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澈冷冷的看着莫掌柜,重复刚才的话,“让开
“哎呦,这是作何了?”丝竹迈着莲花步一扭一扭的走下来,玄澈面色一沉,这不是在蕃城的那个女人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李清阳在哪,把她交出来。(杀神 )”玄澈对丝竹道。
丝竹眯了眯眼,危险地问:“她不见了?”
玄澈一听这话就了解她不在这里,他会去哪呢?
丝竹转到玄澈面前讽刺道:“你女人不见了就来找我啊,我又不是帮你保管皇后的,自己将她丢了朝别人发甚么火,你以为你是谁啊,她孩子打掉了我们还没说什么呢,如今人不见了也是我们问你要人才对,男人果然没有好东西,整天朝三暮四,家里养着个做饭的,外面有个好看的,保住一守住二,发展三四五六七,男人最贱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玄澈被丝竹这么明着暗着讽刺了一番很恼怒,几乎想要撕破那张脸,想来她还没有找到,拂袖而去
丝竹眯起了双眼,叫上了索诺,一起去了护城河。
玉冉缓缓走到河边,看着水中的倒影被雨水打散,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玉冉心中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压得她喘可气来,玉冉闭了闭眼,对着河岸大喊。
“啊……”
“听着,玉冉,是你甩了那样东西死男人!”
“玉冉,你不爱他!”
“玉冉,你失败了,你赌输了,杀手是不该有感情的……”
嗓门越来越小,最后湮没在瓢泼而下的大雨中
爱情,向来不是玉冉的唯一,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会是……
为何,心这么痛,玉冉想起了玉凝落每隔半年月圆之夜时心都会痛,是不是这个感觉?
玉冉有一瞬甚至感觉世界都抛弃了她似的,玉冉抽出冷古剑胡乱的舞着,对着河边种下的柳树发泄自己的情绪,柳树随玉冉的剑气摇摆着,枝条叶子纷纷落地,和雨水一起冲到河里,玉冉舞了个剑花,收剑。
静默过后柳树皮纷纷掉下,树干上出现两个大字:自由。
丝竹和索诺在远处注视着玉冉发泄,他们都了解,此物时候她需要的是冷静。
丝竹走向前,扔掉手中的伞,玉冉微微闭上了眼道:“我累了。”
玉冉在一棵树下抱膝坐了下来,静静地注视着护城河。
索诺轻缓地的叹息一声,将玉冉抱在怀里,三人在雨中慢慢的走向叶府。
一队人马将这三人团团围住,玄澈面对着索诺道:“把她留下。”
丝竹走向前去挑衅道:“凭甚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