，他们杀了所有的男人、老人，抓走所有的女人，我那时才六岁⋯⋯。

父亲心口一个窟窿，血不停的涌出，我用手去捂，可捂不住，那血热乎乎的，我现在都记得父亲那绝望的眼神和对我的不舍。

我惊恐极了，但不敢松开手，父亲的身体慢慢变冷、变硬⋯⋯我的手和血冻在了他胸口，真冷啊……”

“后来我经常在夜里梦见那时候⋯⋯不管天多热，我的手都会冻裂般钻心的痛，我都会冷得牙根发颤……直到我杀了一名人！原来，别人的绝望就是我的良药，哈哈哈。”赵得柱虽然在笑，但面上的肌肉却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的扭曲。

罗凡依旧没半分反应，身体在虚弱但却没有赵得柱想要的恐惧与绝望。

这让赵得柱觉着不爽、恼怒。

“哈哈，你的脉搏越来越弱，最多还有半盏茶的功夫，你就会发冷⋯⋯那是血液带走了你的体温⋯⋯你再不求我，你就会彻底与这世界告别！小子你还年轻，快求我！”

赵得柱说越来越快，已有些焦燥，但他渴望的依然没出现。

罗凡闭上了眼。血还在流，但小了些，似乎真快流干了。

“小子，求我，只要你求我，救你只是举手之劳。”赵得柱语速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