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阵痛与离开】

“抱歉啊鸣人君，关于这点我也不太清楚呢。”

大蛇丸话语并没有让鸣人多么灰心，至少现在有线索了，不像之前那样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过或许你可以亲自去那样东西组织的据点看一看，说不定就有新发现呢。”

“他们在哪？”

鸣人的语气变得冰冷起来。

只是这一次，大蛇丸就没再和之前一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此物问题，或许我们可以当面聊聊。”

“鸣人君，别忘了这是一场交易。”

对于大蛇丸而言，前面所说的一切线索，都只是勾起鸣人兴趣的“鱼饵”。

而“晓组织”的据点位置，才是他真正的“本财物”。

鸣人或许很讲诚信，但大蛇丸向来都是以己度人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钓鱼水平要比鸣人高多了。

“我去哪里找你？音忍村？”

鸣人毫不在意地咬上了“鱼钩”，就是不知道大蛇丸有没有能力钓起他这条大鱼。

“不不不，没有那么远，会有人带你去的。”

“你最好没有在骗我。”

鸣人轻缓地点了点头，说完这句话后便直接将那条小蛇的脑袋拧了下来。

他先是用见闻色霸气里里外外把整座旅馆都扫描了个遍，接着不放心，干脆直接把草薙剑也存放到封印卷轴之中去。

做完这一切后，鸣人这才重新坐下。

在他对面，自来也和香磷正一脸担忧地转头看向他。

自来也是清楚大蛇丸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但对方却掌握了九尾之乱幕后黑手的信息。

这对于鸣人来说毫无疑问是个大杀器。

“鸣人，给我点时间，我可帮你搜寻那个晓组织的踪迹。”

“或者我陪你一起去大蛇丸那里。”

“他绝对另有图谋。”

自来也的语气中满是关心和急切，他实在不能眼睁睁注视着自己弟子的孩子踏进陷阱。

而一旁的香磷虽然自始至终都没弄清楚前因后果，但这并不影响她了解鸣人先生很可能要去做某些危险的事情。

“我了解的，自来也老师，我知道。”

没有大蛇丸此物敌人在场，鸣人的语气就一下子温和了下来。

他先是出言安抚了一下对方，接着从怀里取出了酒葫芦，轻缓地抿了一口后才开口说道。

“自来也老师，说实话，在我刚回到此物世界时，我真的很迷茫。”

“我在另一个世界中有着自己的伙伴、朋友，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可冥冥之中总有一名嗓门在告诉我，我必须回到此地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将酒葫芦放下，鸣人双目中满是平和。

“起初，我并不知道那是为了甚么。”

“这个世界中本不应该有太多我所留念的东西。”

“但当我知道爸爸妈妈并没有抛下我，他们的死亡另有幕后黑手时，我明白了。”

“在此物世界，并非没有人‘爱’我。”

“而我之所以会回到此地来，也是为了完成某些命运交付给我的委托。”

听到鸣人嘴里的“命运”，自来也的某根神经忽然被触动，大蛤蟆仙人的预言瞬间浮现脑海。

“我要为我的父母复仇，不仅仅是杀死罪魁祸首这么简单。”

“害死他们的除了那个宇智波以外，还有这个不合理的世界。”

这一次，鸣人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像当初和猿飞日斩对峙时还那样留有余地。

或许是由于他亲眼见证了其他漩涡族人的悲惨命运，或许是他发现在这个忍界中像汤之国这样“远离战争”的国家也同样可以生存。

和平才是映照战争最好的镜子。

倘若皆是如此，那反而容易迷失，但有一个先例在前，鸣人就可很负责地说一句，五大国甚至是整个忍界的大部分国家都是错的。

明明没有高高在上的天龙人压迫，可他们依旧会为了某些人的野心而互相征伐。

忍者的生命变成了一串冰凉的数字，甚至就连孩子都被宛如耗材一样投入到战场中去。

“我会摧毁这个旧世界。”

鸣人的嘴里吐出一句让自来也震惊当场的话语。

“你想要做甚么，鸣人？”

自来也只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涩，宛如发不出更多的嗓门。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们之于是没有成功，只因为没有足够对抗命运的力道。”

波之国那个养父被卡多杀死的小孩伊那处是这样，在战争中由于自身特殊能力被觊觎而导致毁灭的漩涡一族也是这样。

这个忍界中还有多少这样的人呢？

“而我，会给予他们这份力量，就从你开始，香磷。”

说到最后时，鸣人用满含期望的眼神转头看向了香磷。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而香磷也被他看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扶正了眼镜。

“鸣人，你有想过吗？那或许会造成更多的死亡。”

尽管不了解鸣人为甚么说这话时越来越像大蛇丸那家伙，但自来也还是出言劝阻。

“改革，总是会伴随着阵痛。”

这一点，是他在观摩另一个世界中革命军的所作所为后得出的结论。

说实话，鸣人也不清楚革命军所说的那样东西理想中的自由世界到底是什么样。

因此，他也只能学着革命军摸着石头过河一样，摸着革命军过河（作何怪怪的）。

他当然可以直接出手杀死那些所谓的大名，对于这一点，鸣人很有信心。

可杀了一个大名，还会有另一名大名。

倘若被压迫者自身不会反抗，被奴役者不愿意反抗，那总会有新的统治者上位，世界还会是原来的模样。

自来也还想说些甚么，却被鸣人打断了。

“自来也老师，在我去大蛇丸那边的这几天里，香磷还要暂时麻烦你来照看了。”

“鸣人先生，我和你一起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香磷有些澎湃地出声说道。

但鸣人只是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还是出言拒绝。

“自来也老师有一句话说的没错。”

“大蛇丸这个家伙肯定另有图谋，香磷，还没到你出场的时候呢。”

高情商：还没到你出场的时候。

低情商：别送。

小丫头抿了抿嘴，也说不出更多话来，只是在心中默默下了个决定。

“鸣人，你想好了吗？”

这时候，自来也不了解是不是总算下定了决心，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对鸣人开口说道。

“放心，我会小心大蛇丸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不是他，我更忧虑的是……”

鸣人只是对着他笑了笑，接着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旋身走出了室内。

看着鸣人已经变得足够宽阔的背影，自来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甚么。

大蛤蟆仙人所说的“阻止命运之子”，指的就是鸣人吗？

这一刻，自来也也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