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叫外卖也至少要半个多小时,陈纱怕孟汤汤饿肚子所以干脆自己下了厨。
这还是陈纱第一次在孟汤汤面前露一手,不过她也只有这一手,更何况她这唯一的一手还是跟她老公学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孟汤汤对陈纱端过来的这碗面……其实一开始是拒绝的。
因为她向来没见过陈纱的厨艺。
后来她迫于陈纱的淫威之下,不得不吃了一口……而后她忽然发现原来这碗面竟然这么好吃!
陈纱看着孟汤汤狼吞虎咽地吃面的样子,一时有些惭愧,她觉得自己刚才真的不该用那种方式逼迫自己的闺蜜吃这碗面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过注意到她还这么有胃口的样子,陈纱心里的大石头也就落地了。
汤汤她想来理应是没有大碍了吧……?
想着说不定她需要更多的时间去考虑清楚一点事情,陈纱帮她整理完碗筷之后便转身离去了孟汤汤的家。
就在陈纱快要出了电梯的时候,电梯里忽然步入了一名戴着墨镜的女人。
此物女人的身上竟然有一股奇怪的香味。
陈纱转过脸想去看看她长什么样,可是电梯门在此物时候早已关上了。
陈纱又仔细地闻了闻,然后她发现那股香味竟然没有了?
难道是她刚才闻错了?
她怎么可能在这里闻到这种香味呢?
理应……是她闻错了吧~
.
孟汤汤送走陈纱之后刚想清净一会,可是她的门铃忽然又响了。
考虑到倘若是外人过来找她肯定会按楼下的门禁,于是她以为门外仍然是陈纱。
可是令她意外的是,门外站着的人居然不是陈纱,而是钱雨诗。
孟汤汤有些窘迫地拢了拢披在身上的睡袍。
倘若知道门外站着的不是陈纱,她至少会先把自己收拾一下。
财物雨诗握着手机的右手晃了晃,解释道:“我給你打过电话,可是你关机……所以我就只能直接上来找你了。”
孟汤汤只能略带僵硬地笑了笑,而后把她邀请进了自己的小窝。
所幸家里没有很乱,陈纱走之前还特地把厨房收拾了一下……除了她自己现在有些狼狈之外,一切都能见客。
“不好意思啊……”孟汤汤只能从厨房端出了一杯白开水,“只能先给你喝水了。”
“我知道的~”财物雨诗接过杯子的时候,给孟汤汤使了一名眼色,“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心情去泡一壶好茶~”
孟汤汤被说中了心事,只能沉默不语地在钱雨诗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她还顺便打开了自己的移动电话,查看了一下。
果不其然有很多未接来电,最多的是陈纱的,而后是秦照的,再而后是萱萱妈妈的。
财物雨诗撇了一眼孟汤汤的手机屏幕:“秦总找不到你,于是就拜托我过来看看。”
“其实……”财物雨诗忽然握住了孟汤汤的手,“他本来是想亲自过来看看的,可是他还有晓向要照顾,于是我就自告奋勇地过来了。”
孟汤汤怯怯地问道:“秦总他……他是主动找你的吗?”
钱雨诗微微摇头:“不是~今天我去接萱萱的时候发现他神色有些不对劲,后来去问了才了解……你们之间可能出了一些误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想,你大概现在还不想立刻见到他,所以就提出由我代他先过来看看见过不好~”
孟汤汤依旧沉默着没有答话,她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她不确定萱萱妈妈对那件事情到底知道多少。
财物雨诗继续说:“我猜……你当天没有让秦总像往常一样接送你,是不是跟一名叫杜媛的女人有关?”
财物雨诗忍不住笑了笑,她的反应很好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孟汤汤一下子被戳中了心事,猛地抬了一下头。
孟汤汤觉着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过于澎湃,于是随即收敛成了之前的那种状态。
财物雨诗又轻拍孟汤汤的手背:“我不知道那样东西女人给你讲了一个作何样的故事,但在你给秦总盖棺定论之前,能不能先听一听我讲的这个故事?”
“或许说‘故事’也不正确,因为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我前两天在路上看了那个杜媛,我或许已经快把这件事情遗忘了。”
“关于此物杜媛……其实只有跟秦总非常亲密的一些朋友才了解,因为那件事情对秦总来说是他的一个伤疤。倘若不是遇到今天这种状况,我也不会随便拿出来说给你听。”
财物雨诗往后靠了靠,开始讲述此物有点长又有点狗血的故事:
“此物故事的开头很三俗,无非就是一名灰姑娘喜欢上了一位又有财物又英俊的王子,只是此物故事里的王子在最初的时候并不喜欢那位灰姑娘,确切来说他或许并不喜欢女人,在他的人生信条中,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他的事业和他相依为命的弟弟。
直到六年前……
他的一点猪朋狗友想不到在他有一次办庆功宴的时候给他吃了……那种药。
说不定说出来你也不一定相信,但事情的发展真的很狗血,就在他被那个药折磨的有些受不了的时候,灰姑娘竟然正好出现在了那个室内,然后他们……就理所自然地发生了一些成年人该发生的事情。
尽管他在事后跟那些猪朋狗友立刻划清界限了,可他毕竟跟人家女孩子这样那样过了,而且那样东西女孩在那一夜之后还怀孕了……作为一名男人,他觉着自己必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起责任。
他心中决定用最大的诚意对那个小姑娘负责——那就是跟那个女孩结婚。
只是那位女孩由于还差一年才到法定结婚年龄,所以他们没有办法在那样东西时候领证,他们只能先举行结婚仪式。就在他们的婚礼筹办的差不多的时候,那样东西女孩又忽然提出不想大着肚子穿婚纱,她说她想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举行盛大的婚礼……
虽然他的本意不是如此,但秉着尊重女方的态度……他在最后只能是同意了那位女孩的想法。”
“秦晓向就是在这样一名看似‘名不正、言不顺’的情况下诞生的。”
钱雨诗讲到此地的时候,忽然顿了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似乎是在给时间让孟汤汤消化一下之前她所说的那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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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孟汤汤是要好好消化一下。
由于她根本没想过,杜媛和秦照的过往竟然是此物样子的。
就如钱雨诗所形容的那样,这个故事真的太过狗血,太过像台湾小言里面的剧情。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可正是由于此物故事听起来这么不真实,孟汤汤又不得不相信这或许就是事实。
因为财物雨诗没必要编一个这么狗血的故事来给她听——
于是她所说的,肯定都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