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到晚安的时候了,各位宝贝,晚安。”韩言之抢先一步把猫抱到手里,莫辞也不在意。
“晚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梦。”
“晚安。”
又是一天过去。
Nana在韩言之的怀里挣扎了一下,发现也不是很难接受,就当时宠幸这个铲屎官了,寂静的扒着韩言之的袖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也不了解老大那里怎么样了。”韩言之一手撸猫,一边自言自语。
这几天网上的新闻也看了不少,只能说,中国粉丝圈有点不理智。
以前是不太关注国内这方面,什么时候也喜欢成为了一种负担。
“我的小可爱啊,今晚陪哥哥一起睡喽。”
Nana只是抖了抖耳朵,韩言之见状叹了口气:“小没良心的,真的让我挺哀伤的,热脸贴你的猫屁股。”
Nana仍然不理他,只是晃了晃猫尾巴,算是回应,被放在床上之后自发自的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窝着。
一天正式落下帷幕。
......
醒来的时候,已经有光微微的撒了进来,江夏半靠在床头,看着时间才不过四点多,六点才开工。
不太睡得着了,每年到这几天总是会做一点梦,就像是她回来看看他是不是过的好。
在桌子上的黑包中摸到纸笔,顺手又打开灯,寥寥几笔,一名侧影跃然于纸上,那样东西始终温柔的侧脸,羁绊,江夏嘴角有了笑意。
我回到看你了,恕罪,不只是为了你做这个心中决定,确是另一个人给了我勇气。
室内内幽凉的温度让人愈发的清醒,隐隐约约听到一点响动,江夏把纸放下,开门出去。
君晚这一觉很短,可是质量很高,索性睡不着,又想起耿珂说的,破晓两个小时之前的星星最明亮,而且手机的专业模式就能拍下来。
君晚便轻手轻脚的出了了房门,由于是木门,免不了还是会有吱吱呀呀的声音。
手机专业模式,参数按照指导调,此物时候的星星像是被擦过一样,很容易就入了镜。
为了找到最好的点,君晚开始在院子里慢慢转圈,全心全意的盯着移动电话。
江夏站在门口注视着,没有作声。
没几分钟,禾川的室内陡然打开。
“禾老师,哎哎。”沈之恒明显是还没睡醒,懒洋洋的想赖进面前人的怀里。
显然是不能够得逞的,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直接抵在他的头上,本来禾川是比沈之恒矮一些,可是房间的地面比外面要高一些,禾川顺利的做成了此物动作。
声音也是刚醒的样子,带着沙哑还有冷清:“你作何进来的?”
沈之恒面上委屈,手却捏在禾川的手上,理直气壮的:“我走进来的。”
禾川的起床气明显很大,眉间带着躁意:“你自己没室内?”
“我失眠了,带的药也没了。”
禾川顿了一下:“我又不是安眠药。”
沈之恒知道此物人想起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禾川从小就学习茶道,积年累月,身上总是有种很自然的茶香。
之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沈之恒也常常由于赶通告累过头而失眠。
禾川这种养生派自然不会允许沈之恒喝太多安眠药,与此同时也发现沈之恒只要在自己旁边就总是能休息的很好。
由于茶香,沈之恒说了无数遍,也就骗了禾川无数遍,还彻底成功了。
茶香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这是男朋友身上的味道,待在旁边就会自然的放松神经,有了依靠,也就自然的安神。
两个人就着一个姿势在门外僵持了三十多秒。
禾川最终败下阵来,面前这人眸子湿漉漉的,像是在无声的撒娇。
沈老师把禾老师吃的是死死的。
见禾川手上推他的劲早已卸了下来,沈之恒笑意浮现,打算再接再厉。
“哈秋!”拼命想要忍下去的喷嚏没能守住。
三道视线落到自己身上,君晚把移动电话挥了挥:“清晨好。”
又是砰的一声响,君晚觉着自己似乎听到沈老师心碎的嗓门。
“小晚,沈老师被你这个喷嚏坑惨了。”沈之恒对着紧闭的门没办法,转身冲着君晚小声抱怨。
君晚同样压低声音:“恕罪。”
沈之恒:“......”
最后有气无力的摆摆手:“我说着玩的。”
君晚认真回答:“我也是。”
“算了算了,我去再睡会儿,晚安。”沈之恒边走一边琢磨,这小妮子怎么变得这么皮的。
还是说,她本来就这么皮,只不过是被他发现晚了,老了老了。
君晚目送背影略显凄凉的沈之恒进了房间,嘴角压下的笑意冒了出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怎么起这么早?”
“你不起的也很早?”君晚不答反问。
“可,难怪有句话叫做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要不是早起,也就看不到刚才了。”君晚摸摸下巴总结。
见江夏盯着自己的移动电话,君晚有些得意:“看我拍下北斗七星了,手机操作。”
边说,一边把照片分享到朋友圈,也算是证明了自己实在还活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君晚觉得此物人大概是最近小说又看多了,中二少女真的让人头疼。
林微经常怀疑,这个剧组是不是要把演员们打包卖了,一名听都没有听过的地方,几乎是每天都会发消息确认君晚的安好。
“哥哥,你们,我是说Narrator几个人,有没有特别喜欢看小说漫画甚么的?”
江夏点点头:“祁瑾喜欢看热血漫画,莫辞偏好是恐怖小说,时错基本甚么书都看,韩言之偏爱侦探小说。”
“哦,我还以为言之哥也喜欢看热血漫呢,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我表弟。”
“不。”江夏冷漠道,“刚认识的时候,他告诉我们,有人放学跟踪他,我们以为是混混一类的。”
“其实是他的暗恋者?”君晚忍不住接上。
江夏点点头:“就是这老掉牙的套路,韩言之知道有人跟踪他,但是向来回头看过是谁,他的理由是怕对方恼羞成怒伤害他。”
君晚觉着这个场景十分有画面感,忍着笑:“然后呢?”
江夏见她挺感兴趣,继续回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我们若干个就陪着他一起,在放学路上布置了一些东西,祁瑾在旁边准备报警。”
君晚有些稀奇:“我觉得你们不是会这么,嗯,中二的人啊。”
江夏语气更冷了:“是因为韩言之撒了另一个谎......我们最后道了歉,然后那个暗恋者,哭哭啼啼的跑回了家,我们五个人被校长约谈。”
“哇,校长还管此物?”君晚惊叹,觉着一般这种解决了的纠纷那应该是一笑泯恩仇。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江夏摇摇头:“暗恋者是校长女儿,更何况韩言之多次在校长的课上看小说被抓。最终的惩罚是在学校校庆之前写好三首歌表演。”
“用了多久?”君晚好奇。。
“一个月,Narrator也是在那天正式成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