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我要见他】
秦知蕴沉默不语,显然也在忧虑秦江俶的说的事情,稍作踌躇,眼波流转间,她突然坚定道:“阿兄,要不直接用药吧。”
秦江俶愣了愣,转头对上秦知蕴的眸子,神色一滞,尽管这个提议有风险,但对于如今一点话都不听的秦霜降来讲却是不二的选择。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兄妹两简单的合计之后,都同意了这个办法,左右现在是没办法确定他们心中的猜测,但看秦霜降的反应,大概也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情了。
入夜。
当秦知蕴带着丫鬟,端着熬好汤药,重新站在门外敲了敲房门:“阿降,你睡了吗?我哪了点参汤来。”
说罢,沉默半晌,秦知蕴都没得到回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正有些疑惑,她推开房门,里头一片漆黑,她有些疑惑,边往屋内走,一边轻声唤着:“阿降?”
“……”无人回应。
“阿降?”
……
连续几声,回应她的都是一阵沉默,她有些奇怪,同时心头也隐隐有些不安。
一路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才发现,床上根本没有半个人,她心下一沉,忙叫人将屋内的灯火点燃。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让人在屋内仔详细细的找了圈,不出意外,没见到半个人。
她心下一慌,又强制镇定,忙将人去叫了秦江俶……
此时,秦霜降站在国公府外的某处房顶上,迎着月色,她站在月光下,看着皇宫的方向。
不等她动身离开,后面悄然迎上一股压迫感,她没回头,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小姐,回去吧,别再往前了。”
“……”秦霜降沉默瞬间,才缓缓回头,视线落在后面的人身上,是玄青。
她神色淡然,没有分毫差异,只干脆的问他:“所以,你是来拦我的?”
玄青微微颔首,道:“奉国公之名,前来请三小姐回府。”
秦霜降没搭腔,两人站在屋顶,隔着一整个屋顶的距离,秦霜降又问他:“燕胥安在哪儿?”
她嗓门平静,丝毫听不出什么情绪,玄青也只道:“等国公大人回到,若是小姐还想了解,亲自去问他,想必他会很乐意告诉小姐。”
显然,他并没有要和秦霜降聊下去的意思,他追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阻止她去皇宫找燕胥安。
可秦霜降作何可能善罢甘休,她手腕微转,指尖捏住银针:“想抓我回去,那得看你有没有此物本事。”
说罢,她脚下运力,几个旋转将手中的飞针掷出,在他以为自己有战意的时候又迅速跳下屋顶闪身转身离去,隐去自己的身影。
好不容易将跟在身后的玄青甩掉,走到皇宫门外,躲在阴暗等我角落里注视着宫门处早已被换掉的侍卫。
她详细的端详了许久,发现守住宫门的人并非丞相府的,由此她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丝担忧,但打从心眼儿里,她都并不觉得燕胥安会失败。
踌躇良久,看向戒备并不算森严的地方,不了解等了多久,终于等到他们换班,只有一名人暂时守在原地,她稍作犹豫,直接从巷子出去,直径走到宫门前。
“来者何人!”
不出所料,她被拦住了。
秦霜降并不慌张,只是从容的扫了一眼问话的人:“我是国公府三小姐,是我父亲让我来的。”
闻言,问话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秦霜降,显然是心存疑惑的,他看了秦霜降良久,随即道:“你等会儿,待会儿换班的兄弟来了,再帮你禀报。”
秦霜降冲他笑的甜美:“好,谢谢大哥。”
那人点点头,继而转头转头看向一侧,似乎在等换班的人来,趁着他回头的瞬间,秦霜降手腕微微转,蓄力之后,猛的将手中的东西掷出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等他反应过来,银针早已刺入脖颈,他身体一僵,重重的倒在脚下,秦霜降收齐面上的笑意,提着裙子小跑着朝着皇宫内而去。
沿路上,尽管尸体早已被清理干净了,但还是能看见喷洒在墙壁上的血迹,如此狰狞可怖。
秦霜降却一步都不曾停歇,朝着燕胥安可能在的地方狂奔而去。
路过御书房时,房外戒备森严明显是有人在的意思,站在不天边,转头看向禁闭的房门,她没有踌躇,阔步朝着御书房走过去。
看门的守卫见此忙拔出腰间的佩剑:“大胆!何人竟敢擅闯御书房!给我拿下!”
他话音刚落,一众侍卫一拥而上,将秦霜降团团围住,秦霜降也只是淡定的站在原地,只神色隐约可见意思一丝焦急。
她没动作,一旁的侍卫也只是将她围起来,此时,御书房听到动静的人连忙出来查看。
第一个出来的人正是沈肆年,看见秦霜降的一瞬,他怔了怔,随即呵退了一众侍卫:“你来做甚么?”
看着面前的秦霜降,他也是同样不悦的神情:“阿降,你在干什么?如此危险的事情莫要再做了!”
他的语气中隐约可见一丝不满和疑惑,秦霜降还没说话,听见动静的秦书闫就早已出来了。
秦霜降将气喘允,声音却是出奇的冷静:“燕胥安呢?我要见他。”
“……”
“……”
两人沉默着,并不言语,显然是不想告诉她,稍作犹豫,秦书闫道:“他死了,尸体我也扔去喂狗了你,找不到他的。”
可面对他的回答,她心里还是有诸多情绪翻涌,她闻了闻心绪,道:“我不信,你倘若不告诉我他在哪儿,我绝对不会再回去。”
尽管知道秦书闫的话是假的,像燕胥安这样的人大抵是不能被轻易处置的,至少得示众,让所有人都了解这个奸佞落网,作何可能如此潦草等我处置。
她语气平淡,但又那般坚决,可眼眶中早已经蓄满了泪水。
秦书闫站在台阶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愧疚心疼,又有些恨铁不成钢,可也知道,如今的局面和她如今的心境并非是她的错。
可他同样也了解,这样下去,对她这般执着的人来讲是致命的弱点,如果燕胥安真的死了,她会作何样?
他真的不敢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