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谢谢你,秋华学长,我好久都没有玩得这么开心啦。”黄静秋异常开心地说道。
清晨的心情经历了大起大落,现在终于可好好放松一下了。秋华依稀记得她当天吃了两个冰淇淋,玩了三次过山车,五次旋转木马,还有其他游戏等等等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当然,财物是他出的,因为周礼文说奖金会在过两天发放,更何况当天黄静秋对他的态度,实在是没得说,所以秋华花这个财物请她好好玩一次是理应的。
两人向来都玩到了夕阳西沉,然后秋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静秋学妹,我明天走了,得回广末了。”听到这话,黄静秋的脸色暗淡下来,恋恋不舍地开口说道:“你那么快就要走啦?再陪我玩多一两天嘛,你来我家过年好不好?”
秋华虽然不忍心拒绝她,但是这是原则问题,更何况,自己跟田静茹不也不清不楚吗?
想到这,秋华实在狠不下心去欺骗这么一名可人儿,只摸摸她的头道:“好,学长以后有能力的话,会来帝都过年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告别了黄静秋,秋华立马返回旅馆,收拾行李准备回家。经过了一阵折腾,总算收拾妥当了,秋华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自己这一次爆冷拿了一等,静茹肯定很开心,联想到田静茹明明关心自己,每次被揭穿却又慌张掩饰的窘迫,秋华心情大好。想着想着,不由得睡着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秋华的移动电话忽然响起来,秋华接通之后,对面只传出了一阵怪笑声。秋华再三追问是谁之后,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秋华不解,但只当他是个骚扰电话吧,透过窗,能注意到外面眼下正下雨,夜,有些阴冷。此时,在遥远的广末市,一个举足轻重的集团内部,关于股份纠纷的事务终于尘埃落定下来。
一夜风雨,帝都的天空有了难得的澄澈。路边不知名的花儿,受了雨露滋养,展现了多少复生的眉头。公园里,晨练的人多了不少,雏鸟在练习飞翔,这一个美好的早晨,唤醒了不少事物。
秋华再最后看一眼繁华的帝都,而后登上了返乡的飞机。午后,在街角的咖啡店里,有一个少女正坐在桌子上不断唉声叹气,桌面上还冒着腾腾热气的咖啡与甜甜的方糖并没有被移动的迹象。
对面也同样坐着两个少女,他们的嘴里不断地念叨着:“兔兔,你怎么啦?”
最终,那样东西可爱的少女厌烦了,终究开口开口说道:“还不是我读书的事。”“哎,兔兔,你别担心啦,张阿姨都调回到了,你现在也不用去广末受苦啦,当初他们也是为你好,就磨练磨练你一下而已,放心,你从现在起,不用去广末受苦了。”
可爱少女忽然想到了甚么,眉毛一舒,笑道:“我还要去广末市,哈哈哈。”那眉毛像极了天上的新月。说罢,拿起桌子上的咖啡一饮而尽,畅快地说了一声:“好甜,我要续杯!”
那个较成熟的少女劝道。“就是,用得着放一杯咖啡,摆出个忧郁脸吗?整个店的心情都被你拉低了。”另一名带有些许书卷气的少女附和道。
面前的两个少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异口同声地开口说道:“怎么办?兔兔疯了。”桌上的方糖就静静地躺着,纹丝未动。
秋华回到的第二天,就已经是大年夜了。街上的花市已经开始营业了,那处摆着一棵棵种在盆子里的橘子树,每年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会有人上街去买回一两盆,几乎很少讲价,看中全凭眼缘,这是南方的特有习俗。
章兰今天包了很多饺子,特意打包了一份,趁着还不晚,让秋华去送给田静茹,秋华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妈,不用了吧,大年夜,人家也不差这点饺子吧。”
章兰白了他一眼,说道:“让你去你就去,送了就说明我们的心意到了,收不收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知道吗?”秋华哪里了解母亲的真正意图,只当她是想做个顺水人情,忙答应下来,坐上公交车,赶去了静茹家。
但普通家庭也不一定就没什么规矩,秋华在脑子里措好词,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了啥,破坏了两人的关系。
这是秋华生平头一回去田静茹家里,通过之前的表现大致可判断,田静茹理应是个普通家庭。
想了很久,才心中决定敲门,敲了很久,里面才传来动静。拖鞋的踢踏声越来越近,门应声而开,脸还是那张脸,只是眸子肿肿的。
“怎么啦?静茹?”秋华见她如此憔悴,忙问道。见是秋华,田静茹一脸傲娇地开口说道:“没事没事。哈,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来看本姑娘。”嘴角有止不住的笑意。
秋华坐下来,聊了一会儿,看看时间,估摸了一下,现在坐车回去,大概就是团圆饭的时间,于是起身告辞。临走前多嘴问了一句:“叔叔阿姨呢?还没回到吗?”
田静茹点点头道:“哈,是啊,我都习惯了。”她说话的时候,目光有些闪躲。
“当天可是大年夜,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们不回来?不会吧?”秋华有些狐疑地问道。
田静茹犹豫了一会儿回道:“是啊,可能买不到回到的票吧,大年夜就大年夜喽,我们家,过节的气氛不重的,哈哈。”见她这样说,秋华也不好意思再问啥,只是吩咐了几句,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秋华走下楼后,母亲的电话便来了,吩咐他早点回到,今天可是大年夜,秋华顺嘴提了一下静茹的事,没联想到母亲交代了一句,要把田静茹拉来家里过年,之后就挂掉了电话。
秋华只得又厚着脸皮敲开了田静茹的家门,田静茹开门看见又是秋华,就问秋华是不是有甚么东西落下了。
秋华半开着玩笑说道:“对,把你忘了。”田静茹假装嫌弃地开口说道:“咦!好酸啊,秋华,你去了帝都都学了些啥啊,净不学好。”秋华见时间差不多,也不打算跟她开玩笑了,忙把方才母亲的话如实道来。
田静茹笑着说:“嗯,那好吧,本姑娘勉强答应你喽,可,你可得好好招待我。”之后,田静茹快速地打扮了一下,就出了家门。
经过一阵奔波,两人终究来到了秋华家附近的巷子。这时候秋华提起移动电话讲了一会儿,然后满脸歉意地对田静茹说:“恕罪,恕罪,静茹,我送你回家吧,家里来客人了,可能不太方便。”
田静茹听了,眼泪作势就要留下来了。她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实在要形容的话,就是那种小时候爸爸答应给她过生日,结果加班到第二天凌晨回到倒头就睡的感觉,田静茹弹指间精神有些恍惚。













