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彻底眼红了】
当常昆骑着自行车到村口的时候,村口的人都张大口看着他,面上满是不可思议。
感觉就像是传言在外坐牢的混小子,忽然开了辆法拉利回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村口村民从震惊中渐渐地反应过来,小声议论着。
刘梅芬几步冲到常昆跟前,扒拉着儿子上下前后看着,生怕儿子哪里受伤了。
“这常家大小子气派了,哪里借了辆自行车骑回到。”
“要我说,他就是打了个野猪,不知作何得瑟,借个自行车炫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本事你也打野猪,你也借自行车骑。”常昆本家亲戚看不过眼,跟旁边人争辩几句。
村里人都以为此时天色太晚,常昆借了自行车回家,根本没料到这是常昆当天打青羊换到的自行车。
刘梅芬左看右看见儿子没有受伤,抹了把眼泪,拳头用力怼了下常昆肩上:
“你这臭小子,怎么这么晚才回到,跑哪里玩去了?”
常昆嘿嘿一笑,取下车把手上的奶粉和肉包,扬了扬手,“去城里买了点奶粉和肉包,看外甥,大姐让我带回一半来给小妹吃。”
“奶粉是个什么东西?”刘梅芬提着奶粉袋瞧着,向来没听说过这东西。
常昆也不知怎么解释,随口开口说道:“奶粉就是用牛奶晒干,可有营养了。”
刘梅芬听到有营养,笑着点点头,又板起脸:“昨儿刚买了肉包,今个又买,你就败家吧!”
这年头一般人家连野菜都吃不饱,哪里敢天天买肉包吃!
本家的常五叔走过来,眸子放着光,伸手摸了两把自行车,嘴里啧啧称奇。
他跟常昆家关系比较亲近,小常秀发烧还是他去山里采药给治好的。
“小昆,这奶粉有营养,贵不?”常五叔心想着,给自己儿子狗娃也买点,补补身体。
“五叔,奶粉票六块,奶粉八块钱一袋,就这,还得托关系才能买得到。”
“啥玩意?!”常五叔惊了一下,他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这一包奶粉,顶的上一百多斤玉米面了?”
四周的村民听闻,都惊得说不出话。
一百多斤玉米面,混着野菜省着吃,一家人能吃上两三个月了!
就这么一包小小的玩意,能值这么多钱?
这得多败家,才能买此物玩意啊!
村民们都围了上来,想要瞧瞧这奶粉是银做的还是金做的。
刘梅芬瞪大眼睛,用力拍了两下常昆肩上,她没联想到儿子竟然买这么贵的东西,后悔没有把儿子打野猪卖的钱没收。
本来想要教训儿子几句,打量了一下四周村民太多,把训斥的话咽回肚子。
她伸手摸摸自行车,:“小昆,这是借谁的自行车,看着蛮新的,可别给人家磕碰了,推回去我给人家擦洗干净。”
刘梅芬包括村民们,根本想不到自行车是常昆买到手的。
哪有穷小子外出打工,回来就开上法拉利的啊?
就离谱!
常昆左右打量了一下周围村民,凑近刘梅芬耳边:“娘,这自行车是我买的。”
“啥?!!”刘梅芬脑袋嗡的一下,紧接声调不自觉地拔高:“你把卖野猪的财物拿去买自行车了?你这败家玩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梅芬急的想要暴捶一顿常昆。
自从儿子打到野猪后,她天天乐呵呵地,再也不愁家里吃喝。
后来儿子又逮到那么多野兔,她更是开心,没有再节省,到城里供销社大采购。
那时候她想着,儿子手上还有卖野猪的一大笔钱,家里不会再缺钱缺粮,可没联想到一转眼,儿子竟然拿钱买了自行车。
谁家好人刚脱贫就买超跑啊!
儿子这是挨揍少了!
刘梅芬眼神不善,狠狠地盯着常昆,想着等下回家了要用力教训他。
四周村民听到刘梅芬喊声,得知自行车是常昆买的,一下子炸锅了。
“哎呦,败家子还是没变!”
“买个自行车,不能吃不能喝,也不知咋想的。”
“有钱烧的,打个野猪不知自己姓啥!”
“不了解的,还以为他家是地主老财呢!”
村民们议论声响彻村口,这十里八村还没有人买过这样的大件。
我还吃不饱饭,你就吃上燕窝鱼翅了?
常昆这做派,直接摧毁了他们的三观。
眼见村口议论声越来越大,老娘看自己的眼神也越来越狠,常昆忙张口解释:
“娘,这自行车我没花财物。”
刘梅芬瞪了儿子一眼,自行车没花钱?
骗谁?!
这儿子从小就喜欢跟自己玩心眼,现在买了自行车这么贵重的东西,竟然还要跟自己撒谎!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常昆看刘梅芬左右寻摸棍子,看来是想要揍自己,连忙把自己打到两个青羊,拉到城里换了辆自行车的事讲了出来。
四周村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常昆。
却不成想,进山的村民毫无所获,野猪毛都没见到一根。
自从常昆打到野猪后,有不少村民也提枪进山,想要碰碰运气,看看自己能不能打到野猪。
此时听说常昆又打到两个青羊,还换到一辆自行车,村民们简直心态爆炸了,自己作何就没这么好运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们眼红地要憋屈死,在心里暗下心中决定,以后天天进山,就不信打不到大家伙!
可这打猎,打不到就是打不到。
人和人,就是不一样,不服也得服!
刘梅芬闻听儿子说的话,呆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轻拍儿子胳膊,满脸欢笑。
她心中感怀,自己和老头子活了大半辈子,攒的家当远远不如儿子这几天上山打猎的收获,为人父母,现在却靠儿子支撑起此物家。
转而又满是欣慰,儿子现在这么能干,连自行车都买到手,村里人哪个不羡慕自己,此时迎着村里人羡慕的目光,她心里真是舒坦。
常昆咧嘴笑笑,换了自行车回家,还不知家里小妹们看到了有多高兴。
转眼看到张曲魂揪着金三甲衣服,金三甲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常昆有点奇怪,问:“蛐蛐,咋回事?”
张曲魂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把老爹和大哥陷在山里的事说了一下,他推搡着金三甲,想让他带路去找张家父子。
可金三甲被野狼吓破胆,说什么都不走,宁愿抱头挨揍。
眼见天黑,金三甲觉着此时进山就是送死,想到野狼那绿幽幽的眸子,他腿肚子就转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