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上桌,我去喊了丫头,让她出来吃饭,本想让商鞅也来尝尝,但我来到客厅。
“胡扯,简直是胡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还没到,就听见商鞅嚷嚷的声音,连忙过去看咋回事。
而我在跟商鞅看了不到一分钟的电视我就心领神会了。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一个古装电视剧,可能是看到古建筑古装让商鞅把频道留在这,但这个古装剧恰巧所讲述的是春秋战国时期的故事。
“你来看,这简直就是瞎说胡扯,齐王作何可能如此无能,还有糜夫人怎么会这样娇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听完商鞅的抱不平,我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古装剧不符合他所经历的时代,才抱不平。
“商鞅,你知道,你那个年代距离现在过去多久了吗?两千多年,在这两千年里,华夏这片土地更替过多少朝代,而你那样东西时代由于年代久远,保留下来的又有多少?”
商鞅看看我,又看看电视,不知如何作答。
见到商鞅无言以对,我指着电视剧,继续解释。
“并非他们胡乱表演,而是没有足够的历史依据去呈现出那样东西时代,我很抱歉,但时间真的磨灭了一切。”
我站起身,商鞅还在思索我说的话,我继续跟他开口说道。
“电视里都是假的,你可别一生气拆了我的大电视。”
说完,见商鞅点点头,我才去吃饭。
“哥,有客在家,得招待周到,你怎么不给人家吃饭啊?”
尹娜发问题让我楞了一下,回头看看眼下正聚精会神看电视商鞅,编了一个理由搪塞她。
“哦,他吃过了。”
张琴只是笑笑不说话,她是知道他们并不用进食的。
在吃饭的时候,有那么弹指间我能够感受到客厅有气场波动,想必是商鞅注意到了让他不悦的剧情,好在他压制得很好,除了我能感受到,让我好奇的是尹娜居然也转头转头看向客厅。
“看什么呢?”
我问向尹娜,她总是在商鞅产生气场的时候转头,这并不是巧合。
“啊,没,总觉着有那么一下下客厅看电视的大叔怪怪的。”
尹娜解释,她也说不错于是然,难道这丫头能感受到气场?还是因为如同商鞅所说,只是由于自身气场被影响才侧目呢?
我看向张琴,她一开始还有些警惕的摸了摸事业线上的指环,那东西被它用个好看的绳子挂在脖子上,按她的话来说,就是指环太丑,和手链不搭配。
可好在指环无论戴在哪儿都能激活,更何况搭配上她那白皙的脖子,确实有着不一样的美感。
“别看我,我能感受到。”
张琴回答。
就这样,一顿饭在客厅此起彼伏的气场中开始到结束。
饭后。
“我带尹娜出去逛逛,你要一起吗?”
张琴早已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尹娜也换起了一套哥特的裙子。
我起身,看了看沙发上眼下正看电视的商鞅。
“要出去走走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不是很喜欢看电视,但商鞅却依依不舍。
“好吧,再陪你们走走此物时代的街道。”
商鞅最终还是站了起来,笑着对我开口说道。
“亲爱的,你们先下去,我和他还有事聊,一会去找你们。”
我决定支开张琴和尹娜,果不其然张琴是心领神会我的意思,拉着尹娜下楼了。
客厅,就我们两个人。
“唔,其实电视机并不贵,只是,你那边可能没有信号。”
我看得出他很喜欢看电视,对我来说买一名彩电并不算多大开销,更何况商鞅还帮我驯服了寄生灵。
商鞅却摇摇头,道。
“不必了,小子,我来这一方面是完成遗憾,也就是昨晚的那场战斗,酣畅淋漓。”
“另一方面呢?”
我下意识问。
商鞅走到阳台前,看着下面的城市,熙熙攘攘,出水马龙。
“我死的时候,最忧虑的就是我人死而法灭,在来之前,我想,人间一定已经有了更加完善的法律,果不然,没让我失望,华夏吗?这是我曾经想要的乌托邦啊。”
我也站起身,面对他的感言,我不知道该说甚么,我把每一个来者都当做或远亲或朋友,现在。
朋友要别离。
商鞅转过身,毫不掩饰的擦去泪水,向我道。
“走吧,再带我逛逛,我还有很多问题呢。”
他大手一挥,笑声爽朗。
“乐意效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自然也还依稀记得自己的本职工作。
街头。
“这叫魔术,变戏法,博人眼球,精彩的表演。”
街头魔术,时常可见,有大神,有新手。
我向商鞅解释跟前的表演。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有意思,十分迅速的手法,想必是经过不断练习的。”
商鞅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下巴,光秃秃的手感让他不自在。
“你能看出他是作何做到的?”
听商鞅这口气是看破了此物魔术,这让我很惊讶。
我知道魔术都是假的,但明明了解是假的我也乐意去看去惊呼它神奇,由于如果它是真的,那就不是魔术师而是魔法师了。
商鞅点点头,笑而不语。
这时,魔术师正在表演将一名路人的手机凭空塞进空啤酒瓶里,商鞅已经笑着走远,我赶忙跟上。
张琴早已和尹娜打成一片了,用她的话来说,我这个妹妹没有小心思,容易相处,在答应不转身离去这个街区,随时电话联系,我们相互分开了。
我和商鞅走进一家电器售卖场,谢绝了服务员的热情介绍,我和商鞅逛着琳琅满目的家电器。
“我有一名问题?”
商鞅突然问向我。
“你说。”
我回答。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你说此物叫做电视的东西里的图像来自人事先做好的,那作为一名国家的领导又是怎么控制这些东西的流通呢?倘若我没猜错,一件事传播到各地应该转瞬间吧?”
商鞅不愧是主持过一名国家改革法律的伟人,什么事都从大局面去考虑。
“那是自然的。”
我给出必然的回复。
“那如果是国家不想人民知道的事呢?”
商鞅站住脚,注视着面前眼下正播放的晚间新闻。
我楞了一下,此物问题让我不知如何回答。
商鞅见我顿了,看向我,问。
“怎么了?不能谈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