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梦港小说

【第89章 你对我来讲,是不一样的啊!】

逆天好运公子白 · 妖娆青儿
上一章 目 录 后一章 → | 护眼 熄灯

第二天,白景源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船上了。

温暖的阳光钻进窗前,在榻前驻足,估摸着早已快到中午——他又是在睡梦中,被人抱到了船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船工们一辈子都在摇橹,最懂得如何才能省力。

“吱呀~”

“唰!”

“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行船月余,光听声音他就知道,那几十支桨,是怎样整齐的摇动,又是怎样整齐的斜插入水,待到缓慢拨动水流之后,就会重新摇动向前,重复这个枯燥而又乏味的动作。

“公子,奴奴可以进来给您穿衣了吗?”

有婢女在外间细声细气的问。

这是给他穿衣的荇——多水的楚国,很多女孩子都叫此物名字。

她不像苹那么活泼,跟谁都敢开玩笑,她总是谨慎小心,看起来就像柔韧而又纤细的蒲苇,好似随时都能哭出声来一样。

白景源从不让女孩子为难,尤其是这样的女孩子,听到她问,随即“嗯”了一声。

‌‌‌​​‌‌​

荇微微低着头,眸子只看着地面,捧着衣裳进来,动作却很麻利,很快就给他穿戴好了。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见她默默行礼完,就要出去,白景源立刻叫住她:“怎么没见鹿儿?”

昨晚这孩子窝在被窝里哭,他也跟着纠结了好久,但他最终还是心中决定,以后都不要跟人说起穿越前的事情。

以前跟雉说,可是笃定自己活不成了,破罐子破摔,现在再把底儿都露出来,不异于自讨死路。

“鹿儿病了,今日没有上船。”

没有上船?

白景源眉头刚刚拧起,荇就像猜得到他在想甚么一样,随即补了一句:“他在仆人的小船上。”

也就是说,没有上主子的大船?

“那……”

刚想吩咐荇把鹿儿叫到大船上来,想着仆人们的船上挤满了人,万一哪个胆子大的调戏她,她怕是要哭着跳河里,忙住了嘴,示意她下去。

荇走到船舱门口,就见苹捧着梳子进来,那神采飞扬的模样,与她全部不同,不由条件反射的把头低得更凶,侧身让到边去了。

“公子!鹿儿今早躲起来哭哩!哭得好伤心!你打他啦?”

荇一向没有存在感,苹的眼里只有公子,一进门就八卦兮兮的问起鹿儿的事来,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

荇心里有点难受,却不恨别人,只恨自己太过胆小。

‌‌‌​​‌‌​

捧着脏衣服走远的时候,听到公子叫屈,说“哪有的事?你快去把他叫来,早点还我清白才是!快去快去,先别梳头了,带着糖块去叫!”,又听到苹脆生生的回答“哼哼!哭了就有糖块吃,我也要哭哩!非要把眼睛哭肿才好!”,然后就只剩隐隐约约的哄笑了,荇也不知不觉的跟着笑了起来。

旁边伺候的人越来越多了,以前穿衣梳洗甚至洗澡,全都是苹在伺候,现在却分得很细,白景源有时候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能觉着面熟都算用心,自是不会去揣摩她们的心思。

接下来更精彩

但——

“你对我来讲,是不一样的啊!”

苹使出了浑身解数,好吧,也有可能是糖块用得足的缘故,鹿儿最终还是红着眼睛回了大船。

见他含着糖块鼓着嘴,气哼哼的不说话,只闷闷的跪坐在榻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戳他放在榻下的被子卷儿,白景源哄人的话张口就来。

苹眼下正给他梳头,庖彘眼下正摆放点心,闻言,都羡慕嫉妒恨的看着鹿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鹿儿被他们看得不自在,脸不自觉的红了,到底还是耿耿于怀,别扭道:“哪有什么不一样哦!奴奴命如草芥、生如蜉蝣,和所有的奴仆都是一样的……”

一样不得公子信任。

说着说着,眼睛又红了。

苹却直接“哼”了一声,相当不满。

她可不认为自己是“所有的奴仆”中的一员!

在白景源看来,这就和小孩子争宠一样,可爱极了。

‌‌‌​​‌‌​

原本心情不太好,被他们一逗,也开心起来。

心情好了,说话就格外动听:“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尽管很想假装不在意,但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眠?”

见鹿儿脸更红了,他又加了一句:“你说对不对?”

我要是不信任你,又哪会任由你怀揣着短剑,天天睡在我的榻下呢?

其中意思,鹿儿秒懂。

也正是因为听懂了,他又别扭起来。

就跟屁股下面长了钉子似的,在白景源真诚的眼神里,他再也坐不住了,撑着窗户就跳了出去,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听到甲板上“咚”的一声,随即又有慌乱的跫音不断远去,白景源笑着微微摇头。

多么可爱的小少年呀!

苹酸溜溜的给他梳了头,由于鹿儿的事,当天她格外卖力,那发型,啧,哪怕以他现代人的眼光,也要说一声好。

庖彘惦记着他没吃早饭,原本觉着自己当天准备的小点心还有杏仁儿羊乳非常用心,见此也回到船上简陋的庖屋里,挖空心思准备起晚饭来。

‌‌‌​​‌‌​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是多么希望,有一天公子也对他说这样的话啊!

船上的日子无聊而又漫长,吃饱喝足,扯个垫子靠着窗户坐在暖阳里,听着富有节奏的摇橹声,白景源一卷《纪礼》正看得昏昏欲睡,就听船官前来传话,说张元求见。

微微点了下头,转瞬间跳板搭好,张元就上船了。

继续品读佳作

白景源早已规矩的坐到案前,了解他不是那种思想顽固的老头,忙摆摆手,示意莫要多礼。

“张翁寻我何事?鹿儿,给张翁拿个软枕,坐我边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把椅子烧了之后,他又捣鼓出了抱枕。

别说,垫个抱枕靠在船舱上,感觉还不错。

白景源随即接到了他的脑电波,也把双腿伸直。

舒舒服服的落座,又喝了一碗香喷喷的果子羹,张元靠着软乎乎的抱枕,借着长案遮掩,悄悄把腿直,而后给了白景源一名心照不宣的笑。

鹿儿与香莲他们就像瞎了一样,谁也没吱声。

这一老一小凑一块儿,经常不顾礼仪烤肉烤豆,他们早就习惯了,坐姿不标准根本就不算啥。

白景源好奇张元来意,他却双目灼灼,只管盯着白景源,愣是不说话。

‌‌‌​​‌‌​

“到底怎么啦?”

白景源摸摸脸:“那群鲁国人不是很上道吗?可是粮草不好买?”

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缺粮草,任沂带着好几千人,伪装成商队,一直跟着呢!

几千人的嚼用都够,又怎么会缺了他这几百个人吃喝?

张元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上身前倾,认真问他:“公子,你看我,长得像不像你的太保?”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咦?”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子太保位列三公,只是个虚职,但他们对太子来讲,意义不同凡响,待到太子继位,他们多是要领其他实职的。

张元作为齐水前太守,原本早已退休了,若不是王后逼着他,他怕是早就回齐水养猫逗狗安享晚年去了,现在却渴望继续发光发热?

“可啊!太可了!”

这还是生平头一回有老臣明确表示想要跟他干呢!

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张元皱巴巴的脸都像舒展开了似的,满面红光,眼里全是期许:“臣、臣也没那么好,你怎么也不讨价还价啊!直接就答应了啊!”

他怕公子成为那种任人唯亲之人,不由忧心忡忡。

白景源同样满面红光,大手一挥,表示这都不是事儿:“作何不可以?你对我来讲,是不一样的啊!”

‌‌‌​​‌‌​

此话一出,他还没发现哪里不对劲,边上鹿儿“嗖”的一下扭头,看向他的眼神立刻就不对了。

上一章 目 录 后一章 →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仐三仐三李美韩李美韩雁鱼雁鱼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北桐.北桐.代号六子代号六子木平木平夜风无情夜风无情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真熊初墨真熊初墨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姑奶奶很火大姑奶奶很火大绿水鬼绿水鬼季伦劝9季伦劝9羽外化仙羽外化仙伴树花开伴树花开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玉户帘玉户帘水彩鱼水彩鱼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东方亮了东方亮了小雀凰小雀凰普祥真人普祥真人喵星人喵星人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团子桉仔团子桉仔职高老师职高老师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青云灵隐青云灵隐清江鱼片清江鱼片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东家少爷东家少爷武汉品书武汉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