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渴中醒来,脑袋有点晕,陡然感觉后背一阵灼热,视野也清晰了,宿醉感想不到消失了。
后背的纹身花纹到底是什么?也许只有那样东西谜一样的男人知道,或许下次可以问问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低头看怀里的她,没联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孩也会流口水。
小心翼翼起身喝水,尽量不吵醒她。
时间还早,我拿出河图,放在桌上,摊开,希望能从中看出独特之处。
突然一名不小心,打翻了放在桌边的水杯,一杯温水全泼在河图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赶忙提起,这可是文物,我最值财物的玩意了,可别给我弄坏了。
颜色似乎不一样了,我停下擦拭,画布没有被水毁坏,反而呈现不同于干燥时候的样子。
“河图。。志。。修。”看不太清楚,能隐约看得出一些文字,等等,这不是汉字我为甚么能看懂?
我找来纸和笔,将其写在纸上,想不到发现自己也看不懂了。
怪了,这简直太神奇了,超乎我的理解范围了,听到嗓门转头看向卧室。
就穿着我一件衬衫的她睡眼惺忪的站在卧室门口。
若影若现的娇躯,让我挪不开眼。
“你这干嘛呢?起这么早。”
她揉着眼睛走过来,提起水杯接水。
“你来看看此物,我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我把画卷弄湿的地方给她看,她也发现了不同之处。
“你把颜料弄上面了?屎黄色。”
无语,什么脑回路。
我拿过她的杯子,将水倒在画卷上。
“唉,你别。。。真变色了,上面有图案,仿佛是文字。”
她看不懂?我自己再看看,我确定能看懂,问。
“你看得懂写着什么吗?”
她微微摇头,道。
“又不是中文我哪看得懂,可既然会遇水显形倒像电视里的桥段。可,好像不太明显,好像是这水有问题。”
水?河图?禹?黄河?河伯所赠莫非?
思绪已起,怎么坐得住。
“亲爱的,这附近哪里有黄河水?”
我问向她。
“黄河水?黄河啊,最近吗?仿佛花鸟市场有,我依稀记得上周和闺蜜去买花的时候,老板介绍用黄河水浇灌会长得更好。”
她抢过水杯重新去接水。
花鸟市场吗?今天得去一趟。
“尹天信啊。你到底哪来的画卷,看上去不简单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叫尹武,还有个少数名族的名字叫尹天信,认识的人里除了家人只有她这么叫,但她总喜欢在后面加个“啊”字。
“一个老友送的,但我从来都没弄明白有啥用,他也没说就走了。”
只能这样解释,任谁也不敢相信我和大禹逛黄河去了。
“看上去很值钱,还以为你去盗墓了呢!”女朋友在洗漱了,我们得去吃早点。
我欲回答,门铃声又想起,女友赶忙拉上卫生间的门,我笑着摇摇头,前去开门。
“请问,是尹武,尹先生的家吗?”
快递小哥?我没点外卖啊!家具要到正午才能送来。
“是的,我是。”
一份快件,确定是我的名字和地址号码,我才签下。
“祝您生活愉快,再见。”
摆摆手,关上门。
怪了,谁寄来的,上面写寄件人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弄得模糊了,看不清。
“谁啊?”
卫生间伸出一个小脑袋问。
“快递小哥,有我的一封快件。”
坐到沙发上,拆开。
想不到是车辆转让手续,连同全保险,手续一应俱全,一看车型。
那辆还停在旅行社的牧马人,我以为月早就来提走了,怎么现在到我名下了。
“甚么东西?车辆转让手续?你买车了?二手车?在哪呢?”
张琴凑过来看了看,一脸好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该怎么解释?那车估计够买我这房子了。
“我说客户送的,你信吗?”
完了完了,我家女王要发飙了。
“真的假的,你是不是真傍富婆了,车在哪呢?我看看。”
月啊月,你这不是给我找事吗?我觉着几百万只草泥马在我脑海跑过来跑过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向她解释并证明我对她绝无二心,而且我也没心领神会为什么我开了一次就送我了。
公交车上,亲爱的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
地铁上,亲爱的你听我解释啊。
我不听我不听。
花鸟市场,亲爱的你听我解释啊。
我不。。。哎,好漂亮的小鱼,我们买几条好不好。
得,这就是我女朋友,神回路。
买买买,只要你欣喜。
“老板,有没有黄河水?”
在一家植物店,我向店家咨询。
“黄河水?有啊,前一天刚拉来的,你要多少?”
水整条黄河都是,自然也就不贵,无非赚点路费,黄河水携带大量的青藏高原泥沙有大量矿物质,用于养花养鱼到也不错。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定下一桶,张琴提议去开车,我尽管很不情愿这突来的馈赠,但既然在我的名下,再停了下来去停车费会越积越高。
“你确定你没开错车?”这早已是坐上车后她询问的第六遍。
“喜欢么?”我笑笑,这能归功于月给的福利吗?不了解我值不值得。
一桶混杂着泥沙的河水被我拎回家,邻居好奇是否马桶堵了,我解释这是黄河水用来养花。
“直接放进去?”我有点迟疑。
河水打湿了整块画卷,确实比矿泉水效果好得多,它想不到在发光。
张琴想了想去吧窗帘拉上,两人蹲在桶边,很是好奇。
“好多字,还有星星点点的。”
张琴指着河图开口说道。
细看。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河图强体志”
这是甚么意思?像是武功秘籍,但愿是我想错了。
“尹天信啊,你能看得懂?”她很好奇。
我点点头,此物时候就不能瞒了,一字一句的念,有点生涩,脑袋涨疼。
一股暖流从后背袭来,晕涨的脑袋顿时清明。
这是一种强化技巧,下面的星星点点居然是图像,详细盯着一名点就能看到一副图。
“我有些晕,好奇怪,好舒服。”张琴蹲不住摊坐下来。
有种想舒展腰身的冲动,从没有过这么舒服的懒腰,像是高强度锻炼过的第二天,肌肉有些酸疼。
“亲爱的,你还好吗?”不能再看下去,一种精神上的饱和让我下意识收起画卷。
想不到睡着了?就这样靠着我,睡得很甜蜜。
将其抱到卧室,轻缓地关上门。
这究竟是什么?注视着河图,我有些迟疑,这远远超乎我的知识范围。
这种感觉,让我陶醉,来自生物本能的感觉,它使我强大,健壮。
神清气爽,看着乱糟糟的室内,我想我有兴趣收拾一下。
她再醒来是伴随着尖叫,一摞碟子碎了的时候我已经冲进卧室。
额,眼前的景象让我不知道该说甚么。
她很脏,这是给我的感觉,身上像糊了莲花池里的淤泥。
“你在我睡着的时候做了什么?”
她的质问让我楞了楞,然后苦笑摇头。
浴室洗了近半小时才出来的张琴一脸的忧郁,她还是无法理解我所谓的身体排毒洗经伐髓之类的说辞。
“感觉一下。”
水出芙蓉的美,赏心悦目。
“感受什么?”
她一边擦头发边问。
能看得出皮肤更加白嫩,或许河图真的是好东西。
接下来就是她的各种惊愕,你快来看,我是不是白了,我快来看,我是不是更漂亮了。
心情愉悦的她换上新买的裙子,精心打扮一番。
“我们去逛街吧?”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为何?为什么女生不开心要逛街,开心也要逛街,难道不会觉着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