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凭什么那么优秀的男人是她的!凭什么她就能安然无恙!
眼尖地看到了她,宋墨离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脚步声像是踩在她心上一样,徐秋云拼命地往后躲,却无济于事,眼看人离她越来越近,“你,你干嘛!我告诉你我可是徐家的大小姐……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旁的护士想要阻止,宋墨离一名眼神就扫了过去,就不敢动了,假装没注意到继续忙着给其他人包扎。
宋墨离抓起她的长发就往脚下拖,她只能吃痛捂住头皮,双腿在空中挣扎着,“救…救命,救救我!她要杀了我!”
只由于那眼神,太吓人了……
“你们快阻止她啊!好痛啊!”徐秋云还在挣扎着,只是却没人敢上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们也不是傻的,要不是她之前出声,说不定之后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而且人家还帮他们逃了出来,该帮谁,他们心里有数。
一路跟拖死狗一样拖着徐秋云,顾锦年他们紧跟其后,什么也不说,甚么也不做,充当起了背景板。
头儿这么生气也是应该的,那女人肯定是惹到她了,要哄着。
千错万错都是那女人的错。
只有注意到警方的人才会上前出示下证明,以免他们误会。
徐秋云从一开始的大声喊叫,变成了求饶,“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错了…呜呜……”
她的后背被脚下的石子摩擦拖刮着,此刻是火辣辣的疼,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
宋墨离把人拖进了机构,砰的一下把她甩到了脚下,不少警务人员还在处理着现场,听到声响朝他们看了过来。
吴晨柯连忙出示证明,“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哈,你们忙你们的。”
他们才转移了视线,宋墨离挑起了徐秋云的下巴,半眯着眼,“我跟你才生平头一回见面,作何就对我这么大敌意,甚至你连我是谁都不了解,你可知,在那种情况下,我可能活生生地就成了他们的枪靶!”
徐秋云痛呼着,见她没有放过自己的可能,干脆破罐子破摔,“我想你死!就见不得你好又怎样!凭甚么,凭什么那个男人都不会看我一眼,凭甚么是你的!凭什么你长得比我好看!凭什么被抓的不是你!”
她嘶声裂肺地吼着,宋墨离却不为所动,嘲讽地笑了,“真不了解你这种人是作何想的,女人的嫉恨……倒真是令人作呕。”
没有再对她做什么,只是脚步有些踉跄地扑到了顾锦年怀里,“我累了,我想回家。”
顾锦年心疼地将人儿抱起,轻缓地在她额上落了一吻,“好,我们回家。”
接着朝吴晨柯开口说道:“那女人在我们抓洪川景的时候暴露了离离的位置,让她成了众矢之的,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转身就走了。
离离累了,要带她回家。
顾锦年抱着人转身离去了,留下的吴晨柯等人都磨拳擦掌着,敢这样对待他们的头儿,不死也得脱层皮。
徐秋云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你们……你们别过来,啊……”
吴晨柯朝她手臂打了一针,人就缓缓地晕了过去,“倒真是便宜你了,你这种人还真不配用我的药。”
把针打完,就把人交给了夏岚,打打杀杀的事情可不适合他,刚刚见头儿脚步踉跄,也不了解有没有受伤,他要回去看看。
夏岚嫌弃地把人踹开,拿出了两个铁环环在了手上,才往她身上招呼着,一拳比一拳重,被打了药的徐秋云也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偶尔发出几声闷哼声,迎接着夏岚的怒火……
后来,据医院检查,徐秋云被打断了两根肋骨,双掌也骨折了,浑身大大小小的伤痕不计其数,在医院躺了半年才好。
就连性子一向稳静的穆云,也上前补了几脚,打完后,才把人送进医院。
而徐家想为女儿讨回个公道,却被一股不知名的势力给逼到了绝境,从G市的豪门之列除名了。
……
而宋墨离,被抱回去睡了一夜晚,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的脚腕处被包成了个粽子,身旁还睡着个男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吓得没看清楚样子,一巴掌就往他面上呼,还没打中,就被攥住了手,男人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沙哑,“离离,早安。”
“小哥哥?你作何会……”睡在我旁边?
“离离脚受伤了,我便守在这里。”顺带可抱着软软的离离睡觉。
但他不能说,不然离离翻脸怎么办?
宋墨离呆呆地“哦”了一声,她昨天是感觉到了脚腕处很疼,可当时那种情况也没时间查看,之后记忆便是在小哥哥怀里睡着了,于是……
“那小哥哥为何会在这里睡着?”看伤势也只是崴到了而已,不用守着。
顾锦年:“……”他能说他是故意的吗?当然不能。
“先起床吃早餐吧。”
顾锦年把人儿抱了起来,帮迷迷糊糊的小姑娘挤好牙膏,洗脸,梳头发,最后还想帮她换衣服来着,便被反应过来的宋墨离砰的一声关在了门外。
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转身便看到宋墨修倚在墙边幸灾乐祸地注视着他,那眼神就是在说:小样!被我妹妹赶出来了吧!
顾锦年勾唇,“抱着离离睡,软乎乎的一团手感简直不要太好,可你不能。”
宋墨修:(╯‵□′)╯︵┻━┻
那是我妹妹!我妹妹!被拐了就算了你还要来刺激我!
昨晚回来的迟,只知道人已经休息了,谁了解是跟这货一起睡的!要是了解就不会让他得逞了。
顾锦年:不,知道了也还是一样的结果。
“你没做什么吧?”宋墨修眯起了眼,眼神危险。
他可以接受他跟妹妹谈恋爱,毕竟离儿要不是喜欢也不会答应他,但他也不是毫无底线的接受。
他妹妹可还是个未成年呢。
顾锦年少嗤了一声,“脑子整天乱想有的没的,不要可以捐给有用的人。”
说完,便下楼去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切……”宋墨修翻了个白眼,随即轻笑出声。
也是,好歹是一起长大的伙伴,他的为人自己是该放心才对。
可一联想到自家养了那么多年的白菜让人给拱了,他就那个气啊!作何看他都觉得不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