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易中海那似是而非的言论,魏遗风真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他都四十来岁的人了,作何能说出这种话。
“一大爷按照您这么说,有条疯狗追着你咬,你就站在那处被它咬,而不是跑远一点,若是由于你跑了疯狗咬了别人,你就得负责,而不是去找那条疯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易中海也没联想到魏遗风竟然这么能言善辩,以前魏瘸子活着的时候也不显山不漏水的,现在怎么就变了,不过听到他的比喻之后,易中海额头上的青筋蹦起多高,明面上是在说傻柱是在说贾东旭,暗地里还不是在讽刺自己吗。
“魏遗风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说谁是疯狗,倘若不是因为你抓着贾张氏的手指,东旭会着急吗,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你引起的!”
现在易中海就有一个念想,就是把此物罪名死死地扣在魏遗风的脑袋上,而后合法合理的将他赶出四合院。
“呵呵!一大爷,这是没想到你就是这么当一大爷的,刚开始发生了甚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还不是老虔婆先找事,我在那坐的好好的听三大爷开会,碍着她贾张氏什么事,既然在这里说不清楚,那我就去街道,去派出所,让街道的人,让派出所的人来给咱们评评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倘若街道的同志,还有公安同志说责任在我,让我赔多少钱我都认,哪怕砸锅卖铁卖房子卖工作我也会赔,正好让公安同志来调查一下我家被抢劫的事情。”
魏遗风不想和这老东西在继续下去,说完之后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魏遗风的话让易中海心头一惊,倘若街道和公安的同志来了,事情肯定不好说,说不定到时候他此物管事大爷位置不保。
“魏遗风你等一下,其实这事没必要非得惊动街道、惊动公安,咱们邻里邻居的有甚么事情不好商量啊!”
说着话,易中海急忙上前两步伸手抓住了魏遗风的胳膊。
“大家都别凑热闹了,你们再不快点上班就要迟到了,刚才就是一名误会,大家都散了吧!”
易中海知道今天肯定收拾不了魏遗风了,所以他要把影响降到最低,哪怕是这些人回来听别人讲述,也比直接在这注视着强。
在这个大院,易中海的威信还是有的,再加上也确实到了上班的时间,一时间众人纷纷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些妇女儿童还在旁边注视着热闹。
“遗风你说你这孩子也真是,别动不动就去找街道找公安,现在社会上那么多事情等着他们去处理,咱们大院能解决的事情就在院里解决,免得让外人看咱们的笑话,倘若公安来到咱们院子,这事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多影响咱们大院的声誉啊!”
“还有就是青天白日的怎么会有抢劫的事情呢,其实就是个误会,刚才你贾大妈去你屋里找你,没有找到你忧虑你出事,于是走路时着急没看路,把东西碰到了,你贾大妈也没有恶意。”
注视着众人都离开了,易中海面上随即露出了伪善的笑容,和颜悦色的对魏遗风解释了起来。
“一大爷您可不要睁眼说瞎话啊,碰了一下能把我的被褥碰到脚下,能把我家碗橱里的粮食碰没了,能把我枕头下面一百多块钱碰没了!”
冷冷的看着易中海,魏遗风不慌不忙的反问几句。
听到魏遗风说家里的一百多块财物没了,在场的人们顿时发出一声惊呼,谁也没有想到贾张氏竟然这么大胆,竟拿了魏遗风一百多块财物。
别说那些人,就连易中海也是没联想到,听到这话,他更不能让魏遗风去街道去派出所了,当即用力地瞪了贾张氏一眼,埋怨她怎么能干这种事,这不是给魏遗风递把柄吗。
“小畜生你不要胡说八道!我甚么时候拿你的钱了,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就拿了一点米面,还有……”
被魏遗风诬陷自己拿了一百多块财物,贾张氏随即窜了出来,大声否认了起来,只不过她的话根本没人会相信,一个个转头看向她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遗风啊,你看此地面是不是有甚么误会,你是不是忘记把钱放在了甚么地方,不如你现在回去再找找,说不定就能找到呢!”
易中海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先稳住魏遗风,只要他不去街道什么都好说。
“一大爷,今天清晨我出门的时候刚数过,一共是一百一十五块六毛八分,出去的时候我拿了一块钱买了吃的,理应还剩一百一十四块六毛八分,就放在了我枕头下面,可现在就是没有了,不行我还是去派出所报案吧,那可是我们家仅有的一点钱了,我还指望它买吃的活命呢!”
说着魏遗风作势又要去找街道找派出所,只不过胳膊被易中海拽着挣脱不开罢了。
“贾家嫂子,倘若你拿了他的钱,就拿出来,至于东旭受伤的问题咱们一会再说。”
没有办法,易中海只好转头对贾张氏说了一句,想让他先把钱拿出来交给魏遗风。
“易中海你甚么意思,我说没拿就是没拿,你到底是哪一头的。”
贾张氏当然不肯承认自己拿了财物,其实她也确实没有拿钱,财物早就被魏遗风放在了空间里面,如果不是由于自己就有那么多财物,魏遗风还想多说一点呢。
“一大爷,既然贾大妈不肯承认,你又不愿意让我去找街道,那这样好了我们去贾大妈家搜一下,看看有没有我说的一百一十四块六毛八分,如果有就是偷我的。”
有了空间的帮助,魏遗风完全相信自己可把钱悄悄放到贾张氏的屋里,到时间后贾张氏就是百口莫辩,不承认也没有办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让魏遗风没联想到的是,贾张氏听到要去她家搜查,顿时就不干了,大声叫嚷着就是不同意,也不承认。
注视着贾张氏极力阻拦的样子,魏遗风皱了皱眉头,不了解这贾张氏怕什么,还是说她们家藏着什么东西不能让别人看到。
贾张氏越是极力拦阻,就越说明钱是她拿的,不管她承不承认,人们也认为财物就是她拿的,不然的话作何不敢让人们去搜。
“贾家嫂子,你快点把钱还给魏遗风,不然的话他真去报警,你可是要坐牢的,一百多块财物够判见过几年了。”
面对油盐不进的贾张氏,易中海也是生气了,如果不是由于这里面有自己的事情,他巴不得把贾张氏抓起来,那样贾东旭就只能听自己的了。
“我家没财物,财物就不是我拿的,你让我拿什么出来,就算我真的拿了他的钱,那也是他理应赔偿我家的。”
听到贾张氏这样说,魏遗风心中冷笑一声,这一下偷自己财物的罪名就定死了,你不是说没财物吗,那好办我给你找个有财物的,让你小子扔我的包子。
“一大爷,贾大妈,刚才我就说了人不是我打的不理应我赔财物,人是谁打的你就找谁去,你偷我的财物就是不对!贾大妈你不是说自己没财物吗,那你就去找打你的人要财物,反正我的钱得拿回来,不然我就去街道去报警!”
魏遗风话把易中海气的差点没蹦起来,你能不能别一说话就去找街道,找公安,我这心脏哪能受得了这个,还有你这么说不摆明了让傻柱和贾张氏闹别扭吗。
贾张氏可不会管别的,只要听到财物那就是亲爹来了也不管用,立刻把目光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傻柱。
“柱子!贾大妈的脸和东旭的鼻子实在是你打的,这点你得承认,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于是魏遗风说的也正是,你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这样你就承担贾东旭的医疗费就行了,其余的就不用你出财物了。”
“一大爷我……”
傻柱也是一脸懵逼,怎么最后变成了自己负担贾东旭的医药费,可转念一想一大爷说的好像也正是,贾东旭的鼻子实在是自己打的。
看到傻柱还在犹豫,易中海又凑到他耳边小声的劝了一句。
“柱子别说了,一大爷了解你是个热心肠,你秦姐还在医院照顾东旭呢,倘若没钱那可是吃不好睡不好,别到时候东旭还没好利索,先把自己累倒……”
“一大爷,财物我出,我可不像某些无人,冷血无情,不知道邻里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