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直到日上三竿,香磷才从旅馆的床上醒来。
说起来这不怪她,因为昨晚上的袭击,鸣人先生之后又带着那样东西叫做飞段的家伙折腾了大半夜。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们可是直至凌晨才回到旅馆。
打了个哈欠,香磷还是忍着困意洗漱换衣完毕,而后出门买了些早餐回来,接着才敲响了鸣人的房门。
“鸣人先生,我给您带了点早餐。”
虽然鸣人从没有像那些草忍一样命令过香磷,但香磷仍想要为对方做些甚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哪怕是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也行。
不仅仅由于自己被对方所拯救,更是因为这些天与鸣人相处的时光中,他给予自己的教导和关心。
在母亲去世后,就没有人这么对待过香磷了。
“门没锁,你直接进来就好。”
听到鸣人的话语后,香磷推门而进。
迎面看到的一幕就让她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鸣人正专心地坐在一张书桌旁专心致志的刻画着什么,在他面前则是一颗正喋喋不休的脑袋。
是的,就是孤零零的一颗脑袋。
这要换做是其他人注意到,指不定就以为自己还没睡醒呢。
“你此物混蛋!到底在拿我的身体做甚么!?”
“邪神大人会赐予你惩罚!”
“好好,让他来惩罚我吧。”
鸣人语气中的敷衍除了进一步激怒那样东西声音之外,就没有别的效果了。
这颗留着大背头的脑袋自然就是飞段。
此时他的身体已经不见,只剩下脑袋被摆放在桌前。
而鸣人则将一个上写着“躯”的卷轴从容地收拢,对于一旁飞段的聒噪全数不在意。
可当他发现在刺穿心脏后过去了一个钟头,这家伙依旧能活蹦乱跳时,他这才有些相信了。
原本,鸣人还以为飞段自称的“不死之身”可能还带点夸张成分。
至于这家伙为何现在只剩下一颗脑袋……这就没必要赘述了。
之前就听那若干个邪神教徒嘴里说着甚么“献祭”之类的,而后飞段又从来都在旁边嘟囔“邪神大人会赐你惩罚”。
鸣人也反应过来,这群人并非是那些截取悬赏的忍者。
经过简单的搜寻,果不其然在镇子里又发现了若干个类似的家伙。
于是鸣人顺藤摸瓜,将这群家伙的老巢也一块歼灭。
可他本以为至少还会遇上一两个如飞段这样的“不死之身”,却没成想那群家伙远比飞段弱得多,几乎是一触即溃。
但也正是从他们嘴里,鸣人得知了飞段“不死之身”的真相、以及其掌握的秘术——“死司凭血”。
据那群家伙所说,飞段的不死之身本质上还是对于肉体的改造。
与其说这家伙现在是不死之身,倒不如说他早已是半死之人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点在鸣人毫不费劲就将飞段的身体收进封印卷轴时就得以印证了。
没有头颅控制的躯体几乎瞬间就失去了活力。
一般的封印卷轴是无法封印活物的。
忍界里除了某些秘术以外,绝大多数封印术都是如此。
自然,被封印在鸣人体内的九尾除外,尾兽的本质与其说是生物,倒不如说更接近于一团性质特殊的查克拉。
而在听到“死司凭血”的效果时,饶是鸣人也不由得咂了咂舌。
这种不讲道理的诅咒秘术,就算是他也不敢保证会不会生效。
好在这家伙的攻击实在是太过于刮痧,别说血液了,就是连汗毛他都切不下来。
站了起来身来,鸣人注视着那依旧在聒噪的脑袋,默默取出来另一根空白的封印卷轴。
才还无比暴躁的飞段一看到这封印卷轴,瞬间就老实了。
“别,别把我再封印进去!”
被封印到卷轴中的感受想来应该不怎么好,就算是飞段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也认怂了。
只可惜鸣人并没有那么容易说服,他还是在对方的挣扎中将这颗脑袋单独封存起来。
嗯……每隔一段时间还要把飞段放出来喂食。
这是那些邪神教徒们说的,飞段尽管是不死之身,但也需要及时汲取营养,用以维持活动。
倘若长期不能补充能量,那他依旧会彻底死去。
怎么感觉,像是养了个宠物一样。
把“首”和“躯”两个卷轴放好,鸣人这才有空开始吃起香磷带过来的早餐。
“昨夜晚也是辛苦你了,都来……”
“没事的!鸣人先生!”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似乎是了解鸣人大概率会可脑子就脱口而出些甚么,香磷立刻红着脸打断对方。
昨晚上结束战斗后,鸣人也看到香磷所购买的小物件。
这下子他就算再大条也意识到发生什么了。
注视着小姑娘那副害羞的模样,鸣人也适时转移起话题来。
“说起来,既然香磷你现在不方便泡温泉,那不如找个澡堂冲洗一下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毕竟昨晚上一番折腾也流了不少汗,洗一洗换身新衣服总归是要舒服一点。
面对鸣人的提议,香磷也只能红着脸点点头。
两人吃完早餐,又收拾好要换洗的衣服,这才转身离去了旅馆。
这座小镇除了各种各样的特色温泉以外,同样也是洗浴天堂。
在整座木叶村都只有几家的澡堂子,这个小镇里足足开了十几家。
每一家都还有不同的说法。
什么特色玫瑰浴啊、按摩奶浴啊之类的,鸣人在大海上活了几十年都没见过这种新奇玩意。
看着称得上“琳琅满目”的特色浴场,鸣人在心底暗自感叹。
如果自来也老师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兴致勃勃地趴在房顶上开始“取材”。
对,就像对面那样东西房顶上趴着的家伙一样。
……
嗯?
似乎是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视线,自来也将才掀起来的瓦片又放了回去,接着转过头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正好与鸣人的视线撞上。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自然了,香磷同样也看到了。
不只是她,还有几个路过的妇人也循着她的视线一同望向那个方向。
“有人偷窥啊!”
尖锐的女声响起,也象征着自来也大文豪的下一部作品完稿之日的延后。
鸣人就注视着自来也老师在尖叫声中连滚带爬地狼狈逃窜,同时还被下方围着浴巾的澡客们拿各种东西乱扔。
他默默地双掌合十。
南无三——
“鸣人先生,你认识那样东西偷窥的色狼吗?”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不,全部不认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