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外环公路上,林傲雪开车疾驰而过。
她的神色稍稍有些惶恐,油门踩的很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此时,她既担心叶晨,又大为气恼。
这家伙太不听话了,我行我素,把她此物雇主的命令当成了耳旁风。
马家狗场是江城本地人闻之色变的地方,他竟然孤身一个人就去了。
万一出了意外,林傲雪这辈子都会内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雪,他真的仅仅是你的保镖?”
坐在副驾驶的闺蜜,好奇地问道。
这是林傲雪找来帮忙的救兵,从小玩到大的死党闺蜜——楚伊人。
因为昨夜晚的事情,她也不太敢一名人去找马天明求情。
于是将楚伊人一起带上,结伴而行还能安全一点。
最重要的是,楚伊人的另外一层身份是警员,更何况是大名鼎鼎的警局一支花。
即便是马天明丧心病狂,也不敢对一名警员动手。
“当然仅仅是保镖了,你不了解那家伙有多不靠谱,如果可的话,我真想立刻辞退他。”
提起叶晨,林傲雪还是一副气哼哼的样子。
救人归救人,但冤家对头的关系没有改变。
“仅仅是保镖的话,你也太紧张了吧?”
楚伊人似笑非笑地打趣道。
她太了解林傲雪了,从小到大也没见此物闺蜜为那个男孩子紧张过。
今天也不知是作何了,火急火燎地给打来电话,求她一起去西郊狗场找人。
那心急如焚的样子,像极了恋爱中的女人。
“我惶恐不是由于他……是……是……有其他原因……”
林傲雪吞吞吐吐地解释着,表情有点莫名的慌张。
是啊,自己怎么会那么惶恐?
如果仅仅是一名小保镖,即便是代自己受过,也不至于惶恐成此物样子吧。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叶晨可能有危险,她的心跳就忍不住加速。
那种感觉,好似心脏要跳出来一样。
“呦呦呦,我的小雪,你说话怎么还结巴了。”
见林傲雪窘迫的样子,楚伊人继续盘问。
闺蜜和那个保镖之间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难道说,这两人真的在恋爱?
哼,谈恋爱都不告诉她此物死党,太没人性了。
楚伊人轻咳了两声,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老实交代,到底是甚么关系?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这一番追问,把林傲雪给气的方向盘都打歪了,差点把车开进路边的水沟里。
“什么?我喜欢他?别开玩笑了好不好?就算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和那个死骗子也绝对没有可能,记住我的话,绝对没可能。”
林傲雪的反应特别大,就像是被人戳中了痛点。
她可是堂堂的林家独女,未来集团的总裁,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死骗子。
但倘若一点都没喜欢的话,为何自己会心慌?
“呵呵,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楚伊人撇了撇嘴,一副压根不信的样子。
“我说的都是真话,你听请出来,从见面的那一秒开始,我就特别讨厌这个家伙,是特别讨厌,特别讨厌,重要的话说三遍。”
说话的时候,林傲雪还用力地哼了一声。
“再说了,我们两个昨天才才认识,作何可能喜欢上,你是没见过他,他绝对是一名死骗子,更何况还特能装,总之我很讨厌他。”
为了加重语气,她特意挥了挥拳头。
可林傲雪越是解释,反而让楚伊人越是觉得有问题。
她侧过身子,认真地审视着林傲雪。
“啧啧……小雪,我发现你很危险哦。”
楚伊人用一种夸张的语气开口说道,仿佛有了甚么重大发现。
“什么危险?”
林傲雪有点懵。
“我发现你有点过于敏感,仿佛是在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快说,对他到底是甚么感觉?昨天生平头一回见面有没有怦然心动?”
楚伊人追问个不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心动?”
这一刻,林傲雪有些犹豫了。
倘若说心动的话,初次见面的时候实在有那么一点。
“反正……反正我绝对不喜欢他。”
林傲雪犹豫了瞬间,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只可惜,她脸颊上的红晕宛如出卖了内心真正的想法。
“你一撒谎脸都红了,还能骗过我,别忘了我是干甚么的。”
闺蜜两人一路上斗嘴不断,很快就来到了西郊狗场。
还没到门口,远远就看到了一个身影慢悠悠地走来。
“咦,他怎么出来了?”
林傲雪开车迎了过去,到了跟前一脚刹车。
车门打开,两位大美女走了出来。
“叶晨,你……你没事吧?”
林傲雪惶恐兮兮地围着叶晨,前前后后看了一遍,没有发现被殴打过的痕迹。
旁边的楚伊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
她很好奇,到底是甚么样的男人值得闺蜜如此紧张。
除了有点小帅,看上去没什么出众的地方。
“马天明没有为难你吧?”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见叶晨没事,林傲雪才长舒了一口气。
她性格尽管刁蛮,本性却很善良。
“没有。”
叶晨笑了笑,表情轻松。
令人谈之色变的马家狗场,在他这里好似成了游乐场。
“没有为难你就好,我进去再找他谈一谈吧。”
林傲雪准备去找马天明,把昨夜晚的事情彻底说清楚。
这下子,让叶晨顿时有点慌了。
里面的场景非常血腥,可不敢让林傲雪注意到。
“不用找他,他现在正在悔过自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叶晨赶忙阻止。
“他悔过自新?你是作何做到的?”
林傲雪一脸的好奇。
她记得之前打电话求情的时候,马天明态度非常恶劣,怎么转眼间变化这么快?
“当然是以德服人喽。”
叶晨兴誓旦旦地说。
就在这时,向来都默不作声的楚伊人忽然冷冷地一笑:“什么以德服人,我看你是在马天明面前认错求饶了吧,不然的话作何可能就这么放你出来。”
在她看来叶晨连一点伤痕都没有,肯定是可怜巴巴地认错服软了。。
听闺蜜讲了事情始末,她还以为叶晨是个铁骨铮铮的硬汉,不曾想,原来是个软蛋怂货。
什么以德服人,这种话连三岁小孩子都不会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