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我不会用,真是错怪这枚戒指了,确实是个好宝贝。”
赵令的心情一下子大好起来,迷惑戒指原来是这么使用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枚戒指对他眼下的行事很有帮助,有了迷惑戒指他就可以把猎人肖八和学生赵令这两个身份区分开了,彻底消除了赵令的后顾之忧。
不然被人发现一个普通高中生却有着上品武者的实力,确实是个很麻烦的事情。
这时他又莫名想到,迷惑戒指的作用可能并不只这些,还有其它更多的用处。
他在想倘若在脑海里把自己想象成妖魔,伪装效果起作用后,那么在气血值1000以下的人们眼里自己会不会变成一头妖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要仔细设想一下,迷惑戒指的伪装效果完全可帮助自己做众多不便以真面目行动的事。
更何况赵令还不了解这个戒指的迷惑效果对妖魔能不能起到作用,如果可以的话,以后说不定自己可以靠这个伪装混进妖魔的圈子里。
可他现在并没有印证的机会,也有正事要做,这些想法只能等以后有机会的时候再做尝试了。
重新出门,赵令下楼离开,住宅楼内不少邻里街坊也正好刚出门,难免会碰面。
楼里不少熟人认识赵令,往常照面时会互相打个招呼,但这次没人开口,反而用陌生眼神打量赵令。
显然他们都被赵令的伪装迷惑,把他当成了一个陌生人。
赵令此时也可以完全确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迷惑戒指实在起作用了。
出了住宅楼,赵令没有直接前往与李子扬约定好的碰面地点,而是钻进旁边的一名巷子里,似乎在寻找着甚么。
在狭窄的过道七拐八绕后,他步入了一户房门虚掩的住户家中。
推开屋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屋子的杂物,把屋子挤得满满当当,显得非常杂乱。
屋子里只有一名人,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干瘦老头坐在一张老式办公桌前,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书。
见有人进来干瘦老头也不惊讶,头也不抬地问:“想办甚么证?”
“城市居民证。”赵令道。
他来这里之前早已打听过了,此物干瘦老头姓钱,是个专门办假证的。
财物老头手艺很不错,做出的证件几乎能以假乱真,在附近一带非常有名,小道消息称一点不愿暴露真实身份的武者甚至逃犯都在此地办过证件。
城市居民证相当于蓝星的个人身份证,没有居民证别说当猎人了,连出入城区都不可,赵令既然有了假模样,那么一个假身份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一口价一千五,三天后来取。”钱老头习以为常道。
赵令之前早已问过底细,了解这个价钱是正常市价,没有还价,开口道:“再加五百元,一个小时内完成可吗?”
他当天就需要用居民证来注册猎人,所以又添了五百,加快速度,反正手头的六千块钱都是从李子扬那三个猎人手里收获的,花出去一点都不心疼。
更何况等结算了猎杀人头皿的任务赏金,他还能拿到一大笔钱。
钱老头见客人主动抬高价格,推了推老花镜,这才把视线从手里的书上移开,抬头道:“可。”
随即钱老头便开始起身忙活起来,屋子里杂乱摆放的东西大多都是仿制证件使用的工具。
财物老头一边熟练的取用材料,把证件的基本整理出来,一边问询着赵令要填写的身份信息。
赵令把早就想好的信息拿出来:“姓名肖八,年龄写二十六岁,性别男,住址写...”
一个小时后,他如愿以偿的拿到假证。
此物假证与赵令的真正城市居住证比较起来全数看不出有任何区别,只要没人严查他的市民编号,就不会有人查出真假。
赵令满意的将两千块财物递出去,收起证件转身离去此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钱老头收起财物,淡定的坐回老式办公桌前,捧起手中的金瓶菊继续研读。
……
转身离去小巷后赵令赶往与李子扬约定好的碰面地点,沿途经过第五住宅楼时发现这栋楼早已被人们围的水泄不通,城卫拉上警戒线不让附近居民靠近,还有工作人员将几具蒙着白布的尸体相继抬出来。
赵令估计人头皿被干掉的新闻转瞬间就会在外城西区传播开,这只妖魔早已在附近作案多起,害了那么多条人命,闹得人心惶惶,晚上甚至不敢入眠,这下附近的居民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看来此地发生的事情早已都知道了,附近四周还有更多得到消息的居民赶来。
没再过去凑热闹,赵令离开这里赶到约定好的碰面地点。
不过还没走到,就一眼看见站在路边等待的李子扬。
“来的挺早啊。”赵令走过去道。
昨夜晚赵令一身血迹,几乎看不出模样,再加上当时夜色昏暗,于是他始终不了解赵令长甚么样子。
李子扬看着赵令,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问:“您是肖先生?”
“当然是我,认不出来了吗?”
伪装成二十来岁青年的赵令一点也不心虚。
“认出来了,认出来了。”
李子扬连忙道:“您果不其然和我想象的一样年少有为,尽管已经说过,但我还是要重新感谢您昨夜晚救我的性命。”
他觉得自己猜的很对,这位上品武者果不其然才二十多岁,非常年轻,和自己是同龄人,这样的高手绝对是高等武院出来的天才,一定要结交。
李子扬也大致摸出赵令的古怪脾气,猜出这位年少的高手似乎很缺钱,赶忙从兜里掏出一沓财物币出来:“昨晚因为出任务只随身带了两千块财物,我说过要给您补上的。
我这还有一万块财物,是我当猎人以来刨去支出的全部收入,请您不要嫌少,务必收下。”
“使不得,使不得。”
赵令连连摆手,摇头婉拒,“此物财物我不能收,这可是你的全数收入我作何能要,你还是收回去吧。”
不过他边说着话,却边很自然的拉开了自己的上衣兜。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子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