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杨菲儿喊了个的士,直接开进了小区,而后跑进单元楼,钻进电梯。
如果说老流氓还是前世的那个初哥,他肯定不会如此不堪,30岁的灵魂经历过那种销魂的事情,可偏偏20岁的身体有着男人一生当中最澎湃的精力。作何能忍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杨菲儿打开了门,冲了进来,就喊着他的名字。
“宝贝,这里!”老流氓重重的呼着口气,这十几分钟,他的脑子里全都是杨菲儿,或者王子璇,或者张宝秀,还有那位林小婧的光着身体的样子。
杨菲儿跑进卧室,看到他躺在床上,一脸焦急道:“你作何了?怎么陡然病了?”
跑到床前,看到了他的脸和鼻子以及眼睛,又带着哭音道:“别吓我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流氓不回答她,拉住了她的小手,将她带到了床上,然后一翻身,压了上去,开始疯狂的亲吻着她的小脸。
“一凡!”杨菲儿立刻闭上了眼睛,用力的推他,羞怒不堪。
“你这样,我绝对不理你了!”杨菲儿哭出声来了,一路的担心害怕,就是这种结局!
陡然,老流氓的嘴唇被用力地咬了一下,一股咸咸的滋味传来,随即,老流氓感到嘴唇上有火辣辣的疼。
大凡,这个时候,男人只要放点血,有剧烈的痛感,那种欲望就会降低很多。
老流氓发出一声惊叫,松开了她的小嘴,用手摸了上去,而后张开手掌一看:“出血了!”
杨菲儿睁开了眸子,注意到他的血,惊声道:“你没有事情吧?”
被放血了,欲望就释放掉了一大半了,老流氓感到下体没有那么疼,那么难受了。
这时,杨菲儿发现他竟然光着身体,马上发出一声尖叫“啊~~”
老流氓窘迫从她身体上下来,躺到边,将被子盖到身体上,重重地吐着气。
杨菲儿松开了捂住小脸的手,道:“你现在还好吗?”
老流氓却道:“媳妇,谢谢你,终究没有那么难受了!”
杨菲儿又轻声道:“刚怎么回事?”
“刚快要死了!”但老流氓知道,倘若杨菲儿不给自己解决一下,次日他照样会出现这种状况,遂又道:“媳妇,以后准备嫁给我吗?”
杨菲儿被他问的又脸红道,忸怩道:“我,我,你还没有通过考验呢!”
“你想不想知道就是由于你,我过些天会大病一场!从此变成性无能?”老流氓无耻道。
杨菲儿听到他谈起此物问题,立刻大羞,道:“你要是再继续说,我马上就转身离去,一名月不理你!”
“媳妇,我告诉过你我有特异功能吧?”老流氓注视着天花板,在开始耍起了无耻之道。
“嗯!”杨菲儿轻声道。
“有一个副作用!”老流氓道。
“什么?”杨菲儿惊讶地转过脸,看向他。
“那就是我那种欲望太强烈了!”老流氓道,不错他的欲望是很强烈,但绝对不是由于甚么特异功能。
杨菲儿又转过脸,不想和他谈这种话题。
“别说了!”她打断道。
“唉,我是幸福的,可又是命苦的!”老流氓怅然道:“以前,我都是自己解决,但认识你后,我不想这样了,因为这也是一种背叛,可是,谁知道,我的媳妇是个超级大美女,看她一眼,我的欲望就更多一点。可又不想她为难,真的做那种事情,由于她一定觉着这有点快,不完美了。可是老公我,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杨菲儿一直听着,脸都快滴出水,轻声道:“一凡,你要是想,你自己解决吧,我,我不怪你的!”
“可是医生说,如果自己解决多了,会很快痿掉的,以后就没有幸福可言了,我媳妇是超级大美女,以后要守活寡吗,我还不如去死!”老流氓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啊?”杨菲儿惊叫道,嗓门里充满了焦虑,23周岁的她当然也了解打飞机多了,对以后的幸福确实有那么一点影响。
“于是,媳妇,你一定要每隔一段时间帮我解决!现在我们可不做,等以后时机到了再说。你既然做我女朋友了,这就是你的责任,你逃避不了的!”老流氓继续无耻道。
杨菲儿心里不停在翻腾,她24虚岁了,既然接受老流氓了,就把他当做以后的老公了,于是咬着嘴唇,轻声道:“我,我,作何帮,帮你?”
“只要不用那里,任何方法都可!”老流氓心里乐了,看来以后不用这么难熬了,反正自己打算娶她,让她做这个,心理没有负担。
杨菲儿羞不可仰,趴了下来,将小脸埋在了被单上。
“一名星期最少一次!”老流氓又不要脸道:“我知道我们确立关系是有点短,但我真的没有办法。为了以后的幸福,你得负起你的责任。”
好一会儿,老流氓侧过身,打量了一下趴着的杨菲儿,抬起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道:“既然这辈子打算做一对苦命的鸳鸯了,以后风雨同舟,我们不离不弃,直到天荒地老!”
这话说完,老流氓的眼泪流出来了,他觉着尽管这话有点口花花,可是却真的是他的真实感受。
他觉得他需要和杨菲儿这样的女孩来度过一生!
杨菲儿一听这话,转过脸来,看着老流氓泪流满面,也马上眼泪流了出来,咬着嘴唇,带着点哭声:“一凡!”
“就算这个世界都死掉了,我们还要在一起!做一对苦命的夫妻!”老流氓擦了擦眼泪,道,而后,伸出手,擦着杨菲儿的小脸。
老流氓无耻得让杨菲儿感动,却无耻得让“外人”愤怒,倘若小妞姑奶奶还在他脑子里,肯定会不停地吐口水!
好一会儿;
“我帮你吧!”杨菲儿忸怩的红着小脸,轻声道。
老流氓顺着杆子爬,将她冰凉的小手拉住了,往自己的胸口上放去。
好烫!
杨菲儿仍然趴着,用力地想抽回手。
老流氓没有给她机会,按着她的小手,在心口上轻轻的抚摸着。
……
前世众多事情,又如同电影般在脑海里显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是梦吗?
还是现在是梦?
是庄周梦蝶?
还是蝶梦庄周?
仿佛一刹那!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又仿佛永远!
他隐约听到了一了一名女孩子的哭声,浑身一震,醒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