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张扬没有解释过多,一行人跟着他上了楼,张扬瞥了一眼跟拍师:“不好意思,你们需要在此地等一下。”语气里明显的拒绝让跟拍师们乖乖的照做。
楼上有着浓浓的药味,带着路的张扬放轻了脚步声,抬手示意后面的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轻轻的推开门,一名面色苍白的小女孩儿正在睡觉,脆弱的让人觉着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散,身边放着一名布偶,倘若不是可以看见胸口微弱的起伏,几乎以为这就是个没有生命的人了。
张扬走到床边蹲下,轻缓地的呼唤着:“年年,醒醒,你看谁来了。”君晚了解他在说自己,也轻轻的走过去,蹲在了床边,学着张扬喊:“年年你好。”
躺在床上的像是费了很大劲才睁开眸子,喊了一声:“哥哥。”注意到君晚之后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先是难以置信,然后眸子里盛满了显而易见的惊喜:“你是君晚姐姐吗?”
君晚笑着回答:“对呀,我是君晚姐姐,也是木瑶姐姐。”木瑶是君晚在《四爷》中的角色。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女孩儿挣扎着要坐起身,张扬连忙垫高了枕头,张年提起了布偶,向君晚扬了扬:“君晚姐姐,你看这是小艾,和你那个一样的小艾。”
君晚声音更加的柔和:“不对,你此物更可爱的。”说着又从卫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糖果塞到女孩儿手里:“姐姐请你吃糖,甜甜的就不怕吃药了哦。”
张年点点头:“好的,姐姐,我会听哥哥的话的。”张扬为妹妹整理着头发:“我的年年可听话了。”张年点点头,没过一会儿又靠着枕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轻缓地关上门,张扬又回到了原先那种泰山崩于前我自闲庭信步的状态,像是终于了了一件心事。
张扬语气轻快的:“谢谢你帮忙,年年向来都都把你当小女神呢。终于满足了年年的又一名心愿”
还没反应过来,一张纸巾就轻轻的蹭过鼻尖,江夏认真的擦了擦,认真的解释:“有汗。”
君晚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年年那么可爱,我也喜欢她。”这话太严重了,本来就是举手之劳,由于着急,君晚的鼻尖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君晚:“……”早听说江夏哥哥有洁癖,没联想到这么严重。
祁瑾站在一旁是这个表情:(゚皿゚),和君晚的想法一样,老大的洁癖症好可怕。
江夏此刻的心情是很好的,自己的晚晚果不其然还是那个善良可爱的小公主。
下了楼,张扬认真的做了一名策划,当然只限于他的那样东西Part,手法之专业让祁瑾叹为观止,名牌大学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张扬高兴的表示自己会好好练习,到时候带着妹妹去看自己的表演。一扫好像前面拒人千里之外的客套感,张扬此刻有了人气。
走在回去的路上,村支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小张那孩子不容易啊,好不容易出了大山,却又为了孩子们留在这里,守着一名没有前景的学校。又没日没夜的照顾年年,这么好的孩子,作何老天就不能善待他呢,他还每天自顾自的乐呵着,安慰着我们这群人,说是总有一天会好,自己一点都不累,唉。”
君晚陡然的紧握了拳头,坚定的说:“肯定会好的。”
君晚也不了解是谁给她说这句话的勇气,只知道世界是由于张扬这样的人变好,自己理应成为这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