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雪的身世】

可是每当提及这建议都会遭到段云的断然拒绝。虽然他也很清楚自己现在确实很需要像小雪这样高品阶灵兽的精血，他也心领神会少一点精血对小雪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他就是觉得不忍心。

最后他倒是找到了一个听起来勉强能说的过去的理由，那就是自己暂时找不到合适的精血也可先把精力放在驯兽术上，等到日后有了合适的精血再把功夫补回来便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晚上，段云、小雪照例围坐在河边的篝火旁靠着新鲜的食物。段云尝试着用新学会的兽语开始与小雪交流。

开始的时候，小雪也是一惊，她没联想到与她相处了好几年的段云竟然陡然学会了灵兽通用的语言。可是经过解释之后便也释然，段云没打算对小雪又丝毫的隐瞒，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小雪，就连袁擘的存在告诉了她。

尽管说起来还有些磕磕绊绊，众多意思也表达不清，但是拥有着袁擘此物异兽出身的兽语翻译在，段云和小雪的交流还是十分顺畅的。

就这样，一人一狐一残魂，围着篝火无拘无束的畅所欲言，从五方四海的历史文化，聊到各地的风俗趣事，好似一个祥和的家庭，气氛很是融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通过和小雪的直接交流，他才了解到了众多他不知道的事，比如，他现在才了解小雪看似很小，但竟然和他的年纪差不多，由于小雪是九品灵兽，因此成长期比较长，即使早已十多岁了，但看上去还仿佛是仅有一两岁的小狐狸。

其实小雪根本就不是眼馋段云篝火上的烤鱼，那副馋嘴的模样是她故意装出来打掩护的，实际上是因为在林中的生活实在是太孤独了，她接近段云可是两颗同样孤独的心碰撞在一起的本能吸引罢了。

更何况他还了解到小雪第一次见他不惊恐的真正原因。小雪之于是打从一开始就不害怕段云，还故意与之亲近，一方面是因为她当时读出了段云的内心的善良，对她不存在一丝恶意；但更重要的一方面是由于，她读出了段云内心的孤独，就和她当时一样，同样的孤独无助。

顺着这个话题，段云很快就问出了一个已经存放在他心中很久的一名问题：“小雪，你为何会一名人生活在这片山林里呢，你的家人呢？”

这个问题一出，段云就意识到了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只见小雪默默地低下了头，沉默一会后，可清楚的注意到晶莹的泪水滴答滴答地从她的大眸子中滴落。

“恕罪，恕罪……”段云赶忙道歉：“我不该问这个问题。”

尴尬的气氛又持续了半分钟左右，小雪才抽泣了一下，将泪水止住。

“死了，都死了……”小雪嗓门很低，可是其中蕴含的刻骨悲恸却是让人揪心，她抬起头仰望了一下天空，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用舒缓的语气讲述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和我的家人原本生活在遥远的雪域，我的家庭之中，有父亲、母亲，还有已成年的两位哥哥和一位姐姐，我是我们家最小的成员，也是一家人的掌上明珠，那时候的生活真的好幸福啊。”说到此地，小雪俩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可是微闭的眼角却留下了动情的泪。

“可是，幸福的日子实在是太短暂了，为了躲避人类强者的捕杀，我们一家人决定从从北部雪域迁徙至中原大陆。一路上，我们不止一次的遭受人类强者的袭击，每到这时候，父亲和哥哥姐姐们都会出去迎战，而我却只能蜷缩在母亲的怀里瑟瑟发抖……”

“当时我不心领神会，为甚么这些人类要袭击我们，可渐渐地，我明白了，他们是为了我们的内丹、为了我们的皮毛、为了我们那颗眼下正跳动的心脏。”

“转瞬间，在一次的战斗后，我的姐姐没有回来，没过多久，我也看不到我的两位哥哥了。”小雪哽咽了一声：“直到最后一次战斗，那一次我没有在蜷缩在母亲的怀里哭泣，仰望着上空，注视着父亲和数位人类高手的战斗。”

“父亲虽然实力非常强悍，但是在数位人类顶尖强者的面前，还是难以取胜。为了保护我和母亲，父亲使用了狐族的禁术——血歌，将敌人的心脉直接震碎，这样我和我的母亲才能有命逃到这里。”

说到此地，小雪再也无法抑制住悲愤的情绪，放声恸哭。那感天动地的悲声，仿佛能够穿过灵魂，到达灵魂的深处，让人不自觉为之唏嘘落泪。

段云早已被小雪悲惨的故事，感动的留下了眼泪，原本他以为自己的命运早已是很悲惨了，从小受尽歧视和痛苦，如今即使身负大仇，家人落入敌手却无能为力。但毕竟他还有家人，往日无论自己收到多少痛苦可心中还是有一家在牵挂。

而小雪，则是亲眼注视着自己的家人一个有一名离开了自己，最终仅剩她孤零一人，跟小雪这种生离死别的悲恸比起来，段云真的觉着自己受的那点苦根本不算甚么。

他把小雪拦在怀中，用无言的拥抱，抚慰着小雪受伤的灵魂，就连那一直都能保持冷静平和的心态的袁擘，此时的表情也不自觉变得神伤黯然。

许久之后，见小雪的情绪渐渐缓和了，袁擘陡然问道：“照你所说，是你和你的母亲一起逃出来的，那么你的母亲呢？作何只剩下你一名人了。”

问题一出，小雪的神色猛地一怔，显然此物问题又再一次触动了小雪的哀伤处，但是经过才的情绪释放，此刻她早已能很好的稳定住自己的情绪了，重新讲述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和母亲逃到的这片山林里，甚少有灵兽出没，因此平时也很少会人类强者出现在此地，原本我和母亲打算在此地长期生活，倘若能遇到大机缘超过九级的话，我们再从这里出了去……”

“超过九级！”段云刚要开口问，便被袁擘用灵魂传音制止了。

“师父，晋升九级是什么意思，难道九级不是灵兽的最高级吗？”段云也用灵魂传音问道。

“九级自然不是灵兽的最高级，实力的级别是没有极限了。”

接下来袁擘开始为段云具体讲解起来：“世间无论对于灵兽还是魂术修炼者或者是其他生命体级别的划分，都是只针对于受限于天地法则的生命来划分的，在高层次的修行者的眼中，这九级都属于一个层次：脱凡。”

“脱凡？层次？”段云眼中尽是迷惘。

“以你现在的实力，还不便了解太多。”袁擘沉默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

“世间的级别划分，都只是世人对于某种修炼法门的专用的级别划分方法罢了，具有其局限性，而对于高层次的修行者来说，还有一种通用的实力划分方法，那就是根据其摆脱天地法则能力高低，这种方法就叫做层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最低的层次就是脱凡层次，这种层次的人完全受制于天地法则，生老病死全部听命于天；”

“脱凡层次以上的层次叫做破天层次，如果能够达到此物层次，除了实力会得到飞跃性提升外，更重要的是破天层次早已具有有了摆脱天地法则的能力。”

“这个层次之所以以破天命名，就是摆脱天地法则的最初表现就是，破天高手已经具有了冲出所在天地，翱翔寰宇的能力。”

“除此之外，达到了破天层次之后，无论是人还是灵兽，寿命和灵智都会得到极大的增长，而且随着其实力的继续增长，其样貌也会变得越来越年轻。而对灵兽而言，还有一个独有的好处。”

说到此地，袁擘故意停顿了一下，暗示着话题即将进入重点，然后继续道：

“也正是从破天层次开始，早已有灵兽可以做到口吐人言，甚至化身人形了。”

“化身人形！”第一次听到灵兽竟然可以化身人形，段云不由惊呼一声。

“这有甚么可大惊小怪的？为师不就化身人形的异兽吗？”

袁擘看了一眼在其提示下显的有些恍然大悟的段云，而后言归正传道：

“小雪的母亲之所以说晋升九级才敢出去，就是因为雪域通灵狐灵性极高，若是达到了破天层次，便有机会脱胎换骨化身人形，行走于世间，那时候几乎没有人能够能够认出他们的真正本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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