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暗中咬紧牙关,但转瞬间恢复冷淡的模样。
小丫头牙尖嘴利,真不了解自己几斤几两!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大人不记小人过的轻笑一声,一副高冷模样与生俱来。
“默驰昨晚伤人的时候,是和你在一起吧?”文雅不紧不慢地问。
黎麦不清楚对方意图,选择默不作声。
文雅依旧不着急,“对方家属气不过闹起来,说要起诉默驰。你了解默驰的身份,如果由于这件事名誉受损,那么影响的可不只是他自己,还有整个世涛集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黎麦咬着嘴唇,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起了拳头。
尽管不了解季默驰昨晚为甚么会突然对江总动手,可她还是觉着这件事与她有关,她很自责,又气自己没本事。
“黎麦,我和默驰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如果不是受人挑唆,以他向来稳重的性格,是不可能对江勇那种人动手的。”文雅意有所指。
黎麦心里有火,她不傻,听得出文雅什么意思。
“文小姐,你想说是我教唆默驰哥的吗?既然你和他从小玩到大,那你也应该了解他是很难被人说服的吧?他不想做的事,有谁劝得动?你能吗?”
文雅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可还是很快恢复平静。
“我不能,但我可以为他处理好这些事。你能吗?”文雅眼尾带笑。
黎麦一下子想起昨晚季默驰在包间里接到的那样东西电话,原来是她。
“那我替默驰哥谢谢你吧。倘若没有其他事,我先下车了。”
黎麦露出一名阳光温暖的笑脸,强颜欢笑地转身去开车门。
“黎麦,我这次回国是要和默驰订婚的。之前他和你的关系我可以不追究,但往后你若是再对他死缠烂打,我就不客气了。一名大山里出来的穷丫头想在大城市立足,男人的确是最好的捷径。只不过,你的这条路该到头了。”
文雅的话如同寒冰的箭矢,万箭齐发从黎麦后背直刺入心房。
“我这个人说话直,喜欢把丑话说在前面。倘若你听得进去,我们还可做朋友。默驰这些年没有亏待你,作为你转身离去他的补偿,我可以送一套房产给你,地点你随便挑。”温雅很善于做这种打人一巴掌再给个枣的事。
可黎麦不吃这一套,她憋着一口气,故意刺激文雅。
“文小姐这么高贵的朋友,我高攀不起。话说回到,你给我多少套房子能抵得过季默驰此物人呢?有他在,我要多少套房子都可。你们做生意的应该懂长线投资的好处吧?我的青春,就是我的资本。”
文雅脸色异常难看,黎麦这招破罐破摔,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
“不知廉耻。”齿缝里挤出四个字。
“呵呵。”黎麦笑容明媚,打开车门下了车。
硬撑的坚强在阳光下摇摇欲坠。
黎麦灵魂出窍一样地走在马路上,深秋的风灌进大衣和裙摆,她也不觉着冷,就这样机械地挪着步子漫无目的地走。
季默驰要订婚了?那她算什么?他会怎么处理她?为何他一个字都没有提过?
黎麦头重脚轻地走回学校,刚进大门就接到导员的电话,要她马上去系办。
导员的口吻不作何好,黎麦直觉不会是好事,便急匆匆地一路赶过去。
她到的时候,安琳也在,还有班长和一名衣着华丽的中年女人。
女人微胖,纹眉绣唇,保养过度。
安琳小声叫了句“黎麦”,中年女人的眼睛随即瞪圆了。
“你就是黎麦啊?果然是个狐狸胚子!老师,你们此地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作何会培养出这种不要脸的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