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带着清新降临大西北的W市。
王青山昨天一夜没睡好,从来都在思虑王有木的事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想了众多,但是就是不明白,王有木口中的那个于科长,为甚么会那样坑自己的弟弟,更何况做的那么明显。
他最后心中决定今天抽空必须去找刘启山谈谈,他一定要要了解这个齐科长到底是何许人,那样或许才能了解这背后到底是谁在导演着一切,还是说早已有人指定王有木来背锅。
他倒是希望是有人在害自己的弟弟,因为倘若是这样,那么就理应是王有木得罪了人,人家借机打击报复,那么这样一切就好办多了,他只需要找到这个人,他有信心可以解决目前的问题。
但是如果是第二种情况,是上面早已指定王有木来背锅,那么事情就很复杂了,此地面牵扯方方面面的关系,那王有木不单单是丢掉工作那么简单了,联想到此地王青山有点不敢想下去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来到办公室安排好了手头的工作,去找周副市长请假。
他复原以后就分配到了市委车班,开始的时候就是一般的公务司机,就是甚么人都可使唤的那种,这一干就是好几年,本来他想着这辈子估计就这样了,直到周佑平的到来。
周副市长开始来的时候,就对此物右腿有点微微残疾的车班司机很好奇,后来直接就把王青山要了过去,给他做专职的司机,当时王青山也是不明所以。
两个人生平头一回开车出差,在路上聊了很久,王青山才了解,这位副市长原来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周副市长的姐夫,就是自己当兵时候的团长,因为他在部队表现很是优秀,除了救刘启山外,还受到过很多次的嘉奖,可是就是自己此物残疾,让他的前途受了很大的影响。
好几次周副市长和自己的姐夫在一起聊部队时,姐夫都对此物叫王青山的兵遗憾不已,于是周副市长对这个名字印象很深。
等周副市长来到W市工作后,生平头一回听到这个名字就很快联想到了,自己姐夫口中的王青山,最后一问姐夫,原来是同一个人,这才有了王青山自己莫名其妙成了专职副市长司机一事。
后来周副市长发现王青山做事有原则,也从没有甚么以权谋私等习惯,于是对王青山很是满意,更何况自己本身也是军旅出生,两个人身上那股子军人特有的力场,都没有由于转身离去了部队而消失,这让周副市长也很是欣赏,慢慢的私下两人还成了朋友。
王青山走到周副市长工作间门外,敲了敲门。
“进来!”房间里传出了周佑平的嗓门
王青山走了进去,周佑平看到王青山微笑的说道
“青山啊,怎么我这几天没出去,你着急了?来给我安排工作了。”
“周市长我哪里敢安排您的工作啊。”
“呵呵!和你开个玩笑,作何找我有事?”
“我是想看您今天用不用车,倘若不用,我想请半天假。”王青山微笑的说。
“我不出去了,你要是有事就去办吧。我怎么看你精神不好,你生病了?”周佑平关切的问
“没有,谢谢领导关心啊,我就是处理下一点私事。”王青山回回道
“那就好,有甚么事情如果需要我帮忙,只要不违反纪律原则,你就说。”周佑平说
王青山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需要,把王有木的事情给周佑平说说,但是此物念头很快就被他打消了。
现在事情没搞清楚,万一周佑平插足了,或许事情会由简单变复杂了,等自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或许可找他,可是现在不行,或者说没到时候。
遂王青山微笑着说道“没有,是我弟弟一些事,我自己去就好。”
“那好吧,我这几天估计也没事,只要你还在W市别走远,你就去处理吧,我有事会让人找你的,把家里事情处理好了,再来安心工作吧。”周佑平说道
“好的,那我先走了。”王青山说
然后王青山转身离去周副市长办公室,直奔自己的战友刘启山工作间。
刘启山看见王青山热情的一塌糊涂,两个人寒暄了几句,王青山笑着对刘启山说
“启山哥,我今天来找你有点事。”
刘启山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住,转回头来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知道你为何来,我俩谁不了解谁啊,你前一天下午让我带话给王有木,去你家吃饭,我就想到了,问吧,我帮你都打听好了,正想着你这几天就会来,没想你小子这么快就来了。”
王青山看着这个昔日的战友,有种说不出的感动,微笑着问道
“我就是想了解是上面的意思,还是有人在整有木?”
“其实开始的时候,本来说是局里成立调查组先出结果,而后上报厅里,局里的调查组人员都已经安排好了,只等着第二天开始工作了,可是厅里陡然通知局里只留一名人,剩下的人员,厅里安排。”
“这么说,是上面……”
刘启山打断了王青山的话,然后递给他一支烟点上,自己点了烟开口说道
“青山,你别急呀,听我说完,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后来调查组找有木谈完话,我夜晚就去了于主任家,他是我爸的老部下,我给他说了你和我以及有木的关系,你猜他作何说?”
“怎么说的?”王青山着急的问
“他说按理说,有木一个临时工怎么可能背这么大责任,是有人在整他”刘启山开口说道
“作何回事?”王青山问道
“看你的样子有木有些没给你说。”刘启山抽了一口烟开口说道
“作何还有别的事?”王青山问
“其实这不是什么秘密了,从TLF石油局基地回到的同志都了解,为了一名叫何涛的,有木在招待所,差点揍了柳余生,这一切都是柳余生在整有木。”
刘启山看里一眼坐在沙发上默默无语的王青山,而后继续开口说道
“其实,有木那天被调查组喊去谈话以前,就坐在我工作间,他临走时,我还一名劲地交代他,就说问题,关于柳余生什么都别说,只说自己的事情,可是你此物弟弟犟脾气,认死理。”
“唉!我此物弟弟就这个毛病,我也没办法,让你费心了,那有木说有个姓齐的科长?”王青山有点哭笑不得的摇着头,然后问。
“这之前我还不敢肯定,可是那天在于主任家里,于主任让我留意下这个姓于的,说这个齐科长向来都在给有木挖坑,里面有什么我查下就理应知道。”刘启山回答道。
“那这个齐科长你查了没?”王青山问道。
“青山,我俩什么交情,过命啊!我能不查嘛,我刚才说了,我之前不敢肯定是柳余生在整有木,我后来一查这个齐科长没什么,他的领导厅监察处的陈处长就有意思了,他是前年刚刚从SX省调过来的,他的老领导是丁晓萍的父亲,丁晓萍就是柳余生的爱人……”
说完以后他笑眯眯地注视着王青山,王青山自然明白,这样他要是不明白,岂不是白活这几十年了,他看着刘启山问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这么说来,就是这个柳余生在整有木了。这人你熟吗?”
“现在比较麻烦,这个柳余生看来是要高升了,估计要上调厅里,可是具体职务好像没定,我觉得你最好和他谈谈,我感觉问题不大,可是有木转正这次要泡汤。”刘启山说到
“只要是个人恩怨就好,转不转正倒不急,实在不行,我把他弄到市委去,可这小子的犟脾气,唉!真到我那处,我不是怕麻烦,我怕他给自己找麻烦,我那都不是一般人。”王青山叹了口气说道。
“青山,你最好别这样想,有木那样东西脾气,你那里是在害他,也是害你自己,还是在我这好。这事完了我给你盯着他点,我此地的人还是“单纯”得多。”刘启山说
“我打算这几天找机会,和柳余生见见面,帮有木把这事情了解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行,你先回去,我这看找机会和他聊聊,然后我给你电话”刘启山说
王青山起身离开了刘启山的办公室,回家的路上,他心里从来都在想:此物柳余生是个什么人呢?自己的弟弟王有木过得了这一关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