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俊英迈的轻快的步伐到来,钟一萍手忙脚乱的打算把地上那个小丁衩子捡起来。
哪了解忙中出乱,手里的衣服丝滑的掉出来,场面一度尴尬。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周俊英也愣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地上狼狈捡衣服的钟一萍:“小姨妈果真十分人也……够彪悍!”
“……”
钟一萍脸一红,灰溜溜的跑了,顺便在心里把东少沅家的族谱骂了个遍。
东少沅还没闹明白:“她跑什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周俊英一脸坏笑的看着东少沅:“你们俩前一天干嘛去了?那东西谁买的?”
东少沅压根也没注意看那是甚么,以为是睡衣之类的。
他也一五一十的告诉周俊英:“就是吃饭喝酒睡觉。”
“睡觉?作何睡的。”
“我跟她一起睡的啊。”
周俊英脸上露出孺子可教的神色:“还真没看出来,你这平时藏得够深的,关键时刻果不其然给力。”
“甚么意思?”
周俊英一看东少沅的云里雾里的样子,眉头一皱:“你不懂?难道昨天夜晚你们就只是睡了个觉?”
东少沅微微摇头:“那倒也不是,我打了三把游戏,差不多十一点才睡。”
“……”
周俊英不自觉扶额,他还以为生米煮成熟饭了,没想到水都还没倒锅里。
“你傻呀?人家妹子都把那种东西准备好了,你想不到无动于衷。”
周俊英觉得不能再这么拖延下去,一定要得给东少沅好好的启蒙一下。
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环境长大的,自从来了俱乐部就是一门心思打游戏,每次开车都没有他的份。
可惜了这一副皮囊,要是换做别人,把方圆十里都没有异性生物能逃脱魔爪。
周俊英把东少沅拉去看了一些有意义的小电影,一边看边讲解,可谓是手把手教学,绝对良心。
东少沅并不是不懂,只是真没有认真看的是甚么。
现在注意到屏幕里穿着薄薄的小裙子晃来晃去的女人,他顿时就明白了。
“所以,我刚才给她的就是这个?”
周俊英颔首:“你详细看不就能看明白了吗,反正就这么几块布,但凡你仔细一点,都不可能闹这么个乌龙。”
东少沅立马陷入了沉思,为何钟一萍会把这东西带到酒店。
他的想法显然偏离了周俊英的设想轨道。
东少沅寻思着,昨天本来应该跟着钟一萍去的不是他,而是此外那样东西小子。
如此说来,钟一萍还是对那小子有想法。
东少沅不禁皱起了眉头,觉着这事情不能再这么发展下去。
“你说,有什么办法是可让她转移注意力的?”
“甚么转移注意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是让她把这种小心思收起来,想点别的。”
周俊英目瞪口呆:“大哥,你不是在说笑吧?妹子有这种想法是好事儿,作为真男人不应该是去抑制她的想法,而是去满足。”
东少沅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向来就没往那方面想过。
“年纪轻缓地的,咱想点别的不行吗?”
“……”
周俊英算是服了他,绞尽脑汁想了几套方案,两人躲在角落里面商量了许久。
钟一萍慌慌张张的把东西拿到自己室内,关上门就大口喘粗气。
这也太丢人了!
东少沅是故意的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居然把此物直接拿出来。
钟一萍欲哭无泪,也不了解有多少人看见了,只怕以后都没办法做人了。
手里的小裙子,她顺手就扔到了垃圾桶里,躺到床上捂了捂自己的脸。
下午到了吃饭的时候,钟一萍也不敢去,就是觉着自己太丢人。
可冤有头债有主,都怪她这突然脑抽的爹,怎么想着把这种东西放到室内里?
这时电话响了,钟一萍一看是东少沅的,踌躇到底要不要接。
最终是接了下来,脑子里想着要找借口推辞。
没想到东少沅开口就来了一句:“今天广场那边好像有大型活动,要不然出去散散心?”
钟一萍还真想出去转转,但又不想跟着东少沅去,还是由于当天那样东西事儿觉得有点丢脸。
“我看就算了吧?”
“没事,咱们队里很多人都一起去,不会觉得无聊的。”
钟一萍心里想的却是,人多才更麻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也不知道当天有没有眸子尖的看到,又有没有舌头长的给说出去了,万一要是传得大家都知道。
“我就是觉着我…不怎么舒服。”
咔的一下,对面的人挂断了电话。
钟一萍被打的措手不及,可心里面也算是松了口气,寻思着这个家伙理应不会来烦自己了吧?
哪了解三分钟过后,门被人砰砰砰的敲响,还伴随着东少沅喊魂的嗓门:“绿帽妹,出来,快!”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钟一萍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起来去开门,靠在门边上:“大哥,我是真不舒服。”
东少沅二话不说,拉着他就往外走,一边走还边跟唐僧一样碎碎念。
“不舒服不能在室内里面蹲着,理应要去医院看病。”
“……”
钟一萍就那么随口一说,硬生生的被拽到了医院。
医生问她哪里不舒服,钟一萍就把自己平时的一点小毛病说了出来。
这医生长得黑黑的,眼睛特别明亮,听钟一萍描述完了之后抬眼看了看她:“初步听你这么叙述,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痔疮。”
“……”
东少沅一脸认真的颔首,赶紧又来安慰钟一萍:“痔疮不是什么大事,我以前也长过。”
“……”
我多谢你!
医生开了点药让她拿回去先吃,说以后还有类似这样的症状就到医院里做个小手术。
钟一萍是觉着大可不必,微笑回绝。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出医院的时候正好一对夫妻经过,刚走过就听那女的说:“你看人家这小年轻,老婆怀孕了都是这么小心翼翼的扶着,看看你成天甚么样?上次去医院做手术,还是我自己一名人去的呢。”
东少沅则跟钟一萍患了大病一样,从来都扶着。
钟一萍面露窘迫神色,打量了一下东少沅,又看了看自己。
东少沅小心翼翼扶着她的认真样子,实在像极了一个关爱妻子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