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样东西真的是假的?”
这已经是鲁班问我第五次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我从人群中挤进去强行取下他脸上的VR体验版仪器后。
“那确实是假的,只是很逼真而已,眼见不一定为实。”
你能想象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玩VR一惊一乍能有多吸引人吗?
拉着他挤出人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如果你喜欢更何况有财物的话你可买下来,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带回去,或许交点关税理应可。”
在我听完那边的谈话过来看到的就是鲁班被一群人围着,笑,不带任何褒义贬义,纯粹的觉着好笑。
鲁班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转手递给我一张卡。
“这个可吗?买那个。”
我接过,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银行卡,看着他。
“可是可不过,你确定这里面有钱?”
再三确认鲁班是在点头而不是玩笑的时候,我带着他来到写着“售区”字样的柜台前。
“额,那啥,美女,我想你帮看看这个卡还有多少余额,我叔记忆力不太好,老是拿错卡。”
鲁班都不知道我说健忘的叔是谁,他不在乎,依旧盯着各个区域的展品。
“好的先生,请您输入密码,才可查询。”
职业性的微笑和语气。
“密码多少?”
我问向鲁班。
“都是一。”
啥叫都是一啊,好吧可能就是六个一了,有点不靠谱的感觉。
“您好,您的余额。。。”
客服小姐姐停了下来了,我赶紧把脸捂起来,一定不要低于一千块,不然真的脸丢大了。
我在心里暗自祈祷,鲁班早已没事人一样四处张望。
“很抱歉先生,您的余额我们无法查询。”
“是不是没财物?”
我赶忙问。
“没钱可能是拿错卡了,我再换一张。”
“不是的先生,因为某些原因,顾客余额超过八位数的就无法查询详细数额,但这并不影响购买。”
客服两手捏着银行卡礼貌的递给我。
“没钱不要紧,我还有几张。。等会,你说几位数?”
“是的先生,超过千万的数额在我们这无法查询,若是您需要查询我可以帮您联系我们经理跟银行交接。”
我陡然觉得手里的卡有些沉,像是众多块金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买吗?”
鲁班问我,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你可以把此物房子买下来。”
我调侃道。
“我不喜欢这个房子,而且也不打算住在这,我只要。。”
“这的,您随便挑,您是大爷。”
“真的?”
“我发誓如果我骗你这卡就是我的了。”
仿佛有点不对,但话早已说出来了。
不久。
就在今天一名科技博览会出现了一个土豪,特别土那种。
拿着一张卡,从电动牙刷到智能冰箱,甚至还当场拆了一件价值不菲的清洁机器人,零件滚了一地,但客服小姐姐跟着销售经理站在旁边笑得热情洋溢。
“你确定都要带回去?”
主办方不得不临时去找了一辆运车,慢悠悠的载着鲁班“精心”选购的一车东西,从仓库出来我问向鲁班。
“为何不呢?但你确定那样东西机器人真的买不起?”
鲁班还惦记着名叫“倩倩”的智能机器人。
“当然人家都说了不卖,我有甚么办法,总不能用钱砸死他们抢走吧?”
我耸了耸肩表示很哭笑不得。
“哪儿能换到砸死人的财物?”
“。。。。”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鲁班并不顾及人命,在他那样东西时代,死人是稀松平常的事儿,就死在他发明的攻城器械下的不知多少亡魂。
“倘若你实在想它,我可安排你们晚上私下聊聊,不过得你些许动动手。”
“??”
鲁班一手一个二阶魔方,一边看我手指不曾停下。
“得找个地方把你那一车东西处理掉,我们夜晚再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郊区。
“你确定要把货下在这儿?”
司机一脸懵逼问我。
“是的,你没发现这地方不错很适合堆放东西吗?”
我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但,顾客就是上帝,在天黑之前,大大小小的纸盒包装早已堆满了一片空地,在司机狐疑的眼神下,我签字,他麻利上车,扬长而去。
“我们要到甚么时辰?”
货堆上,鲁班坐在上面,手里的魔方早已变成五阶的了,转得飞快,难以想象这样的男子怎么会有如此灵活的手指。
“天黑以后吧!”
我拆着一个航拍飞行器的包装,一边看说明书,边回答。
一名概念自行车的轮子滚到我旁边,鲁班早已开始了吗?都不想回头,由于能预料道回头看到的一定是在零件堆里遨游的中年大叔。
“尹武?真的是你?”
有谁喊我。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转头一看,一辆大奔停在路边,车上副驾驶一名还在整理肩带的女生喊我,驾驶座是一个脑满肠肥的家伙,笑起来跟二师兄神似。
“哦,嗨,杨,额那啥,你好。”
“好久不见。你在这干嘛呢?”
这个女的好像是我大学时候认识的一名系花,人长得很漂亮,又会穿着打扮,但比起张琴,在我眼里没得比。
“哦,刨垃圾呢?没看见吗?”
我话音刚落,一个圆形扫地机器人的外壳滚到我旁边,顺势踢开。
开车的二师兄盯着我的牧马人,像是在看没穿衣服的嫩模。
她窘迫的笑了笑,用纸巾擦着口,似乎刚吃过甚么不太好吃的东西。
我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这样的女人不值得我多说一句话,个人追求不同,以我何干。
主要是航拍飞行器升空了,很小的轰鸣声,能感受到它螺旋桨带来的风流。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这些东西你们从哪弄来的?”
这女人好像很识货,看她目光扫过货物表面品牌时,瞳孔有些微缩。
“大叔充话费送的。”
拍得很清晰,我注视着手里航拍机传回到的画面,感觉像是在玩飞行游戏。
“年轻人,这些东西可都不是你所谓的垃圾吧?明目张胆的偷盗拆卸,到是胆子不小啊?”
二师兄发话了,那个女人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之后。
她曾经倒贴给过闫胖子,但当我把她和各种男生出入如家酒店的照片拍在胖子面前才搅黄了胖子的美梦。
而她,依旧很讨厌我。
不仅仅因为我女朋友比她好看太多了,更重要的是那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