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帮你放松放松】
慌乱的陆大,还没搞清楚情况,卫仲道的大手,就死死的捏住了他的脖子。
“你想报仇?”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如此变故,惊呆了所有人,陆大还没开口,卫仲道又冷冷的道。
“死吧。”
咔嚓——
叫声都没发出来,陆大的喉骨,就被卫仲道捏了个粉碎。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即,卫仲道大喝道。
“一个不留。”
眼见狂铁带人冲杀上来,城头上的后羿,跟着也是一声大吼。
“弟兄们,出城,灭了这帮耀武扬威的杂碎。”
他跑下城楼的时候,一名黄巾兵,已经被卫仲道抓起的霸王枪,捅了个洞穿。
啊——
惨叫声中,卫仲道双臂一挥,挂在枪头的尸体,就被他抡了起来。
砸倒了五个迎面而来的黄巾兵后,卫仲道长枪横扫,就与此同时削断了五人的脖子。
随即,卫仲道双腿一弯,直接跳到了一名黄巾兵肩膀上。
而带着鲜血的枪头,也被他狠狠的,插到了那黄巾兵的脑袋里。
咔嚓——
脑浆迸裂!
“弟兄们,杀……啊……”
刚冲出城门的后羿,话还没喊完,就惨叫一声,直直的倒了下去。
卫仲道心中一惊,几个纵跃,就到了后羿面前。
“没事吧?”
他以为后羿,被黄巾军的流矢给射中了。
不想,趴在脚下的后羿,狠狠吐了口唾沫。
“奶奶的,冲的太猛,脚崴了。”
白忧虑了一场的卫仲道,用力的翻了个白眼,这才转身又杀了回去。
而此时的狂铁,眼下正疯狂舞动着手里的巨锤。
咔嚓——
迎面而来的一个黄巾兵头目,顿时连刀杆带人头,都被狂铁一锤,砸了个稀烂。
随即,狂铁一个回身,后面的一匹战马,又被他一锤砸翻在地。
坐在马上的黄巾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掉在马下,扭断了脖子。
余光扫了扫身后的几十具尸体,越杀越猛的狂铁,不禁大含笑道。
“勇气,是唯一的信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个时辰后,被里外夹击的黄巾兵,终究一名不剩的,悉数埋在了蒲州城外。
注视着还坐在脚下骂街的后羿,收起霸王枪的卫仲道,又翻了个白眼。
“别哼哼了,赶紧招兵、打造军械、加固城防。”
“这些黄巾兵,难缠的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来了。”
后羿咧着嘴站了起来身,骂骂咧咧道。
“放心吧,主公,属下不日即将痊愈,再敢来,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注视着他那因冲锋过猛崴了的脚,神情复杂的卫仲道,也不在知在想些甚么?
好半天,他才非常疲惫的叹了口气。
“命大军进城休整,三天之后,再战北屈。”
奶奶的,黄封,卫某转瞬间就回去找你了。
天色转瞬间就黑了,打着哈欠的卫仲道刚要睡觉,一瘸一拐的后羿,就鬼头鬼脑的进来了。
“嘿嘿,主公,那啥,还没睡呢?”
卫仲道又打了个哈欠。
“有话就说,困着呢。”
后羿又嘿嘿的笑了笑,非常善解人意的。
“主公你连日征战,鞍马劳顿,属下特地找了个人,帮主公放松放松。”
说着,他一招手,一个身穿艳丽秋装,面容同样妖艳的女人,就慢慢的走了进来。
“见过卫将军。”
女人对卫仲道,轻轻的施了一礼,不想脸上脂粉,却哗哗的掉了一地。
卫仲道顿时一名激灵。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怎么个意思,这女人,你哪找来的?”
后羿还是那副善解人意的样子,笑容也愈发的和煦。
“这可是城中花楼里的头牌,主公好好享用,放心,属下不会再夫人面前胡说的。”
他露出了一名,是男人都懂的怪笑。
原来是个公用设施,卫仲道顿时兴趣全无。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不用了,让她回去,你也早点睡吧。”
他可是有洁癖的人。
不想后羿还没出去,妖艳的女人,却轻车熟路的,抱住了卫仲道的手臂。
“将军一路勤劳,小女子定会将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嗲声嗲气的声音中,她拉起卫仲道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上招呼。
见正戏就要开始,善解人意的后羿,扭头就要往外走。
卫仲道非常厌恶的一甩手。
“那这女人给我带出去,赶紧的。”
看着他“不知好歹”的样子,翻了个白眼的后羿,这才示意女人赶紧出去。
没到一时三刻,后羿的房间里,就传来了那女人的调笑声。
还有后羿的傻笑。
卫仲道顿时打了个哆嗦。
“奶奶的,敢情此物二愣子,还是那什么花魁的常客。”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要是方才把那女人留下了,以后我跟后羿,还不成他/娘的亲戚了?”
“吊着个胳膊,还没忘了风花雪月,你还真身残志坚。”
转过天来,看着腿也不瘸了、神采奕奕的后羿,卫仲道嗤含笑道。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方面爱好。”
后羿明显老脸一红,老半天才哄笑道。
“男人嘛,需要放松,嘿,嘿嘿……”
注视着他万分回味和享受的眼神,骂了声变态后,卫仲道眼睛一横。
“滚去招兵,看着你就不烦别人。”
后羿的笑,顿时消失不见,随即他就耷拉着脑袋,走了出去。
一天后的正午,卫仲道正在四处闲逛,狂铁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主公,咱们要发财了。”
发财?
卫仲道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作何说?”
狂铁眉飞色舞的道。
“方才探马来报,有个商队,正带着五百匹良马朝东而去。”
“除蒙恬手下的五千骑兵,咱们的兵马都是步兵,主公,这可是个好机会。”
在任何一个朝代,这绝对都算一笔不小的军用物资了。
卫仲道几乎想都没想。
“点上五百人,出城。”
随着乌骓马的嘶鸣,卫仲道的五百人,瞬间狂风般的,卷出了城门。
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疯狂的跑了二十里后,卫仲道和狂铁,终于一脸匪相的接住了贩马的商队。
“把马留下,或者你们全数留下。”
卫仲道直奔主题,一句废话都没有。
头发花白、面上带着条疤、一身短衣的商队首领,立时抓起了身边的刀。
“你们是什么人?”
卫仲道低低的笑了笑。
“蒲州卫仲道。”
卫仲道,短暂的诧异后,商队首领有些不屑的笑了笑。
“原来是卫将军,失敬了。”
他的语气中,丝毫没有敬重的意思。
“你虽然名头不小,但这些马,你却好还是别打歪心思。”
“我们是河内张太守的部下,这些战马更是我家主公,花重金从陇西买回的良驹。”
“得罪了我家主公,就凭你手里区区几万兵马,只有死路一条。”
他注视着卫仲道的眸子,笑吟吟的恐吓道。
张扬?
商人所谓的河内张太守,正是身兼河内、上党两郡的太守,张扬。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看着对方挑衅的眼神,卫仲道淡淡的笑了笑。
“看样子,你们是不准备给了,是吗?”
商人顺势颔首。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错,有我家主公做后盾,我等还怕你卫仲道?”
“速速撤去兵马,放我们离去,我还可以当此事从未发生。”
“若你再一意孤行,等我回去禀明我家主公,你就等着我家主公,加兵问罪吧。”
卫仲道的笑容,依旧很平淡。
“放心,张扬永远都不会了解的,由于你们早就神秘的,在陇西消失了。”
他慢悠悠的朝狂铁道。
“一名不留,尸体就地掩埋,我看张扬他能把我作何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