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荔脸色惨白没有血色,嘴唇也在抖个不停,显然被跟前一幕吓到了。
陶京京蹲下伸手抱着李荔安抚着:“不怕啊,没事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心里终于心领神会,为甚么原主会胆小懦弱,长期生活在这种家暴的家庭中,性格作何可能阳光起来。
以前肯定也没少挨过打,于是养成了不敢反抗反驳的性子,嫁过去才会被王英一家欺负,被村里的流氓欺负!
轻拍着怀里瑟瑟发抖的李荔,扭头看了眼躺在地上不动的陶柱子,喊周小玲:“你看看他死了没?没死用盆水泼醒他!”
周小玲:“???”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陶京京这是要反天啊!
指了指自己鼻子,嗓门还有些发抖:“为甚么让我去啊?人又不是我杀的。”
陶京京瞪着她:“不是你杀的,可是你跟我一起来的,就是同伙。你最好赶紧看看他死了没,没死就把人泼醒。”
没甚么见识的周小玲倒是被陶京京唬住了,赶紧颤颤巍巍的过去在陶柱子旁边蹲下,伸手在他鼻子下摸了下,也不确定到底死没死,白着一张脸注视着陶京京:“可能是死了吧?”
陶京京无奈了,没用个玩意儿!
“你用水泼他。”
周小玲蹲在地上犹豫着,抬眼就看见陶柱子不知道甚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她。
吓的周小玲妈呀一声,坐在地上不敢动弹。
倒是陶京京看见陶柱子醒了,心里有些惋惜,就这么会儿功夫,她早已想好在监狱后作何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减刑。
当然这些办法用不上自然是最好的。
只是惋惜自己白白浪费了无数脑细胞。
陶柱子躺着没动,什么摸了下额头已经凝固的血液,放在跟前看了眼,蹭的坐起来瞪着陶京京:“陶京京!你这个小畜生!竟敢打你老子!”
嗓门洪亮,看来是没甚么事。
陶京京扯着李荔站了起来来,防止陶柱子再跟个疯子一样扑过来,把李荔小心的护在后面:“那你打我妈干吗?不就是让我吃了若干个鸡蛋啊,跟要了你的命根子一样。你至于吗?你要是把我妈打出个好歹,你是要坐牢的!”
陶京京呸的吐了陶柱子一口,把王英那套泼妇样学了个十成十:“你再她一下试试?以前我没嫁人没办法护着她。现在我嫁人了,你要是敢再打她一下,看我弄不死你!甚么狗屁东西!”
陶柱子捂着脑门挣扎的坐起来,瞪眼注视着陶京京:“放屁!老子打自己婆娘天经地义,哪家法律管?我养了她这个傻子二十年,打她一下作何了?”
陶柱子不敢置信的注视着陶京京,这还是那个胆小怯懦的陶京京?
周小玲也震惊了,陶京京胆子真够大啊,不但打了自己亲爹,还敢骂他!
“陶京京,你是想反天啊!你给我等着!”陶柱子挣扎的爬起来,他就不信了!今天要是不打服此物丫头,以后还不得爬到他头上来!
陶京京看着陶柱子挣扎的动作,拉着李荔退了两步,心里早就想好了对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