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身清凉打扮的张柏之,陆恒很想说:“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拿出准备好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陆恒好笑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冷吧?早就跟你说过,京城气温比香江低多了。”
张柏之倔强道:“我觉着还好啊。”
“那你抖什么?”
“我注意到你激动的不行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尽管这么说,但她也没拿掉外套,甚至怕陆恒继续说,拽着他胳膊就往外跑:
“走啦!”
这个时候的她,还不到十九岁的年纪,青春活泼贼爱笑。
至于其他,陆恒并不是太在意,反正又不结婚。
再说她有记录的第一任,还是明年跟陈小东谈。这位的代表作一首歌一部剧,歌是《比我幸福》,电视剧是跟大S的《倩女幽魂》。
生平头一回来内地的张柏之,整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好奇宝宝,因为跟她的认知有太大的出入。
“都说内地落后,但我感觉比宝岛的岛北市强多了啊?”
两人站在央视电视塔上面,张柏之注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霓虹,和随处可见的高楼,觉着还有些不真实。
这里是现在京城最佳的观景平台,两百多米的高度,能把大半个京城看下来。
尽管整体观感上,比现在的香江差一大截,但鳞次栉比的高楼,和随处可见的建筑框架,已经展示出勃勃生机,至少……比张柏之印象里的京城,现代化多了。
陆恒想了想道:“这就是电视、电影这些媒介的作用。你把一個地方拍的脏乱差,那么别人形成的印象就是那样子。”
有时候也挺矛盾的,文艺片很多都是昏暗的光线和偏冷的色调,而这与现代化发展的都市宣传是不相称的。
一方面追求艺术,另一方面需要正向的宣传,自然不可避免的碰撞。
就像《十七岁的单车》,拍得还是有水准的,但恰逢申奥的关键点,被认为拍了一堆逼仄破旧的小胡同,而没有把京城现代化的一面展示出来,影响京城的形象,所以禁了两年。
但申奥成功后,就象征性的减了若干个镜头被放出来了。
张柏之歪了歪脑袋:“好像也是哦。”
陆恒含笑道:“我以前看你们香江的电影,还觉着很混乱呢,尤其是陈晓春的《古惑仔》,觉着以后打死我都不敢去。”
“哈哈哈哈!”张柏之毫不顾忌形象的笑了起来。
陆恒戴口罩和帽子,而张柏之在内地没任何名气,自然没有任何遮掩。
她的美貌,让周围无数人都忍不住偷偷来瞄,而后看向陆恒的目光,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其实我小时候的香江就是这样的,我爹哋以前就混社会,总归是很糟糕啦,现在就好多了。”似乎联想到以前不开心的事情,张柏之情绪些许低落了一点。
陆恒拍了拍她肩上:“走,带伱去喝点东西。”
张柏之顺势挽住了陆恒的胳膊,亲昵的转身离去了。
注意到这一幕,周围不少人的心都碎了,心里对陆恒问候了好久。
晚上带张柏之到了四合院,她重新惊了!
“这……这么大?”
“还行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不知道,在香江,五六十平都算大房子了,八十平都能叫豪宅了,你这跟别墅差不多了。”
陆恒笑了笑,他想起曾经蔡少纷在综艺上,还为自己的八十平豪宅而得意,九十平就能叫“千尺豪宅”了。
寸土寸金的地方,地少人多只能资源极大的差异。
可二十年后京城也是如此,有人住上千平的大平层,推开窗就是央视大裤衩;或者住大四合院,仰头就能看到紫禁城的飞檐黄瓦。也有人……住棺材板似的小箱子,而且还是租的。
“这么大院子,得多少财物啊?”张柏之好奇的挨个室内转过来。
陆恒尽管想说这并不大,但考虑到她在香江的感受,也没多解释,随口道:
“找熟人买的,有人情,两三百万吧。”
张柏之瞪大了眼睛:“这么便宜?”
说完后她又赶紧解释:“不是我觉着便宜,是跟香江比,一尺都上万了,这还是这两年大跳水,前年简直贵得离谱,还有三万多一尺的。”
香江并不是按平米卖,而是平方尺,一平米相当于11平方尺了。
“确实,按你们的价格,这里确实算得上白菜价了。”陆恒笑道。
张柏之叹了口气:“可我连这里的非常之一都买不起。”
到现在为止,她就拍了几个广告,和两个电影,并没存到多少财物。
“你这么漂亮,以后肯定会大红大紫的。”
张柏之含笑道:“你少安慰我啦,香江那么多漂亮的,最后出头的能有若干个?这一行就是吃青春饭的,可我也不贪心,以后能买个小房子就行。”
“找周星弛啊,他不说说养你吗?”陆恒忽然联想到她们之前上映的那部《喜剧之王》。
“他?”张柏之撇了撇嘴:“抠得要死,片酬还没荣哥那边给的多。”
对此陆恒没有太多资格评价,也没再讨论这个话题。
两人进到陆恒客厅,陆恒拿出罐啤和一些小吃,两人边喝便吃边看电视。
前几天李晓冉把他喂了个半饱,没那么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渐渐地红霞飞度,几分微醺,酒不醉人人自醉,抬眼望人添妩媚。
一切就是那么顺理成章。
“咣当!”
撞到桌子上,瓶子歪倒桌子上的声音,张柏之扫了一眼正想继续,忽然意识到什么,又转头看去。
这一看,眼神就变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桌子上那些瓶瓶罐罐,显然不是陆恒用的。
“你有女朋友还找我?”张柏之生气道。
陆恒纳闷道:“不是你来找我的?”
“那你也没拒绝啊?”
“不是,你不是说来玩玩,我总不能说不让你来玩?”
“可你怎么把我玩到这儿来了?”
陆恒:“……”
女人不讲理起来,神仙都难辩。
最终,张柏之生气的到厢房去睡了。
陆恒也不以为意,反正我不饿。
但没多久,外面就响起敲门声,还有张柏之弱弱的嗓门:“我惊恐……”
陆恒有些无语,只好起身给她开门。
门刚一开,温暖的香风就扑面而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再次重复之前的情节,但中间再没有插播广告,一集播完又播一集,一直到香汗打湿了发丝,一动不动了。
“你这战斗力不行啊?”
“我、我想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