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刚走出卧室准备去洗漱,老葛便上来汇报工作,说它昨晚上已经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了,眼下那女童早已送到田女鬼的怀里。
我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那蒋三还算听话,这事你办得好!”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老葛皱着眉头开口说道:“听话甚么,爷爷有所不知,那蒋三可是个泼皮,我去要时它还不承认捉了,死活不肯交出来,后来我连哄带吓,它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交了出来。”
我颔首,表扬了老葛一句,然后蹲马桶上大号去了。结果刚蹲下去没多久,卧室内电话便响了,我正要起身,只见老葛恭恭敬敬的伸了一只鬼手进来,将移动电话递给了我。
“喂,妈,啥事?”
“冬冬啊,快回到,你外婆中邪了,在家里跳大神呢!折腾了一宿……”老妈心急火燎的说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啥!我外婆中邪了?”我吓了一跳,急忙问道。
“是啊,快回来,快回到看看是不是你三姨找上门来了!你大舅去拉你外婆,脑袋早已被敲了一名血包出来了。”老妈大声的说完后便挂了电话,和众人拉我外婆去了。
我急忙给贾肥婆打了个电话请假,她头次当众出丑后,收敛了众多,对我们也慈祥了不少。请好假后,我让老葛帮我看家,然后便火急火急的开着车往家里驶去。
邻居们正在院门口嬉打哈笑的看热闹,谁也不敢上前去拉。入目的是她手拿一把铁锤,咿咿呀呀的唱着,四处乱敲乱砸,一名泡菜坛子被她敲个窟窿,泡菜流了一地,满院子的酸爽味道。
到家后,老外婆眼下正院内捣蛋,只见她目光呆滞,如同傻姑一般模样。
我妈站在屋子门外给我打手势,招呼我过去,遂我绕开老外婆进了堂屋,一进门,只见我大舅脑袋上缠了几条纱布,如同一名补疤篮球。他挨了一锤子后眼下坐在那处一声不吭生闷气,而我大舅妈眼下正嘀嘀咕咕的抱怨着。
我老爸不在,想来是上班去了。这时候我老妈上来把我拉到一边悄悄问:“你不是能见到鬼么,你看看是不是你三姨这‘四七’上门来闹事来了?”
我四处看了一番后说道:“没有啊,别说我三姨,连半个鬼影子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